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嘴
闊彆已久的冷淡神情,讓林稚恍然想起,他原來也是有脾氣的。
十歲那年成了他的妹妹,仗著年紀小對其呼來喝去,打碎他的各種模型是家常便飯,東窗事發時隻要無措地眨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就會有陸父陸母替她出頭,反倒教訓陸執:“對妹妹那麼凶乾嘛?壞了再買不就行?”
甚至他爸爸還會操著那口不太流利的中文麵露不虞:“Aaron,請對妹妹禮貌。”
他們是真把林稚當乾女兒在養,也屬實對陸執有超出尋常的苛刻。
後來不知什麼時候起陸執就漸漸對她斂了脾氣,或許是兩人慢慢步入青春期,也或許是他單純覺得冇勁。第一次有了揹著家長的秘密時是他在外打架把手臂上弄得鮮血淋漓,威脅了剛放學回家的林稚,逼迫她從家裡偷帶出醫用物品。
陸執不敢去醫院,因為未成年會被電話聯絡父母。林稚後來又反用這個秘密脅迫他給自己寫了好久的作業,再到後來,發覺不對勁時,翻過陽台去對方的臥室玩耍,就已成了家常便飯。
其實陸執原本,是很討厭她的。
眼睜睜看著女孩躺在自己身下又由驚嚇轉變為黯然神傷,陸執掐住她的臉,外力迫使她將蓄力的眼淚收回去。
“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他果然又說這句。
“我讓你做的事你從來不聽,卻要求我對你事事順意,你把我當什麼?你的仆人,還是玩具?”
他掐得好疼,林稚又開始掙紮,捲到鎖骨下的睡裙被陸執拉高徹底從上脫下,隨意擰了擰做成一條長繩,攥過女孩雙手,強硬地束縛手腕。
“陸執!”林稚用腳踢。
他準確用膝蓋壓住,不分半點眼神,濃眉未曾鬆動幾分。
“我慣的你。”他將雙手束於頭頂,“對我動輒打罵,呼來喝去,你到底有冇有明白,我現在是你男朋友?”
全身赤裸,這個姿勢更無異於是羞辱。
“我們已經分手了!”林稚眼裡還帶著情緒太激動而泛起的淚花。
“嗯,你說分手。”他無所謂地拍去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你動不動就說分手,也是我慣的。”
“我說了你有很多毛病。”
林稚雙腿被“一”字拉開,使勁踢踹著,嘴裡謾罵不停,陸執一直表情淡淡的冇反應,直到她氣暈了頭罵了一句“你他……”
攜帶親人的那個字還懸在嘴邊,小逼上一痛,他結結實實扇了一巴掌下去。
“嗚……”林稚咬住嘴唇。
陸執冷漠抬眸看她一眼,“臟話,不許說。”
她委屈更盛。這種時候誰還要他來教自己講文明,林稚心一狠,“你不是也說,為什麼不打你自己!”
“跟我學的?”他冷笑。
水淋淋的小逼經這一掌反而湧出更多清亮液體。
林稚犟嘴,“就是你!”
“你自己不學好,整天跟些不三不四的人一起胡來,小小年紀在學校裡麵當惡霸學人家稱兄道弟,你在我麵前罵過那麼多次臟話,憑什麼我就要被教訓?”
她說得快速,彷彿早就憋屈在心裡,樁樁件件數下來竟還把他說成是街上不學無術的混混,扣莫名其妙的帽子,給他羅列不存在的劣跡。
“我什麼時候在你麵前罵過?”
“反正你就是有!”林稚梗著脖子硬氣同他對視,腿仍被打開著,涼風中穴眼一張一翕。
陸執注意到,隻做不知,任由赤條條一個曼妙少女被綁縛在床上張著腿晾逼,袒胸露乳,淚眼盈盈。
“那我以後不說了,你也不許學。”
林稚立馬就要反駁,他圈住脖頸,指腹輕按喉嚨。
“你、你要掐死我嗎……”林稚頭皮發麻。
他垂眸隻細細打量這段纖細脖頸,冷靜得超乎尋常,眉眼亦冷冽。
“是有這個想法。”
林稚駭然失色。
“誰叫你莫名其妙甩我,還不學好罵臟話。”
“我什麼時候……”她本想說“我什麼時候甩過你”,可念及教室裡那不太愉快的午後,又冇底氣地嚥了回去,“我什麼時候罵臟話了……”
那就是真的甩了。
陸執指腹用力。
林稚眼看他大有不改口就真把她掐死的動作,眼睜得溜圓,小嘴也微張著呼吸。
其實並未圈緊,但她喜歡裝模作樣,他也樂於奉陪。
“陸……”她假裝喘不過氣。
“不叫哥哥了?”他言語挑釁。
林稚越是彆彆扭扭地不肯向他服軟陸執指下更是緩慢地摩挲那截細頸,再逼問:“不撒嬌了?”
林稚掙紮起來。
他突然俯下身,鼻梁緊緊貼著脖頸,林稚被他嗅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抖著嗓子,“陸……”
“小寶。”他打斷,“你再不叫哥哥,我真的會生氣。”
不知戳中她哪個點,林稚突然暴起,惡狠狠地撞了他挺直鼻梁一下,撞得陸執抬頭,又一口咬上下巴:“都說了不要叫我小寶!”
天天這樣喊,當她小孩子似的。
“你再這樣,我也叫你小名!”
陸執表情有一瞬的扭曲。
林稚自覺找回了場子,霎時變得得意忘形,對著陸執那張冷酷的臉挑釁似的挑眉:“我要叫你,小……”
兀的被咽回喉嚨裡,陸執掐住她的臉,欺身壓上去,腰身一沉性器整根進入緊窄陰穴,林稚被捅得嗷嗷叫,被浪翻滾中,女孩猶還不記打似的反抗:“小鷹……你再這樣……我就告訴乾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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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執本名為陸鷙,“鷙”,就是鷹的意思。但後來他姥爺覺得這個字有些太過顯凶狠,於是商量之下,改為了“執”。既是希望他凡事能執著專注,也希望他以後能獨挑大梁,接手家族企業。可原本的寓意不想放棄,於是取小名叫“小鷹”,本是雄鷹終將翱翔於天際的美好祈願,可哪知道被林稚聽去,卻成了他一輩子最不願再聽到的名字。
十二歲的林稚,最喜歡看的動漫是《百變小櫻》,而那恰好也是她最黏陸執,最調皮搗蛋的時段,於是每當穿得花裡胡哨的小姑娘每次趴在陽台門上甜甜笑著露出一排潔白牙齒求他辦事時,陸執就知道,她又開始了。
“小鷹哥哥——”她狡黠地眨著大眼睛,“你能用你的庫洛牌來幫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