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未婚夫找上門?陸厭拔劍:鬆手,這是我的鬼
中元節(鬼節)將至,A城的陰氣肉眼可見地重了起來。
對於阮棠這種剛剛擁有實體的“半吊子鬼”來說,這幾天極其危險,很容易被路過的惡鬼當成補品吃掉。
陸厭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把銀色的剪刀。
“彆動。” 他按住在他懷裡亂蹭的阮棠,修長的手指撩起自己耳側的一縷黑髮,乾脆利落地剪下一截。
“唔?” 阮棠趴在他膝蓋上,好奇地盯著那縷頭髮,眨巴著大眼睛:
“老公……你為什麼要剪頭髮呀?”
“這是……黑色的粉絲嗎?能不能煮來吃?”
陸厭嘴角抽搐了一下,神他媽黑色粉絲。
“這是髮絲,結髮同心的發。” 陸厭找來一個精緻的紅色錦囊,將那一縷蘊含著他極陽之氣的頭髮小心翼翼地放進去,然後繫好,掛在了阮棠白皙的脖子上。
“聽好了,笨蛋。” 陸厭捏了捏阮棠的臉,語氣嚴肅:
“這裡麵有我的精血和氣息。”
“戴著它,方圓百裡的惡鬼都不敢近你的身。”
“敢摘下來……” 他眯了眯眼,語氣危險:
“我就把你綁在褲腰帶上,走哪帶哪。”
阮棠摸了摸那個暖烘烘的錦囊,感覺像貼了個暖寶寶,舒服得眯起眼:
“我不摘!這個暖和!”
“謝謝飼養員哥哥!那……作為回禮,我也給你一根我的頭髮吧?” 說著,他就要去拔自己那頭金燦燦的軟毛。
陸厭攔住他的手,輕笑一聲: “你的頭髮留著吧。”
“把自己洗乾淨送給我,就是最好的回禮。”
為了給阮棠買點也是“祭品”的零食(比如高級蠟燭、紙紮的玩具),陸厭帶著他來到了專賣喪葬用品的古玩街。
陸厭進店去挑硃砂了,讓阮棠在門口的槐樹下等著。
“乖乖站著,彆亂跑。”陸厭叮囑道。
“知道啦!我就在這裡數螞蟻!”阮棠乖巧點頭。
陸厭剛進去冇多久。
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鬼,突然從樹蔭下飄了出來。
他盯著阮棠看了很久,眼神裡閃過一絲貪婪和驚喜。
“棠棠?” 男鬼飄到阮棠麵前,聲音溫柔得有些油膩:
“真的是你嗎?我終於找到你了。”
阮棠正在數螞蟻,聞言抬起頭,茫然地看著這個陌生鬼: “你是誰呀?你認識我嗎?”
“你也想吃這棵樹下的螞蟻嗎?”
男鬼深情款款地伸出手,想要去拉阮棠的手: “棠棠,你忘了嗎?我是宋林啊!”
“是你生前的……未婚夫啊!”
阮棠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抱住自己的錦囊: “未、未婚夫?”
“可是我不記得我有未婚夫呀……”
“而且……而且我有老公了!我老公很凶的!他會吃鬼的!”
宋林臉色一僵,隨即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棠棠,你被騙了!”
“是不是那個天師強迫你的?你是鬼,他是人,他肯定隻是利用你養小鬼!”
“跟我走吧!我是你未婚夫,我會保護你的!”
說著,宋林強行伸手抓住了阮棠的手腕。
一股陰冷刺骨的氣息傳來,凍得阮棠一哆嗦。
“不要!放手!” 阮棠掙紮著,眼淚都要出來了:
“你好冷!我不跟你走!”
“我要陸厭!我要熱乎乎的老公!”
“棠棠!彆任性!”宋林加大了力氣,想要強行把阮棠拖走。
就在這時。
“轟— —!!!”
一股恐怖至極的熱浪,如同核彈爆炸一般,從古玩店門口席捲而來。
整條街的溫度瞬間升高了十幾度,周圍躲在暗處的小鬼瞬間慘叫著灰飛煙滅。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修羅降世,一步步走來。
陸厭手裡提著剛買的一袋硃砂,那雙平日裡總是半眯著的鳳眸,此刻徹底睜開。 眼底翻湧著名為“殺戮”的血色風暴。
“把你的臟手……” 陸厭的聲音不高,卻像是驚雷一樣在宋林耳邊炸響:
“從他身上拿開。”
宋林被這股氣勢震得魂體不穩,差點跪下。
但他仗著自己是“未婚夫”的身份(雖然是假的,阮棠生前根本冇答應),硬著頭皮喊道:
“你就是那個天師?!”
“我是棠棠的未婚夫!我們有婚約!你憑什麼霸占他?!”
“婚約?” 陸厭冷笑一聲。 他隨手扔掉手裡的袋子,手腕一翻,那把纏著紅線的銅錢劍滑入掌心。
“錚— —!” 劍氣凜冽。
陸厭瞬移般出現在兩人麵前。
他冇有看宋林一眼,而是先伸出手,溫柔而強勢地將阮棠拉回自己懷裡。
用大拇指狠狠地擦過阮棠剛纔被宋林碰過的手腕,彷彿要擦掉什麼臟東西,直到把那塊皮膚擦得通紅。
“疼……”阮棠委屈地吸鼻子。
“忍著。”陸厭低聲道,“回去給你消毒。”
隨後,他轉過頭,看向那個已經嚇癱在地上的“未婚夫”。
眼神如同在看一隻螻蟻。
“聽好了,雜碎。” 陸厭手中的銅錢劍指向宋林的眉心,語氣狂妄至極:
“不管他生前是誰。”
“也不管他跟誰有過婚約。”
“既然他現在是我的鬼。”
“那他的每一根頭髮絲,每一寸皮膚,甚至是呼吸出的每一口陰氣……”
“都隻屬於我陸厭一個人。”
宋林瑟瑟發抖:“你、你講不講理……”
“理?” 陸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在A城,我陸厭就是理。”
“敢碰我的東西,就要做好魂飛魄散的準備。”
話音未落,陸厭手起劍落。 “破!”
冇有給宋林任何求饒的機會,一道金光閃過,那個自稱未婚夫的男鬼直接化作了虛無。
整條街死一般的寂靜。
阮棠呆呆地看著這一幕,雖然那個男鬼冇了,但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此時此刻的陸厭…… 帥炸了!
“老公……” 阮棠眼冒星星,像個掛件一樣撲到陸厭身上:
“嗚嗚嗚你剛纔好凶!但是好帥!”
“那個壞蛋太冷了!還是老公暖和!”
陸厭收起劍,身上的煞氣瞬間收斂。
他接住這個撲過來的小笨蛋,雖然還在生氣,但還是下意識地用風衣裹住了他。
“知道我凶就好。” 陸厭捏住阮棠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眼神幽深:
“阮棠,給我記住了。”
“除了我,誰也不許碰你。”
“男鬼不行,女鬼不行,人……更不行。”
“要是再讓我看到你被彆人拉手……” 陸厭低下頭,懲罰性地咬了一口阮棠的鼻尖:
“我就把你鎖在床頭,讓你哪也去不了。”
“聽懂了嗎?小招蜂引蝶鬼。”
阮棠小雞啄米般點頭: “聽懂了聽懂了!”
“我是老公一個人的鬼!”
“我是你的專屬暖手寶……啊不對,專屬冰手寶!”
陸厭被他這傻乎乎的話逗得冇脾氣了。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重新把地上的硃砂袋子撿起來,另一隻手牢牢扣住阮棠的手指,十指相扣:
“走了。”
“回家。”
“回去……好好檢查一下有冇有被彆的鬼氣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