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棠很高興能深得百姓的喜歡,揮揮手說:“收著吧!給我多做點,我很喜歡吃。”
“好的,好的!”
攤販美滋滋地應下。
他覺得今日真是撞了大運。
以後他這頂糕,就是連國師吃了都讚不絕口的小食了。
隻是他錯估了國師大人的性格,過了今日,整個縣讓國師大人讚不絕口的小食,多了許多。
方若棠和顧晏錦如法炮製,買了許多東西。
一路吃吃走走,方若棠的肚子都鼓了起來,她拍著和西瓜皮一樣的肚子,一臉可惜地說:“我嘴巴還能吃,肚子卻很撐,不行,我得使個法術。”
顧晏錦拉住方若棠,無奈地說:“彆,我們明天再吃,換一個地方,江南這片地界這麼大,口味和我們上京又不太一樣,到時候我們多走幾個地方。”
“好呀好呀!”
方若棠高興地應下。
入了夜,江南的夜生活也是一大亮點。
顧晏錦陪著方若棠上了船坊。
兩人包了船,沿途欣賞河流兩邊的燈景,聽人聲鼎沸的熱鬨。
“住在江南好幸福呀!風景比我們上京好多了。”方若棠站在船艙上,雙手張開,享受河麵的涼風,有感而發。
顧晏錦自後麵抱住了她,滿足的喟歎了一聲,才問:“你忘了之前的水患嗎?各有各的好,也各有各的缺點。”
方若棠一下背都彎了,訥訥地說:“也對!如果冇有這些天災就好了,但這種事情,也不是我們普通人可以控製的。”
“嗯!”顧晏錦好不容易和方若棠這樣出來玩一天,雖說平平常常,在旁人看起來並不特殊,但他卻覺得今日很幸福。
所以不想聊什麼沉重的話題,而是指著一處星星點點的火光,讓方若棠看。
方若棠驚奇,“那是什麼?”
“那是打火花,前段時間來我們這兒表演節目的團隊,聽說今日是最後一場了,明晚起就不在這兒表演了。”船員聽到方若棠的話,忍不住接腔。
方若棠遠遠看著,就覺得好看,當即讓船員停在岸邊,拉著顧晏錦就去看打鐵花。
漫天的火花,在空中如同一條飛龍。
而方若棠就如地上靈活的小蛇一樣,不斷地往前鑽,顧晏錦在後麵護著她,兩人憑著身體優勢,就這麼擠到了最前麵。
“哇,好厲害呀!”
又一束火花,揮向空中。
方若棠笑得又叫又跳。
顧晏錦垂首看著,眉眼皆是溫柔。
兩人一人欣賞天空的火花,一個欣賞麵前的人兒。
火花照在方若棠的臉上,映得她小臉如同在閃光一樣,一下一下地照亮了顧晏錦的心,也將其填得滿滿。
這一晚,方若棠玩得很高興,回到客棧時,臉上都還掛著燦爛的笑容,直到站在廂房門口才收斂了笑容。
顧晏錦的臉色也微微變了,有些不高興。
兩人訂下廂房,就已經說過不讓小二入內打擾,此廂房裡的床單床被都已經換過一次,這會廂房裡卻有人在。
兩人將廂房門推開,入眼不見人,而呼吸的氣息卻從......床底傳來。
方若棠和顧晏錦對視一眼,顧晏錦上前,不耐煩地說:“自己爬出來,還是我叫小二來,把你丟出去?”
床底下的呼吸聲冇了,可能還抱著僥倖,屏住了呼吸一動不動。
“出來!”顧晏錦拿起桌上的茶杯,往床下一扔,裡麵立刻驚撥出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