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宮鼎辰做了(H)
宮鼎辰一直將現在的言曦當做是帶刺的玫瑰。
言曦一直對他若即若離,忽近忽遠,直到她收下了他送給她的彆墅,他才覺得她靠近了,以為他的溫柔體貼和一擲千金的追求終於將她的刺軟化了。
言曦被他扶到床上,她喝了酒,又坐了車,這會看著宮鼎辰隻覺得心裡一陣犯噁心。
“小曦……”宮鼎辰坐在床邊,撥開她前額的碎髮,四目相對,情難自禁。
他吻上她的唇,言曦冇有躲開。
她眨了眨眼,思維因為混沌而有些遲緩,當宮鼎辰的手撫摸上來的時候,言曦皺了皺眉頭,她生理上有些想吐。
言曦隻是微醺,並非喝得爛醉冇有意識,她清楚的知道,並非全然是酒後亂性。
她本來還不想和宮鼎辰做的,她討厭他,憎恨他,她的靈魂深處至今對他心懷怨憤。
可她對他的恨,都是來自她最初對他執迷不悟的單方麵擁有的愛情。
言曦對宮鼎辰,先有的愛,之後纔有的恨。
“嗯……嗯……啊……”當宮鼎辰的手隨著吻的加深,而覆在她的胸上撫摸的時候,言曦的紅唇在宮鼎辰的薄唇下發出細細的呻吟。
身體果然是誠實的。
無論愛還是恨,事實是宮鼎辰依舊記得她身上的每處敏感點,他撩撥著她,一麵撫摸她細嫩的肌膚,一麵在她身上四處點火。
他很快挑起了她的慾望,將言曦身上弄得燥熱難耐,被他撫摸過的每一處肌膚,都又酥又癢。
那就做吧,想做就做。
無關愛恨,隻談肉慾。
言曦閉上眼,任由宮鼎辰的手伸進她的裙子。
就像是做夢一樣,他終於又將她擁在懷裡。
宮鼎辰的心是激動的,動作卻是溫柔的,哪怕他迫不及待想要將挺硬的肉棒插進他魂牽夢縈的小穴裡。今夜,他對她有十足的耐心,這場久違的性愛,他要的不僅僅是釋放自己的慾望,他要讓她感受到快樂。他希望她快樂,從內到外,從精神到肉體。
言曦有些迷濛的躺在床上,那酒有些後勁,此時她的意識是清醒的,酒精在她的血液裡流竄,導致她的身體有些發軟,不得不是一副任人擺佈的樣子。
“嗯……啊……”她無意識地發出好聽的聲音,叫得宮鼎辰心尖都跟著顫。
男人脫掉了她的內褲,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兩腿隻見。
“啊!”突如其來的濕滑觸感,使得言曦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夾緊雙腿。但她早就失去了力氣,宮鼎辰輕而易舉就將她的雙腿分開。他埋首在她雙腿之間,此時正伸出舌頭,頗有技巧地舔弄著她的腿心。
那舌尖勾著,不斷從她的花縫中擠過,濕濡的舌尖滑過她粉嫩的花瓣時,還會勾一勾藏在裡麵的花珠。
那是言曦的敏感處,平時拍戲寂寞的時候,她自己也會用震動棒玩弄那處。
“啊……啊……唔……啊……嗯……”花珠被人玩弄,帶來酥酥麻麻的爽意,她在床上扭動著,嘴裡不斷髮出誘人的呻吟。
言曦被宮鼎辰舔得渾身發顫,她閉著眼,雙頰一片潮紅,腳趾頭更是舒服地張開又蜷起。
她被她弄得很舒服,下麵很快就濕成一片,不知道是宮鼎辰費力舔弄下的口水,還是她小穴裡流出來的水。
但可以確定的是,她很想要。
陰蒂帶來的酥麻,將言曦全身的骨頭都撩得快要酥掉了,快感最強烈的時候,言曦隻覺得腦海裡似有一片強光。
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想來宮鼎辰是看出她即將到達高潮,才停止口交,改為用手指去按捏那顆花珠,弄得言曦更是在他身下扭來扭去,叫聲也愈發淫蕩起來。
言曦的聲音很好聽,她叫床的聲音更好聽。
宮鼎辰以前就喜歡聽她叫床,所以會故意用力去頂她,頂到她不再顧忌羞不羞恥,自然而然地放浪呻吟。
他有很久冇聽到她好聽的呻吟了,也有很久冇有觸碰到她這具美好的肉體。
宮鼎辰往小穴擠進兩根手指,加快了速度插弄。
那裡麵真的好熱、好緊、光是手指插進去,都讓他情不自禁歎出聲來。
他還揉捏著她的陰蒂,加速的同時還用手指捏住了言曦亂顫的奶頭,他俯身下來吻她,呼吸糾纏,上下起手。終於聽得言曦一聲尖叫,與之而來的是她同時達到了高潮,尿了他一手的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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