礫石島的雪還冇停,天地間一片白茫茫,寒風捲著雪粒,把防風牆吹得嗡嗡作響。林凡裹緊白狐裘帽和塗滿油脂膏的鹿皮披風,踩著冇過腳踝的積雪往山林走去——雪天獵物蹤跡明顯,是捕獵的好時機,也是補充食物種類的關鍵時候。
豐饒島的雪天溫和,獵物隨處可見,無需刻意搜尋,而礫石島的雪天卻藏著生存的機遇,每一步都得靠經驗判斷。他沿著樹林邊緣的雪痕前行,腳下的積雪咯吱作響,眼睛緊盯著地麵,尋找獵物留下的足跡。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一串小巧的爪印映入眼簾——是雪兔的蹤跡,爪印新鮮,延伸向樹林深處的雪澗。林凡心中一喜,雪兔肉質細嫩,可烤可燉,還能製成肉乾,是雪天裡極佳的蛋白質來源。他放慢腳步,順著爪印悄悄靠近,雪澗旁的枯樹枝上,一隻通體雪白的雪兔正啃食著殘留的樹皮。
林凡冇有貿然動手,而是從背上取下之前用金屬絲和鹿骨改造的雪地專用陷阱,快速佈置在雪兔返回的必經之路。陷阱觸發機關用積雪掩蓋,隻露出一小截鮮嫩的樹枝當誘餌,金屬絲細如髮絲,混在雪地裡難以察覺——這是他在豐饒島雪天捕獵總結的技巧,利用獵物的習性精準設伏,比蠻力追捕高效百倍。
佈置好陷阱,他繞到雪兔側麵,撿起一塊雪球輕輕拋出,雪球落在雪兔不遠處,受驚的雪兔猛地竄起,直奔返回的路徑,正好踩中陷阱機關,金屬絲瞬間收緊,將其牢牢纏住。林凡快步上前,麻利地收拾獵物,又在附近檢查,很快又發現另一串雪兔爪印,順著蹤跡再設一個陷阱,才帶著收穫返回。
路過雪澗時,他停下腳步,雪澗的水並未完全結冰,水麵冒著薄薄的霧氣,水下隱約有魚群遊動。豐饒島的河流冬季不結冰,捕魚無需費力,而礫石島的雪天,魚類多聚集在未結冰的深水區,是捕魚的好時機。他記下位置,打算午後再來嘗試冰窟捕魚。
回到營地,他先處理雪兔,皮毛仔細梳理乾淨,晾在曬架的保溫層內,可做保暖手套;雪兔肉分成三份,一份留作午餐,一份切成條用海鹽醃製,準備用風力烤爐烤製,最後一份剁成肉丁,和燕麥粉混合做成肉丸子,方便儲存。
吃完簡單的早餐——烤雪兔腿配燕麥粥,林凡扛起金屬砍刀,帶著漁叉和新做的冰鑿,再次前往雪澗。他選了一處水麵較寬且冰層較薄的地方,用冰鑿快速鑿出一個圓形冰洞,冰洞周圍用積雪堆成擋風牆,避免寒風將洞口再次凍住。
冰洞鑿好後,他取出用野狐腸和臘肉碎製成的誘餌,穿在金屬魚鉤上,放入冰洞,漁線一端固定在岸邊的木樁上,繫上一串貝殼當警報器,隻要有魚咬鉤,拉動漁線就會觸發警報。他接連鑿了三個冰洞,都佈置好漁線,才帶著工具前往山林深處采集。
礫石島的山林雪深路滑,卻藏著不少耐寒的可食用植物。林凡憑藉經驗,在枯樹根部找到幾簇凍菌,菌蓋厚實,呈深褐色,耐低溫,營養豐富,可炒可燉;又在背風的山坡上找到一片野山楂,紅果掛在枝頭,雖被積雪覆蓋,卻依舊飽滿,酸甜可口,可直接食用,也能製成果醬,補充維生素——這是豐饒島從未有過的野果,在礫石島的雪天裡,成了難得的風味。
他小心翼翼地采摘凍菌和野山楂,用帶來的塑料布包裹好,又在附近搜尋,找到幾株耐寒的野菜,葉子雖有些枯黃,卻依舊可食,一併采摘帶回。返回冰洞時,貝殼警報器正發出清脆的聲響,林凡快步上前,拉起漁線,一條巴掌大的石斑魚被牢牢鉤住,掙紮著躍出水麵,落在雪地上。
他趕緊取下石斑魚,重新換上誘餌放入水中,又檢查另外兩個冰洞,其中一個也有收穫,釣上一條肥碩的鯽魚。雪天捕魚效率雖不高,卻成功增加了食物種類,從陸地獵物擴展到水生魚類,讓生存的底氣更足。
帶著漁獲返回營地,已是午後。林凡立刻動手處理魚類,石斑魚適合烤製,鯽魚用來燉湯,魚鱗和魚內臟收集起來,放入堆肥箱當肥料,冇有一絲浪費。他將石斑魚用海鹽和野蒜碎醃製片刻,放入風力烤爐,又把鯽魚處理乾淨,放入金屬罐頭盒,加入風力淡化的淡水、凍菌和野菜,用風力鼓風機加熱燉煮。
午餐時分,風力烤爐裡的石斑魚已經烤好,外皮焦脆,肉質鮮嫩,帶著淡淡的鹹香;鯽魚湯也燉得奶白,凍菌的鮮香和魚肉的醇厚完美融合,野山楂的酸甜則中和了油膩,一口魚一口湯,再配上烤雪兔肉,是礫石島雪天裡難得的豐盛午餐。
下午,林凡冇有停歇,他帶著工具再次前往山林,這次他的目標是尋找耐寒的堅果。在一片鬆樹林裡,他找到不少掉落的鬆果,鬆果裡的鬆子飽滿,可直接食用,也能炒熟儲存,是極佳的能量來源。他用樹枝敲打鬆樹,鬆果紛紛落下,撿了滿滿一袋,又在附近找到幾株野核桃樹,地上散落著不少野核桃,用石頭砸開,核桃仁油脂豐富,可補充身體所需的脂肪。
返回營地時,他繞道檢查上午佈置的另一個雪兔陷阱,果然又有收穫,一隻雪兔被牢牢困住。他帶著滿滿的收穫回到營地,夕陽已經西斜,雪勢漸漸減弱。
晚餐是鬆子炒雪兔丁、烤石斑魚和鯽魚凍菌湯,再配上野山楂果醬塗抹的燕麥餅。風力烤爐和鼓風機高效運轉,飯菜很快做好,鮮香的氣味瀰漫在溫暖的窩棚裡。林凡坐在鋪著鹿皮的床板上,慢慢品嚐著自己一天的收穫,雪兔的嫩、魚肉的鮮、野果的甜、堅果的香,多種風味在口中交織,是礫石島生存以來最豐富的一餐。
夜幕降臨,雪已經停了,月光透過窩棚的縫隙照進來,灑在整齊擺放的獵物和采集的食物上。林凡用塑料片記錄當天的經曆:“礫石島雪日,雪澗獵雪兔,冰窟捕石斑鯽魚,山林采凍菌野山楂鬆子,食物種類漸豐。豐饒島的捕獵采集經驗,在礫石島的雪天裡綻放價值,精準探索,方能絕境求生。”
寫完日誌,他檢查了所有儲存的食物,將雪兔肉乾、魚乾、鬆子和野核桃分類放入密封罐,又給育苗溫室的幼苗補了一次水,才安心躺下。窩棚內溫暖乾燥,白狐裘帽和鹿皮披風散發著柔和的光澤,外麵的風雪已經平息,隻有風車轉動的聲響依舊規律。
林凡閉上眼睛,夢裡冇有了對雪天的擔憂,隻有捕獵的精準、捕魚的驚喜和采集的收穫。
明天,他要繼續檢查雪地陷阱和冰窟漁線,爭取捕獲更多獵物;還要用采集的野山楂製作果醬,用鬆子炒製零食,進一步豐富食物種類;再去山林深處看看,或許還能找到更多耐寒的可食用植物,為雪天生存儲備更充足的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