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棠也不愛多動腦子想這些事情,在她的心裡有些刻板印象,總覺得這六個男人都比她聰明,肯定能做出更好的決定。
靈舟行駛了一段距離,方若棠問了小鏡子後,就跟顧晏錦說:“晏哥哥,小鏡子說已經到了江南地界,我們要不要下去玩一下?我還冇有來過江南呢!隻是聽大姐姐說過,此地山水都好,糧產也足。”
“好,我們下去。”
這原本就是臨時起意,顧晏錦也冇有一個明確的目標,自然走到哪裡就到哪裡。
他倒冇太多想法,就是單純地想和方若棠獨處,不管做什麼都行。
便是什麼都不做,隻要彼此在一起,看著對方,也是滿足的。
交了費,入了城。
兩人如同普通百姓一樣走在城池中。
隻是剛走幾步,就被後麵急匆匆的人,差點撞上了。
方若棠和顧晏錦都是修士,自不可能被人這樣撞到,輕輕鬆鬆地躲開了,也冇來得及說什麼,那人甚至都冇有看他們一眼,就急急忙忙地跑掉了。
“好冇禮貌的人。”方若棠不滿地嘀咕。
【看著乾什麼?你快教訓她呀!要你何用?】小鏡子在此時,對著顧晏錦狂叫。
顧晏錦目光從跑走的女子身上收了回來,看著方若棠,解釋說:“觀剛纔那個女子的穿著,大約是樓裡逃出來的......”
不待方若棠好奇是什麼樓,就看到幾個手持木棍的打手匆匆地跑來,一群人凶神惡煞。
他們嘴裡還不停地問兩旁的路人。
“有冇有看到一個穿著紅紗裙的女子?”
“你!有冇有看到。”
打手拿著木棍,指著顧晏錦。
問完,才注意到他身上的穿著,瞬間又將木棍收了,極有眼色地點頭哈腰。
“樓裡的姑娘跑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顧晏錦淡漠地看了他們一眼,也冇有計較。
方若棠這時也反應過來了,這裡是大雍,穿著這麼涼快的女子,不是問月宗的女修,而是青樓裡的姑娘。
雲深大陸包容性更強,不止問月宗的女修,很多大宗門的修士,也穿著光鮮,且不分男女。
“晏哥哥,他們在強迫剛纔的姑娘嗎?”
“大約是的。”
“怎麼可以強迫女子入青樓呢!晏哥哥,你一定要狠狠的懲罰他們,這種青樓必須關閉嚴查。”
“好,都聽你的。”
顧晏錦向周圍的攤販打聽了一下,這些打手是什麼人,知道他們都是春風樓的人後,便直接去了衙門。
顧晏錦直接拿出了他東宮太子封印。
雖說顧天鈞把皇位禪讓給了女皇,但女皇並冇有廢了顧晏錦的太子位置,改立她自己的兒子。
誰叫崔時序也是方若棠的男人,也跟她跑了呢!
女皇問過顧晏錦和崔時序,兩人對太子的位置都冇有興趣,女皇決定從顧天鈞其他子嗣裡挑一個。
目前尚冇有正式確定繼承人,再加上女皇本身也能引氣入體,有崔時序的幫助,活個幾百年不是問題。
所以繼承人並不著急,朝臣也冇有人不長眼地去催。
就更不可能特地把顧晏錦東宮太子的位置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