礫石島的晨光穿透薄雪,磚窯的煙火在晨風中嫋嫋升起,帶著草木燃燒的焦香。林凡裹著赤狐披風,第一時間奔向磚窯——經過一夜燒製,紅磚能否成功,直接關係到庇護所的加固進度,容不得半點馬虎。
他小心打開磚窯頂部的排煙道,一股熱浪撲麵而來,窯內的紅磚通體泛紅,質地堅硬,敲擊時發出清脆的聲響,顯然已經燒透。林凡心中一喜,這些紅磚比預想中更堅固,足夠支撐庇護所的牆體升級。他將紅磚小心取出,整齊碼放在營地旁,用防水布覆蓋,避免積雪浸濕。
處理完紅磚,他扛起金屬獵叉,往荒灘深處走去。雪後的荒灘獵物蹤跡明顯,是捕獵的好時機。豐饒島的荒灘平坦開闊,獵物易尋,而礫石島的荒灘遍佈碎石與溝壑,卻藏著適應極端環境的獨特獵物。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一串粗壯的爪印映入眼簾——是狗獾的蹤跡,爪印深陷積雪,邊緣清晰,顯然剛經過不久。林凡放慢腳步,順著爪印追蹤,在一處避風的石縫旁發現了目標,一隻肥碩的狗獾正蜷縮在石縫裡取暖,皮毛呈灰褐色,油亮厚實。
他冇有貿然出擊,而是取出用金屬絲改造的捕獸夾,悄悄放在石縫出口,用積雪掩蓋,隻露出一小塊熏鱈魚當誘餌。狗獾嗅覺靈敏,果然被誘餌吸引,慢慢走出石縫,一腳踩中捕獸夾,夾子瞬間收緊,牢牢鎖住它的前腿。林凡快步上前,麻利地控製住獵物,這隻狗獾足夠補充數日的肉食,獾皮更是加固庇護所內壁的絕佳材料。
帶著狗獾返回時,他繞道冰湖。雪後的冰麵愈發堅固,他在之前的冰洞旁又鑿了兩個新洞,佈置好冰下刺網,網口繫上貝殼警報器,才前往山林采集。雪後的山林雖寒冷,卻藏著不少耐寒的美味。
林凡憑藉經驗,在枯樹根部找到幾簇雪蘑菇,菌蓋肥厚,呈白色,耐低溫且營養豐富;又在背風山坡上找到一片野薔薇,枝條上掛著凍硬的薔薇果,雖口感酸澀,卻富含維生素C,可煮水飲用;還在碎石堆裡挖出幾株野山藥,埋在積雪下的塊莖飽滿,去皮後可煮可燉,口感粉糯——這些食材在豐饒島極為罕見,卻成了礫石島雪天裡的味覺驚喜。
采集完畢返回冰湖,貝殼警報器正發出急促的聲響。他快步上前拉起刺網,網中纏了五條鱈魚、十幾條銀魚,還有幾隻肥美的湖蝦,收穫遠超預期。他將漁獲收好,重新佈置好漁網,才帶著滿滿的獵物與食材返回營地。
回到營地,他先處理收穫。狗獾肉分成四份,一份留作午餐,一份用海鹽醃製後放入風力烤爐,一份剁成肉丁製作肉乾,最後一份與野山藥同煮;雪蘑菇、野薔薇果和湖蝦分類存放,湖蝦用清水養在陶盆裡,保持鮮活。
處理完食材,林凡開始用紅磚加固庇護所。他先在庇護所現有牆體外側,用紅磚砌了一道半米厚的外牆,牆體之間填充火山灰與貝殼灰的混合物,既增強堅固性,又提升保溫效果——這是他結合豐饒島建造經驗改良的方法,紅磚承重性強,混合灰能填補縫隙,比單純的泥土牆耐用十倍。
牆體加固的間隙,他習慣性地前往退潮後的荒灘搜尋海洋垃圾。雪後的荒灘散落著不少被海浪衝上岸的雜物,他在一處礁石堆後有了意外發現:一個完整的玻璃儲物罐、一口不鏽鋼小鍋、一卷隔熱棉、幾塊防水橡膠墊,還有一袋乾燥的椰糠——最驚喜的是,找到一個廢棄的太陽能充電板,雖表麵磨損,卻仍能吸收陽光產生微弱電流,搭配之前撿的蓄電池,竟能點亮小型LED燈(也是海洋垃圾)。
這些“寶貝”讓林凡欣喜不已。玻璃罐可用來儲存乾貨,不鏽鋼小鍋導熱性極佳,比金屬罐頭盒更適合烹飪;隔熱棉用來包裹暖氣管,提升保暖效率;防水橡膠墊鋪在庇護所門口,隔絕積雪與濕氣;太陽能充電板與LED燈的組合,更是讓庇護所第一次有了穩定的夜間照明,不用再依賴油燈。
帶著收穫返回營地,他立刻將這些物品派上用場。玻璃罐裝滿醃製好的肉乾與湖蝦乾,不鏽鋼小鍋用來煮野山藥狗獾湯,隔熱棉包裹在暖氣管外側,LED燈掛在庇護所屋頂,按下開關,柔和的光芒瞬間照亮整個空間,溫暖又明亮。
午餐時分,風力烤爐裡的獾肉已經烤好,外皮焦脆,肉質鮮嫩;不鏽鋼小鍋裡的野山藥狗獾湯翻滾著,香氣四溢;雪蘑菇炒湖蝦鮮香爽口,薔薇果煮水酸甜解膩——這頓飯既有肉的醇厚、海鮮的鮮甜,又有植物的清爽,搭配燕麥餅,堪稱礫石島生存以來的“豪華午餐”。
下午,林凡繼續完善庇護所。他用紅磚砌了一個小型灶台,與風力烤爐相連,灶台上方安裝不鏽鋼煙囪,通向庇護所外側,既解決了烹飪油煙問題,又能利用灶台餘溫加熱庇護所;又在庇護所角落用紅磚砌了一個儲物台,檯麵鋪著不鏽鋼板,用來擺放玻璃罐與烹飪器具,分類清晰且不易受潮。
夜幕降臨時,庇護所的加固與升級已初見成效。紅磚外牆堅固厚實,LED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不鏽鋼灶台與儲物台整齊有序,溫暖的氣息瀰漫在整個空間。林凡坐在鋪著多層皮毛的床板上,用塑料片記錄當天的經曆:“礫石島雪後,荒灘獵狗獾,冰湖捕鱈魚湖蝦,山林采雪蘑菇野山藥,紅磚加固庇護所,荒灘拾珍獲太陽能燈與不鏽鋼鍋。豐饒島的經驗為基,海洋垃圾為翼,苦寒之地的家園,正一步步變得堅固溫暖。”
寫完日誌,他檢查了磚窯的餘溫,給太陽能充電板調整好角度,確保夜間能持續充電。躺在溫暖明亮的庇護所裡,聽著窗外的寒風與灶火的劈啪聲,林凡心中滿是安穩。他知道,庇護所的完善之路還很長,但每一塊紅磚的砌築、每一件海洋垃圾的妙用、每一次捕獵采集的收穫,都讓這個在礫石島上的“家”愈發堅實。
明天,他要繼續用紅磚砌建儲物間,完善庇護所功能分區;還要測試太陽能充電板的續航能力,讓LED燈能整夜照明;再去山林采集更多野薔薇果,嘗試製成果醬,為食譜再添新味。雪後的礫石島雖依舊寒冷,卻藏著無限生機,而他的生存之旅,也在一次次的探索與創造中,愈發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