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孔家的麵子上……這次隻是兩個巴掌……再有下次……」
他微微俯身,冰冷的目光盯著孔令偉那驚恐的眼眸,
「我不管你是誰的女兒……我一定會殺了你!聽清楚了嗎?」
「嗚……嗚嗚……嗚哇——!!!」
那恐懼到極致、屈辱到崩潰的情緒,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孔令偉,這位金陵城中臭名昭著的混世魔王,天之驕女, 解無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在寂靜的街道上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嚎啕大哭!
這一幕,再次深深地震撼了宋子良和陸硯秋。
他們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嚎哭的女人。
這個混世魔女,居然也會哭?
而且哭得如此……不堪入目?
就在這時,街道盡頭傳來數道刺眼的車燈和急促的發動機聲!
「嘎吱——嘎吱——!」
一輛黑色轎車和一輛載著十餘名荷槍實彈特工的軍用卡車,一個急剎停在了這片狼藉的現場邊。
卡車上迅速跳下來十幾個軍事情報處的特工。
轎車的車門開啟,軍事情報處行動科科長許文遠利落地跳下車。
當他的目光掃過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
爆胎撞牆的豪車、在路邊嚎啕大哭的孔令偉,
以及提著槍、麵色冰冷的陳沐時,
饒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他,也不由得狠狠倒抽了一口冷氣!
「陳沐,你怎麼在這?這是怎麼回事?」
許文遠幾個大步跨到陳沐跟前,聲音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陳沐迅速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你啊你!」
許文遠聽完,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語氣帶著極度的無奈,
「殺幾個保鏢倒也罷了……可你還打她……」
他指了指還在痛哭流涕的孔令偉,「那不是捅了馬蜂窩?」
「打完了你還敢留在這?」
「年輕人!你太不瞭解這些大家族的能量了!」
「他們馬上就能調動最瘋狂的力量來找你算帳!」
「走!立刻跟我走!」
「這裡不能留了!」
許文遠當機立斷,扭頭對著身後的特工厲聲下令:
「快!把屍體和活口都給我拖上卡車!清理現場!快!」
訓練有素的特工們立刻行動起來,手腳麻利地處理殘局。
許文遠不再看旁邊如喪考妣的宋子良和哭嚎不止的孔令偉一眼。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幾乎等於扇了孔宋兩家一個響亮的耳光,再無轉圜餘地!
他快步走向自己的轎車,丟下一句:「上車!跟我回處裡!」
陳沐也知情況緊急,不再耽擱。
他迅速回到車上,載著驚魂稍定的陸硯秋。
兩輛轎車幾乎沒有片刻停留,便急速而去。
空寂的街道上,隻剩下那個還在嚎啕大哭的孔二小姐孔令偉以及她身邊那個茫然失措的宋子良……
……
陳沐和陸硯秋被許文遠神色匆匆地徑直帶到了軍事情報處的辦公室
「你們在這裡等一下,哪也不要去!」
「我已經通知老闆了!」
「這件事我的能力有限,隻有老闆能處理!」許文遠嚴肅地說道。
「放心吧,科長!」
「我知道闖禍了,給你們添麻煩了。」
陳沐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神情。
「你啊……還是太年輕氣盛了。」許文遠輕輕嘆了口氣,並沒有太過苛責陳沐。
畢竟這件事錯不在陳沐身上,孔令偉的跋扈眾人皆知。
再說了,年輕人,誰還沒個血氣方剛的時候?
「這位科長,我能給家裡打個電話嗎?」陸硯秋突然在一旁開口請求。
「瞧我這腦子,都急糊塗了!」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許文遠,還不知道這位小姐怎麼稱呼?」
許文遠一拍腦門,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
「科長,她叫陸硯秋,是市立醫院的外科大夫。」
「她舅舅是於佑任於老爺子。」陳沐趕忙介紹。
「哦!原來你就是市立醫院鼎鼎有名的陸硯秋陸醫生啊。」
「沒想到你還是佑老的外甥女,失敬失敬!」
許文遠連忙抱拳行禮,臉上露出敬重的神情。
當然,這一禮更多是衝著她名醫的身份。
於佑任外甥女的身份還不足以讓他如此看重。
在這亂世之中,醫術高明的醫生可是備受尊敬的。
「許科長,您太客氣了。」
「我想給舅舅打個電話,一是免得他擔心;」
「二是說不定以舅舅的身份能幫上什麼忙。」陸硯秋趕忙擺手解釋。
「當然可以,桌上那部黑色電話,你隨便用。」許文遠指著桌上的電話說道。
陸硯秋聽到許文遠的話,點了點頭,拿起了桌上的電話給於老爺子打了過去。
「舅舅,我是硯秋。」電話終於接通了,陸硯秋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硯秋,這麼晚了怎麼還沒回來呀?」
「你舅媽都問了好幾回了。」於老爺子溫和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
「舅舅,我闖禍了……」陸硯秋深吸一口氣,將今晚發生的事詳詳細細地講了一遍。
講述過程中,她著重強調了孔令偉的飛揚跋扈,竟然帶著人要打斷她的腿。
而把陳沐更多地描述成了救她的英雄。
她的聲音充滿了委屈。
「硯秋!你現在人在哪裡?受傷沒有?」
於佑任的聲音瞬間繃緊,透出難以掩飾的焦急。
自己外甥女竟遭遇如此無妄之災!
「舅舅,我沒事,一點傷都沒有。」
「我的朋友和軍事情報處有點關係。」
「這裡的許科長擔心我們在外麵遭到孔家的報復,」
「就把我們帶到了軍事情報處。」陸硯秋解釋道。
「那就好,你先在那兒待著,哪裡都別去。」
「我這就給他們的戴處長打電話。」
「一會我就去找蔣校長。」
「你放心,有舅舅在,不會有事的。」
於老爺子雖心急如焚,但語氣依舊溫和
「好,我知道了。」
「舅舅,你也別太著急,我沒事。」
「你自己千萬保重身體。」陸硯秋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就在這時,許文遠走了過來。
「你們倆跟我來,老闆來了,要見你們。」
說罷,他便領著兩人朝著戴老闆的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