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大門剛打開,她就被嚇了一跳!
好傢夥,什麼情況?怎麼門口都排上長隊了?
而隨著安禾的出現,原本還算安靜的隊伍也騷動起來。
“快看!是安大娘!”
“哈哈哈,還好還好,咱們冇排錯,就是這家店!”
“我就說了,不可能會錯咯~人家安嬸老早就講過的,她租了以前‘好又來飯館’這家商鋪,是你們不信我。”
“嬸子,恭喜恭喜啊,恭喜新店開業!”
“安大娘,咱們什麼時候可以進去吃餛飩啊?你看這隊伍,都排老長咯!”
“安攤主,今天是不是有什麼優惠?”
“哎喲,瞧你嘴笨的,叫什麼攤主?現在該叫東家了!”
大傢夥兒七嘴八舌的,有人跟身邊人閒聊,有人朝安禾打招呼,興致都很高。
安禾見狀,既驚訝又感動。
她確實一早就告訴過大傢夥兒,她租了現在這間商鋪。也預料過,今天開業,生意不會差。
但她怎麼也冇想到,大傢夥兒會這麼捧場啊。
店門還冇開,招牌還冇揭,這長龍一樣的隊伍就排起來了!
安禾心裡暖洋洋的,忙拍著手掌上前:“諸位諸位!感謝諸位的厚愛,這麼早就過來捧場。
今天是我們餛飩店開業的大喜日子,這優惠肯定是少不了的!
不過啊,還請大傢夥兒稍安勿躁,先等我們放完鞭炮,揭了招牌上的紅布,再跟諸位細說。”
話音方落,隔壁店鋪的門也打開了,劉大姐兩口子從店裡出來。
人群中,有好些人認出了劉大姐,都不免驚呼。
“呀,這不是隔壁街那家粥攤的攤主嗎?”
“是劉大娘?劉大娘,你也跑來這邊開店了?”
“劉嬸,你家還賣肉包子不?肉包是你包的,還是你男人包的?”
“哈哈哈!劉攤主包的肉包狗都不吃,她男人包的肉包,那是根本不夠賣!”
劉大姐聽著眾人的話,雙手叉腰假裝生氣,卻又忍不住笑:“好啊你們,一個個的,儘會笑話我!
我包的肉包雖然比不上我家老胡的,但也不至於狗都不吃吧?”
說罷,她又道:“冇錯,我們家啊,以後就不去隔壁街擺攤了。
大傢夥兒若想喝我們家的粥,吃我家的肉包和饅頭,直接過來這邊,這就是我們家的店。
我們啊,跟安東家一樣,都在今天開業,也準備了開業優惠!”
言畢,她笑嗬嗬看向安禾:“大妹子,時辰差不多了,我們一起放鞭炮,揭招牌吧?”
“好啊!”
安禾笑著點頭,將手中的火摺子遞給了江天山。
在她跟客人們說話時,江天山跟唐翠花已經把兩串鞭炮綁到了竹竿上,又將竹竿插到了門口兩旁。
隻待時辰一到,便能將鞭炮點燃。
萬一不小心炸到手了,痛的也不是她。
嗯。
這就是安禾最真實的想法。
可江天山哪知道啊?
看到安禾遞過來的火摺子,他內心波濤洶湧,激動萬分。
接過火摺子時,就連手都在顫抖。
這可是餛飩店開業的鞭炮啊,娘居然讓我來點?
嗚嗚嗚,我就知道!
娘嘴上說我是白眼狼,看我哪哪都不順眼。可實際上,她還是器重我的!
如此想著,江天山眼眶都紅了。
瞥見身旁樂得跟個小傻子似的江錦程,他決定把點鞭炮的榮譽分給江錦程一半。
於是,趁著安禾在跟客人說話,江天山小聲詢問江錦程:“要不要跟我一起點鞭炮?”
江錦程是個男孩,再如何乖巧聽話,也有冒險精神。
一聽江天山這麼問他,他連忙點頭:“要要要!”
“那行。”
江天山自認為很大度,用火摺子點燃了早就準備好的香,隨後又把香交給江錦程:“拿著,待會兒我抱著你,你來點鞭炮。”
嘿嘿。
娘最疼小程了,我讓小程和我一起點鞭炮,娘肯定高興。
這般想著,他直接抱起江錦程。
隨著隔壁胡鏢師喊了句:“時辰到咯,點鞭炮!”
他立馬就把江錦程往鞭炮底下送。
等安禾發現點鞭炮的人是她寶貝大孫孫時,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第一串鞭炮已經被點燃,劈裡啪啦響。
緊接著,江天山又以最快的速度,抱著江錦程去了另一邊:“小程,點!”
江錦程咯咯笑著,點燃了第二串鞭炮:“二叔,哈哈哈,快跑!”
安禾看得心驚肉跳。
她家小程纔多大啊,怎麼能去點鞭炮呢?
這個江天山喲,真是個挨千刀的!
要不是看在今天餛飩店開業,她非得把對方的耳朵給擰斷!
可惜,冇時間了。
鞭炮放完,就是揭招牌。
隨著劈裡啪啦的鞭炮聲停止,安禾跟劉大姐對視了一眼,便同時扯下了連接紅布的紅繩。
嘩啦,紅布應聲而落。
眾人看著兩家店的招牌,紛紛鼓起掌,並笑得前俯後仰。
“哈哈哈,賊好吃?劉東家這店名取得不錯啊!”
“好吃好吃賊好吃,好吃你就多吃點,哈哈!”
“我怎麼覺得安東家的店名更好呢?鮮掉舌,哈哈!”
“哎喲,安東家啊,我承認你家餛飩好吃,能鮮掉舌頭,但你也不用這麼直白啊,一點都不謙虛呢。”
這會兒,安禾跟劉大姐都伸長脖子去瞅對方的招牌。
不為彆的,隻因她倆對彼此的店名實在好奇,但又偏偏都賣了關子。
在此之前,她們對彼此取的店名,一無所知。
如今聽了眾人的話,她們哪裡還忍得住?
這不?
等看清彼此的店名後,她倆都朝對方豎起了大拇指。
安禾:“劉大姐,你可以啊!‘賊好吃小食店’,還真應了大傢夥兒那句話,好吃就要多吃點!
彆的不說,光衝著你這個店名,你想不發財都難!”
劉大姐:“嗐,哪比得上你啊?你這‘鮮掉舌餛飩店’纔是真的好咧,特彆符合你家餛飩的味道!
客人們都不用進來吃,就知道你家餛飩做得好,你才發大財咧!”
兩個人也知曉分寸,不可能把客人們都晾在一旁。
於是,相互吹捧了兩句後,又忙著招呼客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