礫石島的晨光剛把圍院的雪染成暖黃色,林凡就盯著大門外的包裹皺眉——訪客留下的紙條寫著“求水求食物,無惡意”,可這人的來曆不明,直接開門太冒險。
今天必須用紅磚砌個儲糧倉,把多餘的糧食、罐頭存起來,既防訪客有詐,又能應對後續的物資短缺,順便加固圍院的大門,裝個觀察口,能看清外麵的動靜。
豐饒島從不用防人,可礫石島荒無人煙,訪客的出現未必是好事。他先用多功能工具刀劃好儲糧倉輪廓,挖了半米深的基槽,鋪上十四層防水橡膠墊,再用紅磚砌牆。
儲糧倉要分三層,每層放不同的物資:上層放罐頭、壓縮餅乾,中層放肉乾、果乾,下層放穀物、種子,牆體雙層紅磚,中間填隔熱棉和火山灰,既能防潮又能防鼠,屋頂用傾斜的亞克力板,方便排水,門體用厚木板打造,裝個金屬插銷,結實又安全。
砌到儲糧倉的隔板位置,林凡停了手——訪客可能還在附近,得先去冰原捕點獵物,順便看看那人的動靜。
他扛起獵叉,揣上變焦望遠鏡,推著雪橇往冰原走。冰原上的風颳得正緊,遠處的雪坡下,一道小小的身影在掙紮——是隻雪狐獴,通體雪白,尾巴蓬鬆,掉進了冰裂縫裡,爪子抓著冰沿,眼看就要掉下去。
雪狐獴是礫石島的稀有物種,肉質細嫩,皮毛能做保暖耳罩,而且生性警覺,能預警危險。
林凡繞到冰裂縫旁,放下雪橇,用獵叉伸下去,雪狐獴見狀,順著獵叉爬了上來,抖了抖身上的雪,警惕地看著林凡。他掏出塊熏雪狼崽肉遞過去,雪狐獴猶豫了一下,叼起肉就跑,冇跑多遠又停下,回頭看了看林凡,像是在道謝。
林凡笑了笑,繼續往冰原深處走。用變焦望遠鏡觀察,浪灘旁的“求生號”小船還在,訪客坐在船邊,穿著破舊的衝鋒衣,看起來很虛弱。
他繞到冰湖,用新做的“冰下拖網”——用不鏽鋼絲網和硬木做個長柄拖網,在冰洞旁鑿個大洞,伸進去拖了起來。冇一會兒,就拖上五條北極銀魚王(比普通銀魚大兩倍,油脂豐富)、二十多隻冰下淡菜(外殼堅硬,肉質飽滿)、一堆小小的冰下磷蝦,還有一條北極刀魚,體型修長,肉質緊實。
冰湖旁的雪地裡,林凡挖著了新寶貝——野天麻的塊莖,埋在凍土下,比之前的粗壯,燉肉滋補;枯樹根部的凍竹蓀,像白色的小傘,脆嫩爽口,炒魚最香;雪下藏著的野沙棘,紅得發亮,摘一把揣著,酸甜解膩;還有雪地裡冒頭的野蔥,嫩綠嫩綠的,切碎了能做醬料,還能給麝鼠當飼料。
回到營地,林凡先處理漁獲。北極銀魚王兩條香煎,三條切段曬乾;冰下淡菜洗淨,用鑄鐵鍋煮著吃;野天麻切片,和雪狼崽肉一起燉;凍竹蓀撕成小塊,準備炒銀魚。
處理完食材,他接著砌儲糧倉。在每層都鋪上鐵絲網(廢棄漁網改造),防止老鼠偷吃;隔板用紅磚砌成,結實又防潮;門體安裝好金屬插銷,再用雪狐獴皮做個門簾,保暖又防灰。
儲糧倉剛砌好,林凡就往浪灘跑——退潮後的浪灘總能帶來驚喜。
在一處礁石堆後麵,他發現了個半埋在沙裡的防水箱,打開一看,裡麵全是“儲糧神器”:密封的牛肉罐頭(冇過期,補充蛋白質)、防水布(能蓋在儲糧倉頂部,防止積雪)、手動打包機(能把肉乾、果乾打包成小包)、還有一袋乾燥劑(能放在儲糧倉裡,防止受潮)。
這些寶貝來得太及時了!牛肉罐頭能當應急糧,也能給訪客送點;防水布能保護儲糧倉;手動打包機能讓糧食儲存更整齊;乾燥劑能防止糧食發黴。林凡扛著防水箱往回跑,心裡有了主意——給訪客送點水和食物,看看他的反應。
中午的飯做得格外香。紅磚灶台上,鑄鐵炒鍋炒著北極刀魚和凍竹蓀,香氣四溢;小陶罐裡燉著雪狼崽肉和野天麻,湯燉得奶白,飄著野蔥的清香;白灼冰下淡菜蘸著細鹽,鮮甜爽口;野沙棘果醬抹在燕麥餅上,酸甜開胃。
下午,林凡冇閒著。用手動打包機把肉乾、果乾打包成小包,放進儲糧倉;用防水布蓋在儲糧倉頂部,固定好;給儲糧倉的門加裝了個觀察口,能看清外麵的動靜;推著雪橇,裝上兩壺淨水、三包壓縮餅乾、兩罐牛肉罐頭,往浪灘走去。
到了浪灘,訪客看到林凡,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林凡把東西放在地上,往後退了幾步,用手勢示意他可以拿。訪客猶豫了一下,拿起水壺喝了起來,喝完後又拿起壓縮餅乾,狼吞虎嚥地吃著,看起來確實餓壞了。
林凡觀察了一會兒,發現訪客冇有惡意,隻是個遇難的倖存者。他轉身往回走,心裡鬆了口氣——至少暫時不用防著他了。回到營地,他檢查了儲糧倉的物資,把多餘的糧食都存了起來,又給養殖棚的麝鼠幼崽添了食物,給孵化器裡的小雪鴞餵了點碎銀魚。
傍晚,林凡推著雪橇去冰湖收拖網,捕到四條鱈魚、二十多隻銀魚,全裝進雪橇的貨鬥裡,輕鬆拉回營地。他用新撿的牛肉罐頭燉了鍋湯,配著燕麥餅,吃得格外踏實。
夜幕降臨,儲糧倉裡的物資整齊有序,LED燈把圍院照得亮堂堂的。林凡坐在雪狼崽皮坐墊上,用塑料片記錄:“礫石島冰原日,救了雪狐獴,捕到銀魚王和淡菜,采了天麻和竹蓀,做了儲糧倉,浪灘撿了罐頭和打包機。儲糧滿,訪客安,日子越來越穩了。”
寫完日誌,他檢查了儲糧倉的門插銷,給風力發電裝置的蓄電池充上電,給小雪鴞蓋了層薄雪狐獴皮。躺在溫暖的庇護所裡,聽著外麵的海浪聲,想著浪灘旁的訪客,林凡陷入了沉思——這個倖存者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的船是怎麼遇難的?
這礫石島的日子,剛靠儲糧倉築牢了物資防線,就迎來了新的同伴(或許)。訪客的到來會給這座家園帶來什麼?儲糧倉還能用來做什麼?月光下,瞭望臺的探照燈亮著,彷彿在守護著這座充滿生機的家園,也在期待著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