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棠眼神飄忽了一下,不自覺的咬住了柔軟的下唇,一個小動作讓太子眼中墨色翻滾。
“太子哥哥,我可不可以親親你呀!”方若棠再缺根筋,這會也有些羞澀,臉蛋紅紅的,小眼神都不敢看太子。
太子不自覺的滾了滾喉結,微彎下唇,與方若棠平視,用行動給出了他的答覆。
方若棠第一次親人,她親得很純情,單純地用嘴貼了一下太子的薄唇,很快退開。
太子的反應卻很大,一下扣住方若棠纖細的腰肢,啞聲說:“小六,親人不是這樣親的。”
“嗯?”
方若棠嬌豔欲滴的紅唇,配上不諳世事的眼神,對太子而言,簡直就是致命的吸引。
“太子哥哥教你,好不好?”太子啞聲誘哄。
不等方若棠答覆,便低頭吻住她的紅唇,伴著她一聲輕呼,輕易的撬開她的小嘴,尋到了那片溫熱的小舌。
......
太子本就在剋製,怕第一次過於孟浪嚇到懷裡的小姑娘,但小姑娘一點都不體貼他,在他懷裡扭動不止,一雙小手更是四下點火,使得他漸漸失了理智,動作逐漸瘋狂,直到小姑娘像一攤春水一樣在他懷裡化開。
太子二十年來,第一次嚐到女子唇間的甜美,恨不得將人吞吃入腹,但他並不知道,這一刻,在不同的五個地方,有五個人的嘴裡,猛的炸開出一道甜美味,直沖天靈。
那定力不好的,更是猛的彎腰,護住身下,以免出醜。
“不親了,不親了。”方若棠捂住小嘴,嬌滴滴的拒絕,埋怨的瞪著太子,她的小舌都疼了。
太子壓下心裡的衝動,拉開方若棠的手,輕輕揩去她唇角的濕潤,啞聲說:“我這就回宮,向父皇求旨迎娶你為太子妃,可好?”
“太子妃?”方若棠歪頭,不解地問:“你不是定了李家姑娘為太子妃嗎?”
“冇有,已經解除了婚約。”
“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方若棠有點苦惱,小鏡子給的六個對象中,太子的積分最好拿,她就拿了。
但......她不想負責。
太子輕笑,揉了揉方若棠的腦袋。
在知道他註定愛上她的那一刻起,既是命定的愛人,又怎麼捨得不給她全部。
以前明知李小姐養了一個小少年,他也不管,是因為正好讓李小姐占著位置,他對娶太子妃冇興趣,但現在不行了。
他太子妃的位置,怎能讓其他女子占去。
不然又怎配爭取她?
就是冇有想到幸福來得這麼突然,小姑娘也不知道怎麼就突然開始同意做任務了,這是開竅了?
有點點喜歡他了嗎?
“剛認識你的時候,就退了。”
“啊?那她不會很難過嗎?”
“不會,她大約也是不想嫁給我的,我和她從未有過往來,即使冇有你,我也會退親。”
他又冇有綠帽習慣,雖說盯人的暗衛說得很清楚,李小姐喝醉了,但她給了其他男子欺她的機會,就足夠賜死,且牽累滿門。
“這樣啊!她不難過就好,當初大姐姐退了容世子的婚事,我也給了賠償,要不你問問她要不要來天一宗,我覺得入天一宗修仙,比當凡間太子妃要好很多,畢竟男人哪比得上長生不老。”方若棠說得理直氣壯。
畢竟李詩韻和曹月笛就因入了宗門,不想再嫁人,都說要跟著她一起去修仙界看看更大的世界。
李詩韻雖隻十二歲,但她親爹做出來的事情,讓她實在害怕男人,入了天一宗後就立誌不嫁人。
曹月笛就是單純的厭男,雖說她因吃了洗髓丹,做了第一個有修仙機會的人,讓上京各大家族求娶,而放下過往的不堪。
但也是他們重利的嘴臉,她纔會更加厭男,原來女人所謂的清白,鎖住的一直都是她們女人,過往的人生中,她被困在男人製定的條條框框裡。
利益在前,男人就不再在乎女人清不清白,想明白的曹月笛,甚至說過,她以後寂寞了就學方若棠,但不會再嫁人。
所以在方若棠看來,退婚了的女子,可能冇有好下場,但入了天一宗的女子,定是受天下人追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