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專偷政府官員的小偷,被人用特工的毒藥滅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實用 】
許文遠若有所思地摩挲著酒杯的杯腳,
「這背後的味道,可就不那麼簡單了。」
「那這個小偷如今死了,線索豈不是斷了?」
「你們手裡還有其他有價值的發現嗎?」許文遠也跟著抿了一口酒,目光看向陳沐。
陳沐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回答道:
「人雖然是死了,但他曾經的生活軌跡、社會關係,這些都是抹不掉的。」
「目前我們科裡的兄弟,正在對他生前接觸過的人、去過的地方進行大規模的篩查。」
「希望能從中找到蛛絲馬跡。」
「工作量很大,如同大海撈針,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明軒啊,你看看,」許文遠轉過頭,對著梁明軒感慨道,
「以往我們辦案,有時候遇到關鍵嫌疑人突然死亡,就容易陷入僵局。」
「甚至產生惰性,覺得線索斷了就難以為繼。」
「你看人家陳沐是怎麼辦案的?」
「人死了,線索未必就徹底斷了,這鍥而不捨的精神,值得我們學習啊!」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真誠的讚賞,並非完全是客套。
「科長說的是。」
「難怪陳沐總能屢破奇案。」
「這份細緻與韌性,確實是我等需要借鑑的。」梁明軒鄭重地點了點頭,附和道。
「兩位實在過獎了,折煞我了。」陳沐連忙擺手,臉上露出謙遜的神色,
「我也就是憑著一點笨功夫,加上運氣似乎比旁人好那麼一點點罷了,哪裡敢當如此讚譽。」
「很多地方,還要向科長和梁組長多多請教呢。」
他們兩個高階情報軍官在這裡的熟人還是很多的,不可能總是和陳沐說話。
三人又寒暄片刻,許文遠和梁明軒便告辭走向其他熟人。
陳沐目送他們離去,卻不曾注意到,
自己與軍事情報處軍官這番看似尋常的互動,
已被剛剛入場不久的一位有心人,清晰地看在了眼裡。
陳沐信步走向禮堂一側相對安靜的吧檯,剛在高腳凳上坐下沒兩分鐘。
一個柔媚的聲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在他耳畔輕輕響起:
「這位警官先生,一個人獨坐豈不寂寞?」
「不知可否賞光,共跳一支舞呢?」
這聲音酥軟入骨,語調拿捏得恰到好處。
既不過分輕佻,又充滿了成熟的女性魅力,足以撩動絕大多數男人的心絃。
陳沐循聲望去,不由得微微一怔,眼底深處瞬間掠過一絲極難被察覺的警惕。
但表麵上,他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個正常男性見到絕色美女時應有的驚艷與怔忡。
說話的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人。
她穿著剪裁合體的黃色旗袍,那旗袍上繡著精緻的荷花圖案。
側麵的開衩卻恰到好處地延伸至大腿中部,隨著她輕盈的步履,隱約可見一雙穿著透明絲襪的玉腿。
她腳穿高跟鞋,一頭波浪捲髮,慵懶地垂落在她的香肩之上。
隨著她的靠近,一股清幽淡雅的香水味幽幽傳來,不濃烈,卻極具存在感。
她的麵板雪白細膩,胸部山巒突起,旗袍被繃得很緊,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那豐滿的身材。
加上翹起的部位,整個身材顯得非常迷人火辣。
一張標準的鵝蛋型臉上,五官分佈得恰到好處。
最動人的是那雙大眼睛,眼波流轉。
一張豐潤飽滿、塗著正紅色唇膏的嘴唇,自帶三分媚意。
這種媚態,與她看似清純端莊的鵝蛋臉形成了一種奇特的矛盾魅力。
既引人探究,又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遐思。
產生一種想要將其擁入懷中好好保護,卻又忍不住想要與之一同沉淪的複雜慾望。
然而,最令陳沐心中驟然一緊的,並非這女子驚人的美貌與風情,
而是在他視線投向她的瞬間,一道隻有他自己能看見的紫色光柱,正懸浮在她頭頂上方。
片山萌美看到陳沐眼裡,有著男人對女人不加掩飾的慾望閃現,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得意。
她對自己的魅力有著絕對的自信,這是她經過嚴苛訓練並被無數次實踐證明的最有效的武器。
帝國培養特務的眼光向來精準,深知如何將美麗與危險完美結合,
打造出這種足以令絕大多數目標放鬆警惕、乃至心甘情願墜入陷阱的「人間尤物」。
「佳人相邀,若是推辭,豈非大煞風景?」
陳沐迅速收斂起心頭的凜然,臉上綻開一個受寵若驚的欣喜笑容。
他優雅地站起身,微微躬身,做出一個標準的邀請手勢。
在前世的特工生涯中,他受過最為嚴格訓練,其中自然包括各種社交禮儀與舞蹈。
無論是優雅的華爾茲、熱情的探戈,還是隨性的布魯斯,他都駕輕就熟。
應付眼前這樣的場麵,他自信遊刃有餘。
隻是,這個突然出現的日本女間諜,自己此前從沒有過任何交集。
她如此主動地靠近,其背後,必然有著特定的目的。
心中瞬間轉過無數念頭,但陳沐表麵上卻不動聲色,維持著一位紳士應有的風度與體貼。
他輕輕握住林知儀伸來的柔荑,觸手之處,隻覺溫軟滑膩。
隨著樂隊奏響一支舒緩的舞曲,兩人相攜滑入舞池。
陳沐的手掌輕扶著林知儀旗袍包裹下的腰肢。
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纖細而富有彈性的腰身曲線,以及她身體傳來的溫熱。
林知儀的另一隻手則輕輕搭在他的肩頭,保持著既親近又不失禮的距離。
「在這浮生若夢的盛宴中,能與林小姐這樣的佳人相遇,真可謂緣分不淺。」
陳沐引領著舞步,他的舞技嫻熟,讓林知儀跟隨得十分輕鬆。
他看似隨意地開啟話題,語氣溫和,「不知陳某是否有幸,能得知小姐的芳名與仙鄉?」
「我叫林知儀。」女子仰起臉,對他嫣然一笑,眼波柔媚得幾乎能將人融化,
「目前在國際聯歡社擔任一點文職工作。」
「先生您呢?該如何稱呼?」
她的聲音放得很低,帶著氣聲,充滿了暗示與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