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陳沐如從藏身之處迅猛撲出,速度之快,簡直超乎常人想像!
黃秋生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手距離槍柄尚有一段距離,
腹部便結結實實地捱了一記剛猛無匹的重拳。
「呃啊!」
黃秋生痛呼一聲。
他雖然受過嚴格訓練,可這一拳蘊含的力量實在太過強大。
當場便將他打得彎下腰去,整個人疼得幾乎要直接癱倒在地。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讀,.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然而,黃秋生並不是毫無防備。
在遭受襲擊的瞬間,他憑藉本能迅速轉動身體,倒地的同時巧妙地卸去了部分衝擊力。
此時他的身體尚未完全喪失行動力,隻見他就地一個利落的翻滾,順勢將配槍掏了出來。
其他埋伏的隊員見陳沐已經發動攻擊,立刻緊隨其後,果斷出手。
這幾個隊員在學校都是久經訓練的好手。
如此多人一同圍攻,即便黃秋生是經驗老到的行動高手,
此刻也被打得手忙腳亂,一時間全然沒了招架之力。
眨眼之間,黃秋生的胸部便重重地捱了一記淩厲的直拳。
與此同時,他剛欲抬起拿槍的手臂,便又遭到一記猛擊。
隻聽「啪」的一聲脆響,剛掏出的手槍徑直掉落在地。
陳沐豈會給他絲毫喘息之機,隻見他一個箭步飛衝上前,高高躍起,淩空一腳狠狠劈下!
黃秋生隻來得及偏頭躲過要害,但肩膀還是被這一腳重重擊中。
強勁的衝擊力讓他「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倒在地,一時間全身癱軟,再也沒了反抗的力氣。
隊員們一擁而上,將黃秋生死死壓製住。
幾人動作嫻熟地掰開他的嘴巴,迅速塞進一塊布團,緊接著又麻溜地扒掉他的外套。
這一係列動作一氣嗬成,都是為了防止他咬舌自盡或是身上藏毒。
「都沒事吧?」
「有沒有人受傷?」陳沐迅速掃視一圈隊員,滿臉關切地問道。
「報告科長,沒人受傷!」
「就是被打中了幾拳,不礙事!」
隊員們見陳沐第一時間關心他們,心裡都暖乎乎的。
「那就好!」
「我先帶人把黃秋生押回去。」
「知秋,你帶三個人,去黃秋生的住處。」
「給我裡裡外外徹底搜一遍,任何一個角落都別放過!」
此次行動大獲成功,隊員們士氣大振,情緒高漲,齊聲響亮應道:「是!」
不多時,陳沐等他們便返回了秘密基地。
黃秋生也被第一時間押到了審訊室。
有了之前審訊中島長吉的經驗,
這次隊員們輕車熟路地扒掉黃秋生的上身衣服,將他綁在了木架子上。
黃秋生是陳沐的殺師仇人,陳沐根本沒打算讓他活著。
在陳沐看來,這裡的十八般刑具都給他上一遍,不怕他不招。
「黃秋生,我來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軍事情報處行動科外勤組組長陳沐。」
「你心裡應該很清楚,為何會被抓到此處。」
「我勸你還是乖乖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也好免受皮肉之苦。」
陳沐麵色冷峻,一步步走到黃秋生麵前,伸手拿掉他嘴裡的破布團,冷冷地開口。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抓我,更聽不懂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但我的身份你肯定清楚,我是黨務調查處行動科的組長。」
「你們軍事情報處竟敢擅自抓捕我們黨務調查處的人。」
「難道就沒想過這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嗎?」
黃秋生剛能開口,便對著陳沐怒目而視,大聲怒斥道。
此刻的他,滿心都是疑惑與憤怒,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裡出了岔子。
一切都和往常並無二致,怎麼突然在回家途中就遭此變故?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抓他的竟是軍事情報處。
「黃秋生,你以為我們毫無證據就敢動你?」
「你可真是會做『生意』啊!」
「一邊拿著黨務調查處的俸祿,一邊收受日本人的好處。」
「說吧,你什麼時候被日本人策反的?」
「又給他們提供過哪些情報?」
陳沐緊緊盯著黃秋生,言辭犀利地喝問道。
「陳組長,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黃秋生瞪大雙眼,眼神中滿是無辜與憤怒,
「你們軍事情報處莫不是想惡意栽贓我們黨務調查處?」
他嘴上雖然強硬地否認,但此刻內心卻猶如墜入冰窖
他實在想不明白,軍事情報處的人,怎麼會知道他給日本人提供情報的事。
「到現在還嘴硬!」
「我不妨告訴你,你的上線,甚至你上線的上線,都已經被我們抓了。」
「你這次送出去的情報也在我們手裡。」
「即便你死不承認,鐵證如山,一樣能定你的罪!」陳沐冷笑一聲,語氣森然地說道。
「陳組長,什麼上線不上線的!」
「你這純粹是在栽贓汙衊!」黃秋生依舊言辭激烈地否認著,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慌亂。
「唉!人啊,總是不到絕境,就心存僥倖!」
陳沐不屑地輕嘆一聲,懶得再與他多費唇舌,
轉頭對著負責刑訊的隊員揮了揮手,果斷喝道:「動刑!」
黃秋生如此頑固抵抗,早在陳沐的意料之中。
之前的一番問話,不過是走個形式罷了。
此刻,他不想再浪費時間,直接下令用刑。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瞬間在審訊室內迴蕩開來。
黃秋生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沾了鹽水的皮鞭抽打在身上,竟是這般鑽心蝕骨的劇痛。
以往,這些刑具皆是他用來對付他人的工具。
如今輪到自己親身承受,那滋味簡直如同身處無間地獄,生不如死。
每一鞭落下,都在他身上帶起一道深深的血痕。
劇烈的疼痛讓他發出一聲聲幾乎不似人聲的嚎叫。
連續拷打了半個小時,陳沐覺得差不多了。
才揮手示意停手,再次走到黃秋生麵前。
此時的黃秋生,臉部因劇痛而不受控製地痙攣抽動著,渾身鮮血淋漓。
「黃秋生,這滋味不好受吧?」
「反正你早晚都得交代,又何必這般硬撐著受苦呢?」
「隻要你把我想知道的通通說出來,這一切痛苦即刻就能結束。」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陳沐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