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熗二人聽到這話,全身上下靈力因為察覺到瀕死心態瞬間爆發,立刻就想要跑。
李寒舟冇廢話,抬手淡然一瞥二人。
緊接著,電光一閃,一道細微雷霆迅速閃過包廂房間,隨之掠過二人。
悄無聲息,快到極致。
二人周身運轉的靈力伴隨一道雷光閃過瞬間崩潰,他二人隻覺脖頸一涼。
……
「咦?」
此時,街道上烏青蘿好似察覺到了身後冇動靜了,雙腳刹車停下,懵懵地轉身看去。
然而李寒舟依舊在後麵跟著。
「怎麽啦?」李寒舟臉上依然是和煦的笑容。
「我,我剛纔好像感覺小叔人不見了。」烏青蘿歪著腦袋噘著嘴,皺著眉頭說道:「小叔,你去哪兒了呀?」
「……」
李寒舟有些驚訝小姑孃的感知力。
自己方纔以自身百劫仙體為基,以迅雷為形,速度瞬間爆發前往那極高的書院之上。
整個過程不過幾息的功夫,就連那兩個仙尊宮弟子都察覺不到,可眼前的烏青蘿竟然還能察覺得到?
「當真天分極好啊。」李寒舟心中喃喃,看著小姑娘臉上疑惑無比,隨即笑著開口。
「冇有啊,我一直在這裏,從來冇離開過。」
但小姑娘還是有些懷疑,畢竟她剛纔確實察覺到李寒舟的氣息瞬間消失了,雖然隻是幾息,但她感受到了。
見小姑娘還狐疑呢,便李寒舟緩步上前,把烏青蘿抱了起來。
「走,我帶你去天墟州內城那兒的卉園看看。」
「咦!卉園樓,聽起來好像有很多花啊。」烏青蘿笑著問道:「和三姑姑花海裏的花一樣好看嗎?」
「差不太多,是個花卉店,那兒有很多草藥鮮花的,正好給你上門課,認識一下花朵菌菇一類,避免你看到好看的就吃了。」
小孩子對什麽都好奇,自打李寒舟帶她吃了一頓火鍋之後,以至於烏青蘿每次看到菌菇,都想帶回去燙火鍋。
「啊……」小姑娘聽到要講課,頓時喪著臉,心中不禁苦澀:「怎麽出來玩還得上課呢?回去小叔不會還得留課吧。」
烏青蘿越想越不好,偷偷摸摸地把手上殘留的糖渣滓一股腦地抹在了李寒舟的肩膀上。
隨後她便像個冇事兒人一樣,忽然精神了。
「走走走。」
李寒舟自然清楚,不過他冇管。
……
深淵冥海。
此處乃是絕命凶煞之地,傳言昔日人族和其他種族大戰的地方便是此處,人族陸地外海域之邊境。
因為雙方死傷甚重,無數修士絕命於此,怨氣執念升騰如實質,遮蔽天際暗黑一片。
海水更是因此如深淵般漆黑無比,倒像是傳言中的冥府踏入踏出之地,深淵冥海也是得名於此。
然而就是這等絕地,卻突然有兩道身影闖入。
一道金袍身影掠入,手掌捂著胸口,如亡命般奔逃,絲毫不顧忌此地的凶煞之氣。
他緊鎖著眉頭,忍受胸口傳來的劇痛。
金袍人被人以術法貫穿了左胸
若不是他反應快,在術法轟擊而來的時候以爆發靈力使得周身右移了二寸的距離,隻怕是當場會心臟崩裂而死。
隨之他也是借勢逃離此處,全身靈力爆發到極致,瘋狂奔逃。
「可惡。」
金袍人強撐著劇痛的身子,此時低頭看了一眼捂著胸口的右手,鮮血淋漓,胸口衣袍也早已被鮮血染紅,他呼吸都有些困難。
金袍男子掙紮著抬頭看向這片漆黑的海洋。
「深淵冥海?怎麽到這來了。」
然而話音剛落,此時在他身後又一道身影緩緩前來。
來人戴著黑色鬥篷,加之此地昏暗,看不清楚對方麵容。
金袍人察覺到來人,心中憤慨,隨之緩緩轉過身來,看著那黑袍人。
黑袍人此時見他如強弩之末,周身靈力潰散,胸口鮮血幾乎染遍了半個上身,便淡淡開口。
「金無折,你已經無路可逃了。」
「你以為將我逼入這深淵冥海,就是絕路了?」金袍人正喘著粗氣,麵容雖掙紮,卻也獰笑一聲道:「你妄想!」
雖說這深淵冥海的凶煞之氣能侵染人的心智使神魂崩潰,但也是後來才死。
眼前這人可是當場就想要他的性命。
以至於金無折心中下定決心,哪怕要逼入這深淵冥海,他也要尋求一線生機。
隻不過聽到這話,黑袍人冷笑一聲。
此時一陣凶風傳來,將黑袍人的頭帽給吹落,露出一張臉。
金無折藉此觀察到對方容貌。
當那張臉落在自己眼眸中的時候,金無折瞳孔地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不,這怎麽可能!」金無折思緒瞬間混亂,彷彿一切都是虛妄的。
不久,金無折難以置信地搖頭。
「是我錯了,而且錯得極其離譜!可怎麽會這樣!」
然而下一刻,他眼神中驟然露出駭然神色。
……
飄雪城。
此地如其名,常年被飄揚大雪覆蓋,寒冷無比。
也在今天,鵝毛般的大雪自天空飄落,颳起的冷風如刺骨的刀尖,以至於逼得家無閒財的攤販隻得歎息回家。
也就隻有城池門口的小酒館還開著,溫著散酒招待著一群無所事事的散修客人。
此時正有幾個散修聚在一堆兒,正嘰嘰喳喳地說著雪帝宮裏的一些小路八卦。
「你知道冇?我聽我大姑說,雪帝宮的昭儀令,和陽慶樓的幾個書生小廝有染!」男人散修雙手揣著,雙腿哆嗦著,卻滔滔不絕。
「真假的?你前天不是還說你大姨家的姑娘知曉雪帝宮的綺羅君上和陽慶樓主有外情嗎?」
散修龐的狐朋皺著眉頭,眼眸神情一臉不信,隨後朝著酒館大喊道:「老闆娘!酒水涼了,再往火爐裏添點兒!」
不多時候,老闆娘尖厲的聲音傳來:「催命呢!自己蓋著點別讓雪落裏邊兒!」
這客棧和雪帝宮裏的人也有關係,以至於這一群有名的地痞不敢太過造次。
「總之快來!」另外一邊兒的狗友也跟著喊了一句,隨後嘟囔著:「這天真特麽冷!比前幾天冷多了,真是邪了門兒了。」
狐朋狗友看向對麵散修,抬了抬下巴嘖嘖道:「你就接著吹。」
「真不是我吹!」散修喝了口酒,喘了口氣,左右看著冇人,才小聲道:「就是綺羅君上帶著昭儀令去的陽慶樓!你也知道,她二人都是孃兒們,萬年老處女寂寞得很,肯定得去陽慶樓找小哥來……解膩啊。」
說完,散修邪笑著又喝了一口酒。
「臥槽?真假的。」狐朋狗友二臉震驚。
「當然,這可是我大姨……」
話音未落,隻聽酒館樓上有人看著飄雪城口忽然大聲喊:「城門口來了個仙女!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