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像被電擊的水母?影帝好凶哦
“阮棠,我會找到你……” 顧辭溫柔的誓言似乎還在耳邊迴盪,那枚小海獺鑽戒的觸感還殘留在指尖。
然而,下一秒。
“砰— —!!!” 巨大的禮炮聲在耳邊炸響,漫天的金粉像暴雨一樣傾瀉而下。
刺眼的聚光燈瞬間打在臉上,晃得人睜不開眼。
耳邊是震耳欲聾的尖叫聲、重低音音響的轟鳴聲,還有粉絲撕心裂肺的呐喊:
“阮棠!滾出娛樂圈!”
“廢物花瓶彆出道了!”
“啊啊啊雖然他是廢物但是臉真的好看啊!”
阮棠猛地睜開眼,心臟劇烈跳動。
他茫然地站在一個巨大的升降台上,四周是令人眩暈的燈光海。
手裡握著一支鑲滿了水鑽的麥克風,身上穿著一件…… 露腰的、緊身的、甚至帶點透視的銀色亮片漁網衣。
脖子上還繫著一個不知道是裝飾還是什麼的黑色項圈。
【係統001:宿主!快醒醒!彆發呆了!這是第六個世界!】 係統的聲音急促地響起:
【當前劇本:《影帝的替身情人》(劃掉)……是《全網黑花瓶逆襲成頂流》。】
【你的身份: 阮棠,某過氣男團的門麵擔當,參加選秀節目《星光練習生》,因為唱跳雙廢、隻會劃水,被全網罵是“美麗廢物”。】
【當前任務: 還有十秒鐘音樂開始!你要表演你的個人Solo舞蹈《Sexy Boom》,請宿主務必表現出“努力了但四肢不聽使喚”的樣子,坐實“廢物”人設!】
阮棠:“QAQ?!” 什麼? 跳舞? 還要Sexy? 海獺隻會仰泳和敲貝殼呀!這種高難度的陸地動作會死獺的!
“那個……001,能不能不跳呀?我想回家找辭哥……” 阮棠看著台下黑壓壓的人群,腿肚子都在發抖。
這裡好吵,好可怕,比上個世界的倉庫還可怕。
【係統001:不行!攻略目標就在評委席上看著你呢!不跳就會被直接淘汰,冇有小魚乾吃!】
一聽到“冇有小魚乾”,阮棠瞬間支棱起來了。 為了吃飯!拚了!
“噔!噔!噔!” 勁爆的舞曲前奏響起。
阮棠硬著頭皮,開始回憶原主的肌肉記憶。
可是……腦子是空的,肌肉是鬆的。 他看著周圍伴舞整齊劃一的動作,慌亂地揮舞著手臂。
於是。
在全網千萬觀眾的直播鏡頭下,出現了令人窒息又好笑的一幕:
那個穿著性感漁網裝、長著一張精緻絕倫臉蛋的少年。
原本應該做一個帥氣的“頂胯”動作,結果阮棠做得像是在……抽筋。
原本應該是一個性感的“Wink(眨眼)”。
結果阮棠因為太緊張,兩隻眼睛一起擠了擠,像是在……翻白眼。
更可怕的是那個“波浪舞”動作。
阮棠的手腳完全不聽使喚,整個人扭來扭去,軟綿綿的,毫無力度。
活像一隻……剛上岸、因為缺氧而正在抽搐的電擊水母。
彈幕瞬間炸了:
【哈哈哈哈哈救命!他在乾什麼?】
【這是在跳舞嗎?這是在作法吧?】
【雖然跳得像個殘疾人,但是……嗚嗚嗚這張臉真的好絕,他在發光誒!】
【這腰!這腿!媽媽我原諒他的廢物了!】
終於,這漫長如刑罰的一分半鐘結束了。
音樂停止,阮棠氣喘籲籲地站在舞台中央,因為剛纔亂蹦躂,他的臉頰粉撲撲的,額頭上全是汗水,幾縷濕發貼在臉上。
那件透視的漁網衣緊緊貼著他的皮膚,勾勒出少年單薄卻誘人的身形。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跳成了什麼鬼樣,隻覺得好累,肚子好餓。
“好,謝謝阮棠選手的……呃,表演。” 主持人尷尬地擦了擦汗,趕緊把話題拋給評委席:
“下麵請我們的導師點評。”
評委席正中間 坐著一個穿著黑色真絲襯衫、氣場強大到讓人不敢直視的男人。
他並冇有像其他導師那樣拿著話筒敷衍客套。
而是一手支著下巴,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轉著一根鋼筆,那雙狹長深邃的眼眸,正冷冷地盯著舞台上的阮棠。
沈寒,娛樂圈最年輕的“三金影帝”,也是出了名的毒舌、高冷、不近人情。
更是本世界的攻略目標。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等著沈寒把這個“花瓶”罵哭。
沈寒看著台上那個還在大口喘氣的小東西。
不僅跳得爛,還穿得這麼……傷風敗俗。
那截腰露在外麵,白得刺眼,還有那個項圈,是在暗示什麼嗎?
【係統提示:攻略目標沈寒好感度-20!評價:花裡胡哨的蠢貨。】
沈寒拿起麥克風,聲音低沉,冷得像冰塊撞擊玻璃:
“阮棠。”
“你是來參加選秀的,還是來參加康複訓練的?”
全場:“噗— —”(忍笑)
阮棠愣了一下,握著麥克風的手指發白。
康複訓練? 是在說他生病了嗎?
“我……”阮棠委屈地吸了吸鼻子,聲音通過麥克風傳出來,軟糯糯的帶著顫音:
“我冇生病呀……我身體很好的……”
沈寒冷笑一聲: “冇生病?”
“那你剛纔在台上扭得像隻觸電的水母,是在乾什麼?”
“侮辱觀眾的眼睛,還是侮辱這個舞台?”
他的話一句比一句重,毫不留情:
“如果你覺得這僅僅是靠一張臉就能混飯吃的地方,那你現在就可以滾下去了。”
“我的隊伍裡,不需要廢物。”
“廢物”兩個字,像針一樣紮進了阮棠的心裡。
他又想起了剛去上個世界時,蘇清罵他的話。
好凶…… 這個影帝長得和辭哥比較相似,可是為什麼這麼凶呀?
阮棠的眼圈瞬間紅了。
大顆大顆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要掉不掉的。
他站在聚光燈下,顯得那麼無助、可憐、弱小。
“嗚……” 阮棠忍不住了,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
他抬起手,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睛,可是眼淚越擦越多。
因為哭得太急,他的鼻尖都紅了,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奶香味似乎都隨著熱氣蒸騰了出來。
“對、對不起……” 阮棠一邊哭,一邊對著沈寒鞠了一躬。
因為動作太大,肚子突然— —
“咕嚕— —” 一聲巨響。 通過他手裡的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演播廳。
全場死寂。
沈寒原本還要繼續罵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阮棠僵住了,他慢慢直起身,臉紅得像要滴血。
他兩隻手捂住自己不爭氣的肚子,看著沈寒,委屈巴巴地小聲辯解:
“我……我不是廢物……”
“我隻是……隻是太餓了……”
“冇吃飽……手腳就冇有力氣嘛……”
那一瞬間,沈寒看著台上那個哭得梨花帶雨、卻還在為自己“肚子叫”找藉口的笨蛋。
原本堅硬如鐵的心,莫名其妙地……被撓了一下。
餓了? 馬上就要被淘汰了,他居然隻關心自己餓不餓?
而且…… 他哭起來的樣子,怎麼看起來……有點好欺負?
沈寒眯了眯眼,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那種莫名的、想要把他抓過來餵飽的衝動,在理智的邊緣瘋狂試探。
“嗬。” 沈寒放下麥克風,關掉了聲音開關。
但在關掉的前一秒,全場還是聽到了一聲極輕的、帶著一絲無奈的:
“……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