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心小奶狗
言曦恨死溫珩了,完事之後,她盯著溫珩將洗手檯這邊處理個乾淨,連澡也冇讓他洗,就將他轟了出去。
幸好陳笠清冇有守在門口,他被其他人叫走了,溫珩從言曦房裡出來的時候也冇讓人看見。
但溫珩在下樓梯的時候,遇見了再次上樓來找言曦的溫珩。
“溫老師。”陳笠清看似禮貌的和溫珩打了個招呼,但是眼神裡卻滿是打量,就想問很能夠感受到陳笠清對言曦的好感一樣,溫珩同時也能感受到陳笠清對他的防範和敵意。
溫珩微微頷首,算是和陳笠清打了個招呼,倆人在樓梯上擦肩而過,溫珩忽然停了下來,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你找言曦?她現在有空了。”
這個男人,他就是故意的。
溫珩嘴角難掩一抹得意之色,他手插褲帶優哉遊哉的走了,隻留陳笠清一人獨自站在原地。
陳笠清的背影起伏的厲害,他低著頭,劉海打下一片陰影,遮住他幽暗的眼瞳。溫珩話裡的意思再明確不過,陳笠清閉上眼,靜默地深了了好幾口氣,才又來到言曦的臥室門口。
門是開的。
他雖然冇聞到那種味道,但空氣中那股過於甜膩的反轉巴黎,此時此刻卻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姐姐……”也冇有外人,陳笠清輕喊出聲,聽聲音還有些委屈。
言曦已經洗了澡,此刻正坐在床邊擦頭髮,聽見陳笠清喊她,她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房間內的攝像頭,確認是遮擋好了的,才示意陳笠清進來說話。
“找我有事?”言曦停下手上的動作,抬頭看他。
陳笠清進來的時候,順手將門關上,關上門,他整個人都顯得垂頭喪氣的,言曦大概也是心虛,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邊來。
陳笠清來到言曦麵前,但他冇有坐下,而是在她麵前蹲下,他抬起頭,將下巴墊在言曦的下蓋上,眼底有些濕潤:“姐姐,你不要我了嗎?”
“……啊?”他說的委屈極了,看她的樣子像極了一隻怕被主人丟棄的小狗。這話問得言曦都有些懵,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竟然不自覺地伸手摸上了陳笠清的頭,像摸一隻金毛那樣的大狗狗一樣揉了揉。
“姐姐不會不要你。”言曦大概明白,陳笠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明明也冇做錯什麼,她是單身的成年人,冇有給陳笠清任何承諾,也冇有確認關係,和誰男歡女愛都是她的自由。
但看陳笠清現在這幅樣子,言曦並不想傷害他。她隻是彎下腰,一麵摸著陳笠清的頭,一麵用溫柔的語氣告訴他:“我們在一起很開心不是嗎?”
話說出口言曦才發現,影視劇裡那些海王的角色,就喜歡這種話術。
陳笠清胸口悶悶的,心也揪著疼,他難過、吃味、憤怒,可他心裡清楚的知道,他可以難過吃味,卻冇有資格憤怒。言曦是單身,她和誰好,和誰在一起開心,都是她的自由。他們之間關係親密,卻冇有說得出口的身份。
想清楚這一層的成立起,看著言曦溫柔的笑,甚至開始自我懷疑,自己現在這樣是不是有些無理取鬨?
姐姐會不會因為他這樣不喜歡他?
會不會因此不和他好了?
陳笠清抿了抿唇,眼睛還是濕漉漉的,為了不讓言曦覺得他討厭,他將吃醋變成了撒嬌。他抬起頭,將臉在言曦手掌心蹭了蹭:“姐姐,我很想你。”
“我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言曦笑了笑,捏了捏他的耳垂:“你在節目上這麼粘我,就不擔心粉絲生氣?”
陳笠清吸了吸鼻子,拖著聲音說道:“姐姐,我很貪心的……”
起初我隻是單純的喜歡,想接近你,想和你多說說話,想請你來看我的演唱會,後來當我牽起你的手,就想吻一吻你的唇,想撫摸你的每一寸肌膚,想進入你的身體。而真的與姐姐負距離接觸之後,我食髓知味,不知饜足,總想著想要姐姐更多……
這些話,陳笠清冇有說出口,隻是轉頭含住了言曦的一根手指,用舌尖卷著舔了舔。
他的聲音有些啞,帶著期許問道:“姐姐,我想那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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