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外勤組的提議非常好!」
「不過怎麼組建,用什麼身份來掩護,這都需要仔細思量!」
「這樣吧,我考慮兩天再說!」戴老闆沉思了一會,慎重地說道。
……
出了處長辦公室,許文遠和陳沐徑直前往刑訊室。
此時,針對孫富貴和夥計的刑訊已然展開。
陳沐步入審訊孫富貴的刑訊室。
審訊科的人員正手持沾了鹽水的皮鞭,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孫富貴身上。
每一次抽打,都伴隨著一聲痛苦難抑的慘叫。
可當審訊人員問及他的真實身份時,卻又緊緊閉著嘴,一聲不吭。 【記住本站域名 ,.超讚 】
陳沐眼見審訊科的人在孫富貴的身上使用了諸多手段,
甚至連他的下身都被切了一截,可這個人依然沒有吐露半個字。
「陳沐,你這邊怎麼樣?」許文遠突然走進來,焦急詢問。
這關係到呂雁書的定罪問題,容不得他有絲毫懈怠。
「死硬分子,還沒開口!」陳沐無奈搖頭。
「那就繼續用刑,我就不信能能撐的住。」
許文遠冷哼一聲,眼神中透著一絲狠厲。
陳沐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這些日諜大多經過嚴格的反審訊訓練,確實有可能存在能扛住刑訊的人。
審訊繼續進行,刑訊科幾乎把除電刑外的所有刑罰都用了個遍。
孫富貴此刻全身傷痕累累,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整個人虛弱地掛在那裡,顯然已經支撐不住,無法再繼續承受刑罰了。
「科長,那個夥計招了。」就在這時,楊金寶匆匆跑過來匯報。
「太好了,陳沐,我們過去看看。」許文遠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夥計招供後,說不定能促使孫富貴開口。
隻要這兩人都交代了,就能拿到呂雁書是內奸的鐵證。
來到夥計的刑訊室,楊金寶立刻報告:
「科長,這個夥計真名叫鬆下次郎,是滬市特高課少尉特工,代號秋菊,屬於櫻花小組成員。」
「孫富貴名叫島田中一,代號荷花,是櫻花小組的副組長。」
「他們這個小組比較特殊,隻服務於一個人,就是組長呂雁書,代號櫻花。」
「鬆下次郎隻知道她的化名,並不清楚其真實身份。」
陳沐微微有些意外,原來孫富貴並非呂雁書的上線,呂雁書纔是他們的上級。
不過很快他便明白了其中緣由。
呂雁書打入軍事情報處這樣極為重要的機構內部,專門安排兩人為她服務也說的過去。
鬆本次郎的招供算是開了個好頭。
「陳沐,你先審著,我去給老闆做下匯報!」許文遠說完,拿起口供,腳步匆匆地離開。
處長辦公室內,戴老闆還沒有回家休息。
許文遠將鬆本次郎招供的情況如實地匯報了一遍,並將手中的口供遞了過去。
「呂雁書是日諜已經確認無疑;」
「魯能雖被滅口,但也算是為我們除去了一個內奸。」
「這次你們在我們情報處一下子挖出兩個內奸,幹得不錯!」戴老闆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謝謝老闆,這都是卑職應該做的。」
「不過能抓到他們,找出情報處的內奸,全是陳沐的功勞!」許文遠謙遜回應。
「他往後就在你們行動科了,你可得把人用好了!」戴老闆點了點頭,認真吩咐。
「放心吧!老闆!卑職一定會給他提供最好的發揮空間!」許文遠堅定保證。
「儘快撬開那個島田中一的嘴。」
「如果他今天夜裡還是不開口,那就在明天早上之前秘密將呂雁書除掉!」
戴老闆眼神一凜,果斷下令。
「是!」許文遠趕忙領命,不敢有絲毫耽擱。
許文遠從處長辦公室離開後,急忙返回刑訊室。
「陳沐,那個孫富貴招了沒有?」他一進門便急切發問。
「正要向你匯報,招了!」陳沐笑著回應。
「許文遠激動得一拍手:「太好了!他們兩個都招了!」
「我們總算拿到了呂雁書是日諜的鐵證!」
「那些官老爺也就無話可說了!」
「至於抓捕呂雁書倒是不急,等到明天早上,在她上班的路上再抓她!」
島田中一,三十八歲,滬市特高課大尉特工。
他加入特高課的時間很早,但級別一直不高。
一年前,為了配合呂雁書的行動,他特意被調到金陵。
因其年紀較大,扮演店裡老闆不容易引起他人的關注和懷疑。
他主要負責接收櫻花傳遞的情報,並將其傳送出去。
在過去的一年多時間裡,呂雁書提供過四次情報。
其中兩次是關於日諜行動的資訊,而恰好行動隊針對這兩次情報展開的行動均以失敗告終。
「不對呀!怎麼隻有兩次?」
「難道抓捕山田那次不是他泄露的情報?」許文遠看過口供後,滿臉疑惑。
「看他那樣子不像是在撒謊!」
「我估計是魯能那條線傳出去的訊息。」
「對方沒有得到確切的情報,所以山田才那麼晚得到通知。」
「以至於沒來得及逃出我們的包圍圈。」
「至於魯能傳出去了什麼資訊,能讓日諜確定我們針對的是山田,
那就隻有抓到魯能的上線,才能搞清楚了!」陳沐分析道。
「目前來看,也隻能如此了!」許文遠無奈地嘆了口氣。
魯能已經被殺,現在說再多也隻是猜測。
「科長,我還有一點發現!」陳沐思索一下,開口。
「什麼發現?」許文遠好奇看向陳沐。
「科長,你看這島田中一的口供,呂雁書傳出去的那兩次關於日諜行動的情報。」
「行動科有一次行動,就是在街上圍捕日諜的那次。」
「雖然到現在我也沒弄明白那個日諜為什麼沒有提前逃跑。」
「當然,可能的原因有很多。」
「也許這個日諜不屬於特高課,所以他們需要和其他情報機構溝通,
這才導致那個日諜沒有提前得到通知。」
「但是那天那個日諜能夠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
還能如此輕易地逃出你們的圍捕,肯定是得到了其他日諜的配合。」
「那問題就來了,接應的日諜是怎麼得到你們行動的訊息的,而且還那麼準確!」
「要知道,你們當天可沒有申請使用車輛啊!」
「也就是說呂雁書是沒有機會泄密的!」陳沐認真闡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