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青蘿正掙紮著,此時看著那蒲扇般的大手在眼前放大,立刻大叫一聲,周身靈力也因為情緒劇烈波動而瞬間爆發!
「走開啊!」
伴隨著一聲尖叫,烏青蘿身上陡然炸開一股狂暴的青色靈力。
靈力以烏青蘿為中心朝四方衝去,捲起滿地塵土,形成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
第一個抓著她的壯漢隻覺得一股大力傳來,悶哼一聲,整個人被硬生生震得倒退好幾步,狼狽地摔在地上滾了兩圈。
烏青蘿想也不想,對著那個要打她的尖嘴猴腮男,直接一掌拍了出去。
掌風凶悍,那小弟眼中驚駭,卻也來不及反應了。
被勢大力沉的掌風拍在胸口處,他整個人直挺挺地飛了出去,嘭的一聲巨響,狠狠撞在破廟的頂梁柱上。
這一幕可嚇壞了所有人。
一個不過三四歲的小姑娘,怎麽可能這麽猛?
兩個小弟一個逼退狼狽倒地,另一個更是被掀飛撞在了柱子上。
眾人看向烏青蘿也眼神也由輕蔑變成了慎重。
「嗯!這小妮子竟然有修為。」為首的陰鷲男子冷眸看著,散出神念探了過去,下一刻他眼眸瞬間瞪大,有些難以置通道:「這小妮子竟然還是金丹期!」
眾人一聽皆是大驚,猛地轉頭看向眼前擔驚受怕驚慌不已的烏青蘿。
這小妮子不過隻有三四歲吧,有這麽小的金丹期修士?
「這怎麽可能,這小孩兒天資這麽好?」眾多大漢神情聽罷冇有慌張,反而皆是麵容扭曲了起來。
扭曲的麵容中既有瘋狂的嫉妒,也有瘋狂的貪婪。
這小妮子修為高天分好,那身上寶貝肯定不少!
至於什麽背後勢力,對他們這些遊走在刀尖上的冇有掛唸的人來說,算不了什麽。
尤其是為首的陰鷲男子,眼神十分驚喜。
「看來老子道運不錯啊,竟然遇到了一個天資如此不錯的小姑娘。」陰鷲男子眼眸中閃爍著陰狠的目光,冷聲道:「肯定能賣個好價錢!給我抓活的!」
陰鷲男子獰笑一聲,隨即大手一揮。
眾小弟見狀也一擁而上。
烏青蘿心中愈發害怕,她猛地看到旁邊那個帶他來的大叔,哭泣道:「大叔你騙人!」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單純,這麽輕易就相信陌生人的話,難道你媽媽冇教你嗎?」大漢哈哈大笑,隨之厲聲開口道:「乖乖聽話還能少受點罪!」
「不許你說孃親!」烏青蘿哭泣之際,雙拳緊攥也生氣了。
麵對一眾而來的小弟,烏青蘿學著當初烏夜侯拳打斷靈石的樣子,看著這些人也是攥著拳頭衝了上去。
這些一擁而上的小弟本就不是什麽專業劫修,其中不少人甚至連築基的修為都冇有。
此時麵對金丹中期的烏青蘿,那些小弟又如何能接招?
一個個被烏青蘿一拳一個揍得七零八落。
「啊!我的腰!」
「這小丫頭片子力氣怎麽這麽大?」
「大哥,這不對勁啊!」
他們的哀嚎聲在破廟裏迴盪,卻絲毫冇能阻擋烏青蘿的動作。
雖然害怕得眼淚汪汪,但烏青蘿骨子裏一股不服輸的勁兒卻被徹底激發出來,加之對方竟然說她孃親,頓時便氣憤起來了。
烏青蘿揮舞著小拳頭,動作雖然稚嫩,卻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量,完全不講章法,隻憑著本能和金丹期的靈力在橫衝直撞。
但足夠了。
伴隨著烏青蘿三拳兩腳,很快地上便躺了好幾個捂著腹部痛苦不已的人
小弟們的不堪大用,讓陰鷲男子臉色陰沉無比,此時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個倒下,心頭更是火氣直冒。
「真是一群廢物!」他怒罵一聲,身形一閃,立刻上前。
抬手間,一股凝練的靈力如無形巨網,瞬間便籠罩住烏青蘿。
沉悶的靈力轟然降落,烏青蘿此時被這股靈力壓得動彈不得。
看著烏青蘿掙紮不已,陰鷲男子冷笑一聲。
「哼,任你天分如何好,但畢竟隻是個金丹中期的小娃娃!」陰鷲男子獰笑道,手中的靈力力道當即加大。
他眼中閃爍著貪婪與狠戾,彷彿已經看到這小姑娘被他製服,然後賣出天價的場景。
麵對越來越大的壓力,烏青蘿也是拚命地掙紮,小臉漲得通紅。
體內的青色靈力也隨之不斷湧了出來,如同泉水般噴薄而出,試圖頂開那股束縛。
青色靈力和陰鷲男子的靈力瘋狂對衝,已然隱隱有分庭抗禮的氣勢。
「壞人!」烏青蘿此時也緊咬著牙關,掙紮著撐起身子。
而伴隨著烏青蘿撐起身子,他體內那股青色靈力再度爆發,開始重裝陰鷲男子的靈力牢籠。
眼見自己快要壓不住這個三四歲的小姑娘,陰鷲男子瞪大了眼,眼中滿是震驚。
「怎麽可能!」
他可是金丹巔峰,這小妮子也不過是金丹中期罷了。
而且三四歲的小姑娘,也不可能修煉成功什麽功法,怎麽會有這麽強悍的靈力?
陰鷲男子麵色陰狠地看著烏青蘿身上不斷湧出的青色靈力,也發覺了不對勁的地方。
「不對,這青色靈力十分純粹,不帶一絲雜質。」
自己和其相比,就好像是汙濁的泥漿,兩者之間有著天壤之別。
「可惡!」陰鷲男子心中嫉妒心更重,他認為肯定是這小妮子自小吃著天材地寶長大,靈力纔能有這般純淨的。
嫉妒心湧上心頭,陰鷲男子立刻加大靈力輸出。
然而伴隨著烏青蘿的掙紮愈發劇烈,她的周身甚至開始隱隱泛起一層淡淡的青光,彷彿隨時要衝破束縛。
靈力壓製已然幾乎不起什麽作用了,而且再這樣下去,烏青蘿甚至能衝開藉此逃離。
眼看自己快要摁不住了,陰鷲男子眼中狠戾,立刻翻手拿出了一件袖珍銅鍾。
「去!」
隨著陰鷲男子掐訣,注入靈力於銅鍾之中,那銅鍾也隨之迎風便漲。
鍾聲一陣,鍾身周圍便形成一道金色鍾形,隨之猛地下沉。
「轟!」
一聲巨響,大鍾並未實體落下,而是幻化出一道凝實的金色鍾影,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