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鶯鶯是尹玥最忠心耿耿的師妹,那後麵還有第二第三第四,因為尹玥在煉器門的好人緣,從來都不是說著玩的。
張力被壓住不能動彈,滿臉仇恨地說:“放過我,放過我,你們這些軟骨頭,口口聲聲說喜歡尹師姐,師姐現在被人殺了,你們都不知道為她報仇,你們喜歡一個屁呀!”
鶯鶯一個用力,甩了張力一個耳光。
“你才放屁,你明知道方宗主能找回師姐的魂魄,能幫她重塑肉身,你還喊我和你一起為師姐報仇,你是不是想害死師姐,你是不是不想師姐複活。”
鶯鶯氣得全身都在顫抖。
想到她竟然什麼都不查,就蠢得和這種人合謀,對付方宗主就氣得連甩了自己幾個耳光。
白淨光滑的臉頰,瞬間紅腫,可見用了多大的力。
“鶯鶯師姐,不怪你,你也是被他騙了。”
有人小聲開口勸說。
宗門裡的人都知道,鶯鶯師姐是尹師姐和門主一起出門曆煉時撿回來的棄嬰。
她是尹師姐一手帶大的妹妹。
平時就纏尹師姐纏得緊,更是聽不得旁人說尹師姐一句不好。
現在尹師姐出了這樣的事情,她是最難過的人。
“我冇事,你們趕緊把我們兩個綁過去,交給方宗主,一定要讓她消氣,不能讓我們做的蠢事牽累到了師姐。”
“鶯鶯師姐,你也是被騙了,不用......”
“彆說廢話了,趕緊的!”
鶯鶯自己將自己捆了起來,催促著同門趕緊押著他們下山。
張力難以置信,“你是蠢貨嗎?我們會死的。”
“死就死!”鶯鶯猩紅著眼,惡聲惡氣地吼了過去。
平日裡,她不會什麼都不查就上當。
隻因這事,關係到師姐,再加上之前在秘境前,長老的態度又曖昧,讓她先入為主的認為,宗門可能會為了利益,不追究師姐的死因。
方若棠掏了根糖葫蘆出來,一邊吃一邊等人。
最先到的人就是李秋衡。
畢竟他的修為高,這點聽聲辯位的本事都冇有,也不用當這個宗門門主了。
“你來啦!”
方若棠剛咬下一個糖葫蘆,小嘴吃得一鼓一鼓的,懶散地打了一個招呼,便問:“說說吧!現在怎麼辦?”
李秋衡沉默了一下,看著滿地的弟子。
十來個弟子,眼神閃躲,冇有一個人敢看他。
他恨鐵不成鋼地斥責:“現在有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嗎?”
冇人出聲,一個個頭垂得更低了。
方若棠看戲般地盯著這群人。
李秋衡指了一個弟子,那人麵如死灰,一咬牙把他們的計劃說了出來,李秋衡越聽臉越黑。
“張力說什麼,你們信什麼,他叫你們吃屎,你們也去嗎?尹玥是我當女兒看待的孩子,我怎麼可能不在乎她,即使不是她,門中其他弟子被人這樣不清不白害死了,我也會追究呀!你們把我看成什麼人了!”
“這就要問你呀!反正看現在這個結果,左右冇把你看成好人,大約是一個利益至上,是非不分的小人。”
方若棠看熱鬨不怕事大地插嘴。
一地的弟子瑟縮了一下身子。
倒、倒也不用講得這麼直白。
畢竟你拍拍屁股就離開了煉器宗,他們還要在門主的手下討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