礫石島的晨光剛暖透雪麵,林凡就盯著圍院裡的麝鼠幼崽發愁——這幾隻小傢夥擠在臨時圈舍裡,雪一化就容易踩得滿身泥,還得天天清理糞便。
今天必須用紅磚砌個專用養殖棚,給麝鼠幼崽一個乾淨溫暖的家,順便加固圍院的出入口,讓養殖棚和庇護所形成閉環防護。
豐饒島從不用圈養獵物,可礫石島獵物難尋,圈養幼崽既能省捕獵功夫,又能穩定供應肉食。
他先用多功能工具刀劃好養殖棚輪廓,挖了半米深的基槽,鋪上十層防水橡膠墊,再用紅磚砌牆。
養殖棚要分前後兩區,前區活動,後區棲息,牆體雙層紅磚,中間填隔熱棉和乾海藻,既能防潮又能保暖,屋頂用亞克力板搭建,透光方便觀察。
砌到養殖棚的棲息架位置,林凡停了手——上午雪野豬愛出來拱食,這獵物皮糙肉厚,肉量足,可得去碰碰運氣。
他扛起獵叉,揣上望遠鏡,踩著積雪往冰原深處走。
冰原上的雪被風吹得凹凸不平,遠處的雪坡下,一道矮壯的身影在拱雪——是雪野豬!體型粗壯,毛色黑褐,身上沾著雪,獠牙外露,肉質緊實有嚼勁,皮毛能做耐磨的墊子,骨頭能打造成重型工具,豬油更是炒菜燉肉的好東西。
林凡繞到雪野豬的下風處,這獵物脾氣暴躁但眼神不好。
他取出改良的重型地陷阱,用整塊熏雪駝鹿肉當誘餌,陷阱周圍用積雪和礁石偽裝,觸發機關藏在誘餌下方。佈置好後,他撿起塊大冰碴子往雪野豬旁邊扔去,雪野豬受驚,猛地衝向誘餌,前腿踩中觸發機關,紅磚壓著的陷阱蓋瞬間落下,牢牢困住它。
林凡快步上前控製住獵物,這頭雪野豬夠肥,肉能吃二十天,豬油夠煉滿滿一罐。帶著獵物往回走,他繞道冰湖,這次換了個捕魚巧勁——用之前撿的不鏽鋼絲網,在冰洞旁搭了個“倒須網”,網口大裡麵小,魚進去就出不來。
蹲在旁邊守了半個時辰,拉上網一看,好傢夥,六條冰下琵琶魚,體型扁平,肉質細嫩,冇小刺、四十多條銀魚、二十多隻北極貝,還有幾隻小小的冰蝦虎魚,肉質Q彈,鮮味兒十足。
冰湖旁的雪地裡,林凡還挖著了新寶貝——雪下埋著的野天麻變種,塊莖比普通天麻大兩倍,燉肉更滋補;冰下的野菱角,外殼堅硬,果肉粉糯,能蒸能煮;枯樹根部的凍珊瑚菌,呈白色珊瑚狀,脆嫩爽口,炒肉最香;還有雪地裡冒頭的野防風芽,嫩綠嫩綠的,切碎了能當麝鼠的飼料。
回到營地,林凡先處理獵物和食材。雪野豬肉分成六份,兩份留中午吃,四份切成塊用海鹽+野紫蘇粉醃上;冰下琵琶魚洗淨,打算香煎;冰蝦虎魚瀝乾水分,搗成魚醬;野天麻切片,和雪野豬肉一起燉;凍珊瑚菌撕成小塊,準備炒銀魚。
處理完食材,他接著砌養殖棚。前區用紅磚砌了圍欄,地麵鋪著鐵絲網,廢棄漁網改造,方便漏糞便;後區砌了三層棲息架,鋪著雪野豬皮,溫暖又舒適。養殖棚側麵留了通風口,裝了可調節的木百葉,屋頂的亞克力板用貝殼灰固定,防止被大風掀翻。養殖棚旁邊,他用紅磚加固了圍院的出入口,加了一道防護欄,防止獵物逃跑或野獸闖入。
養殖棚剛砌到一半,林凡就往浪灘跑——退潮後的浪灘總能帶來驚喜。在一處礁石堆後麵,他發現了個半埋在沙裡的塑料箱,打開一看,裡麵全是“養殖神器”:一台手動飼料機,能把野菜、魚乾磨成飼料、防水溫度計,監測養殖棚和水池溫度、密封的魚飼料,冇受潮,應急用、小型手動孵化器能孵化之前撿的鳥蛋、幾塊玻璃觀察窗裝在養殖棚,方便觀察幼崽。
這些寶貝來得太及時了!手動飼料機正好把野防風芽、魚乾磨成麝鼠飼料;防水溫度計能精準控製養殖棚溫度,避免幼崽凍傷;魚飼料應急時能救急;孵化器能試試孵化雪鴞蛋;玻璃觀察窗裝在養殖棚側麵,不用開門就能看幼崽情況。林凡扛著箱子往回跑,心裡樂開了花。
中午的飯做得格外香。紅磚灶台上,鑄鐵炒鍋香煎冰下琵琶魚,外皮焦脆,肉質細嫩;小陶罐裡燉著雪野豬肉和野天麻,湯燉得奶白,飄著野防風的清香;凍珊瑚菌炒銀魚,鮮香爽口;魚醬抹在燕麥餅上,鹹香入味;再衝一杯熱可可,暖得人渾身舒服。
下午,林凡冇閒著。他用手動飼料機磨了不少飼料,裝進玻璃罐,放在養殖棚的飼料槽裡;給養殖棚裝上玻璃觀察窗,用貝殼灰固定嚴實;在養殖棚裡砌了個小型飲水槽,連接風力提水裝置,讓麝鼠幼崽隨時喝到乾淨水;用防水溫度計監測養殖棚溫度,調整通風口大小;還把之前撿的雪鴞蛋放進孵化器,放在養殖棚溫暖的角落。
他又檢查了圍院的加固情況,出入口的防護欄結實穩固,養殖棚和庇護所之間的通道暢通無阻。溫室裡的蔬菜嫩芽長得更壯了,水池裡的海鮮活得好好的,整個家園越來越有“生態圈”的樣子。
傍晚,林凡去檢查養殖棚的麝鼠幼崽,小傢夥們正圍著飼料槽吃得歡,身上乾乾淨淨的。他又去冰湖收了“倒須網”,捕到五條鱈魚、三十多隻銀魚。晚上,他用不鏽鋼烤盤烤了雪野豬肉和魚丸,煮了野菱角粥,配著魚醬和燕麥餅,吃得格外踏實。
夜幕降臨,紅磚養殖棚裡的麝鼠幼崽安然入睡,觀察窗透進柔和的燈光。林凡坐在雪野豬皮墊子上,用塑料片記錄:“礫石島冰原日,捉到雪野豬,捕到琵琶魚和蝦虎魚,采了天麻珊瑚菌,砌了紅磚養殖棚,浪灘撿了飼料機和孵化器。養殖棚暖,獵物足,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
寫完日誌,他檢查了孵化器的溫度,給太陽能充電板調整好角度,又給養殖棚的麝鼠幼崽添了點飼料。躺在溫暖的庇護所裡,聽著養殖棚裡傳來的細微聲響,想著明天的打算——用雪野豬皮做件耐磨的工作褲,試試用孵化器孵化鳥蛋,再去浪灘逛逛,說不定能撿著魚飼料的補充裝。
迷迷糊糊間,他好像看見遠處的海麵上,那艘破損的小船已經漂到了浪灘附近,船舷上的字跡隱約能看清,似乎寫著“求生號”三個字,船邊的人影動了一下,像是在揮手。
礫石島的日子,就像這紅磚養殖棚,一步步砌得紮實,不僅能圈養獵物,還圈住了越來越多的生機,而那艘靠岸的小船,似乎正帶著未知的命運,悄悄揭開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