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沐全神貫注地審視著桌上那一張張不堪入目的照片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隻見林兆南走了進來,手中還握著一個檔案袋。 追書認準,.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科長,這是周麗琦的相關背景資料,以及我們監視期間拍到的所有照片。」
林兆南一邊說著,一邊將檔案袋遞到陳沐麵前。
陳沐迅速伸手接過,迫不及待地抽出裡麵的檔案。
他先是大致瀏覽了一下週麗琦的背景調查,初步檢視並無異常之後,
便把檔案袋裡周麗琦的照片,與桌上那些艷照中那個年長些的女主角照片並排擺放在一起。
陳沐從兩邊的照片裡各挑出一張清晰的正麵照。
這兩張照片上的麵孔,無論是眉眼的輪廓、鼻樑的形狀,還是唇形……簡直如出一轍,幾乎一模一樣!
毫無疑問,艷照中的女人,正是周麗琦本人!
也就是說,那天在長福旅社與陳冠息秘密幽會的人,正是軍令部情報處副科長季顯良的夫人周麗琦!
如此一來,周麗琦極有可能利用她丈夫的身份便利,獲取了某些重要情報,並在那次幽會中傳遞給了陳冠息。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鍾欣童在接收到情報後,會緊急向她的上線片山萌美發出接頭訊號。
至於具體是什麼情報,目前還是一個謎團。
畢竟片山萌美還沒來得及去接頭,就被外勤組成功抓捕了。
不過,就當下的情況而言,這暫時並不是最關鍵的。
陳冠息如今已然淪為階下囚,周麗琦本人也處於外勤組嚴密的監視之下,隨時都能實施抓捕行動。
隻要能撬開陳冠息、鍾欣童或者周麗琦其中任何一人的嘴巴,真相自然會大白於天下。
「兆南,」陳沐抬起頭,目光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斷,
「為防止夜長夢多,你即刻帶人,把這個周麗琦給我抓回來!」
「是!科長!」林兆南毫不猶豫,立刻領命,轉身邁著大步迅速離開了辦公室。
……
半個小時後,江蘇路一處毫不起眼的民居二樓視窗。
林兆南剛剛抵達這處臨時監視點,便迅速拿起桌上的望遠鏡,全神貫注地觀察著馬路對麵那棟宅院。
「組長,您怎麼親自過來了?這點監視的活兒交給我們就行。」
一名負責盯梢的隊員看到林兆南,不禁有些驚訝地問道。
他心裡清楚,此刻基地那邊,所有人都忙得不可開交。
林兆南頭也沒回,眼睛依舊緊緊盯著窗外,沉聲說道:
「科長有令,立刻抓捕周麗琦!她今天有什麼異常舉動嗎?」
那名隊員一聽要動手抓人,頓時興奮起來:
「報告組長!目標今天到現在為止,一直待在家裡,沒有出過門!沒察覺到什麼異常動靜!」
「很好!」林兆南放下望遠鏡,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轉身目光如電般掃視著屋內的幾名隊員,
「準備行動!抓人!」
對於外勤組這些訓練有素的特工來說,對周麗琦的抓捕行動並沒有太大難度。
他們輕手輕腳地翻過季宅不算太高的院牆。
隨後,一名隊員熟練地用特製的工具,輕鬆撬開後門門鎖,幾個人依次魚貫而入。
客廳裡,正靠在沙發上悠然翻閱雜誌的周麗琦,聽到動靜後驚愕地抬起頭。
還沒等她來得及發出驚呼,兩名隊員如猛虎一般迅猛撲上,瞬間將她死死按在沙發上!
周麗琦驚恐地瞪大雙眼,身體下意識地徒勞掙紮著,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恐懼。
她甚至都沒看清襲擊者的麵容,就被徹底製服。
隊員們迅速將試圖掙紮的周麗琦反手銬住,用布團堵住她的嘴巴,
架著她走出大門,一把塞進早已停在門口的黑色轎車後座。
其他隊員也迅速鑽進車裡,關上車門,車輛隨即如離弦之箭般迅速駛離了現場。
然而,他們並沒有注意到,就在押送周麗琦上車的同時,
不遠處巷口拐角處,一個挎著菜籃子的中年女人,正驚恐萬分地躲在粗大的梧桐樹後,
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輛黑色轎車絕塵而去,直到車尾燈消失在街角,才猛地回過神來。
她轉身撒腿就跑,連掉在地上的菜籃子也顧不上了!
林兆南很快就將周麗琦帶回了外勤組基地。
他吩咐隊員們將她押進一間監禁室後,便馬不停蹄地來到陳沐的辦公室匯報情況。
「科長,周麗琦已經抓回來了,您看接下來……」
林兆南站在辦公桌前,等待著下一步指示。
陳沐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鋼筆,緩緩站起身,臉上帶著一絲冷峻的笑意:
「走!正好讓這位季夫人,去『探望』一下她的老相好!」
「說不定能為我們省去不少功夫!」
驚魂未定的周麗琦被兩名麵無表情的隊員粗暴地推進了審訊室。
這個陌生而又陰森的環境,讓她瞬間感到一陣窒息。
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形狀怪異、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
整個空間完全封閉,沒有一扇窗戶,
隻有一盞孤零零的白熾燈散發著昏黃的光,將整個房間映照得影影綽綽。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得幾乎化不開的血腥味,直往周麗琦的鼻子裡鑽。
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險些當場嘔吐出來。
房間中央,一根粗大的木樁突兀地矗立著。
木樁上,一個血肉模糊的軀體被粗糙的麻繩緊緊捆綁著。
周麗琦從小家境優渥,一直養尊處優,一輩子連殺雞這樣的場麵都沒見過。
此刻,她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雙腿如同篩糠般劇烈顫抖,幾乎站立不穩。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軍靴的隊員走了過來。
他動作粗暴地扯掉塞在周麗琦嘴裡的布團,然後用力把她推到審訊桌前,強行按在一張椅子上。
周麗琦驚魂未定地抬起頭,隻見審訊桌後麵,端坐著一個身穿筆挺中山裝的年輕男子。
他麵容俊朗,卻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質,眼神深邃而銳利,彷彿能直接穿透人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