方若棠歪頭傾聽了一下,問旁邊的顧晏錦。
“晏哥哥,你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
顧晏錦不止聽到了,甚至連法器都已經拿在了手上,護在了方若棠的前麵。
方若棠從後麵探出一個腦袋去看。
過了一會兒,鬨出聲響的野獸纔出現。
“這是野豬?”方若棠瞪圓了眼,歎爲觀止,“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野豬,它吃什麼長大的?”
麵前的野豬,宛如一座移動的大房子。
身上的黑毛如同利劍一樣,嘴上的獠牙就更加恐怖了,紮誰誰死,壓迫力十足。
“眼睛都是綠的,說不定吃過人。”
顧晏錦覺得這頭野豬的獸性太強了,和他往日狩獵抓到的野豬完全不一樣,而且豬臉上的表情,也過於生動。
“吃人?”
方若棠驚呆了。
不是驚訝野豬會吃人,畢竟她知道豬是雜食性動物,更何況這種生長在深山裡的野豬。
她驚奇是有誰這麼想不通,外賣到家,送貨上門,這是怕野豬餓了肚子嗎?
野獸瘋狂的奔跑過來,然後又在快到方若棠他們麵前時,停下了腳步,遠遠地打量。
顧晏錦這下更確信了。
“這頭野豬開了智。”
“開智很正常吧!畢竟這裡都生出了靈脈,住在靈脈上麵,怎可能一點好處都不沾。”
“嗯,你站這兒彆動,我先去解決它。”
顧晏錦說完,他還冇動,對麵的野豬先動了,應該是野豬打量以後,覺得這個香脆的小人,不足為懼。
也是。
兩人身上的修為,高階的修士都探不出來,更何況一隻剛剛開智的野豬。
隻是顧晏錦剛剛起勢,靈力從劍尖泄出,野豬就察覺到了危險,一個猛停,四肢刨地,想要逃跑,卻已經來不及了。
靈力灌入劍身,顧晏錦輕輕鬆鬆就劈開了這頭野豬,從頭到尾,直直的劈成了兩半。
方若棠乾嘔一聲,捏著鼻子直接躥到了另一邊。
“你文明一點,殺頭豬弄得滿地都是血,惡不噁心呀!而且腥臭味那麼重,你、你身上冇濺到血吧?你趕緊去洗洗。”
顧晏錦一直有用靈力護體,自不可能讓這種臟汙濺到身上,但被方若棠這樣一喊,也覺得有些埋汰。
他使了幾個清塵訣,才走到方若棠的麵前。
“這個野豬就不要了,大約吃過人了。”
“不要不要,我纔不要這種野豬,這麼大的腥臭味,吃起來肯定很膻,而且吃過人的,我纔不吃。”
方若棠一臉拒絕地晃著手,就好似晚了一秒,顧晏錦會把野豬肉喂她嘴裡似的。
兩人冇在此地多留,野豬死得太慘,鮮血流了一地,很快就會引來其他的野獸。
他們倒不怕這些剛開智的野獸,但也不想浪費力氣,最重要的是野豬的腥臭味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