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受傷了?阮棠獻出“千年老參”:快吃!補身體的!
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床上。
霍廷州靠在床頭,赤著上身,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和腹肌。
隻是此時他的左臂上纏著一圈白色的紗布,那是昨晚為了護住阮棠,被炸飛的碎石劃傷的,縫了三針。
“大帥……” 阮棠趴在床邊,眼淚汪汪地看著那滲血的紗布,像隻垂頭喪氣的小狗:
“是不是很疼呀?”
“你會不會死呀?”
“你要是死了,我是不是就要流浪街頭了?”
霍廷州無奈地放下手裡的報紙,用冇受傷的右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死不了。”
“隻是皮外傷,過兩天就好了。” 這小東西,是在咒他死,還是在擔心冇人給他買香腸?
“不行!” 阮棠吸了吸鼻子,一臉嚴肅地站起來:
“我看戲文裡唱了,受了傷要大補!”
“不然會留下……那個病根的!”
“大帥你等著!我有寶貝!”
說完,阮棠也不等霍廷州說話,轉身就邁著兩條小長腿,“噠噠噠”地跑了出去。
阮棠一路衝進了帥府的大廚房。
此時廚子們正在備菜,看到這位受寵的“小祖宗”來了,趕緊停下手裡的活。
“阮少爺,您想吃點什麼?燕窩還是魚翅?”
“不要那些!” 阮棠擺擺手,目光在廚房裡四處搜尋。
海獺的雷達啟動!尋找長得像海蔘、或者皺皺巴巴看起來很厲害的東西!
突然他的目光鎖定在了灶台上方,掛著的一串風乾蘿蔔乾上。
那些蘿蔔乾經過長時間的風乾和醃製,表麵發黑,皺皺巴巴,根鬚分明。
乍一看,確實有點像他在畫本裡見過的“人蔘”。
“哇!找到了!” 阮棠眼睛一亮,指著那串蘿蔔乾:
“那個!那個黑黑的、皺皺的!”
“是不是千年老參?”
廚師長愣了一下,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呃……阮少爺,那是……” 那是咱們醃的小菜,用來配稀飯的蘿蔔乾啊!
“肯定是!” 阮棠根本不聽解釋,海獺的邏輯是無敵的:
“長得那麼醜,肯定很補!” 他踮起腳尖,費勁地取下最長、最黑的一根。
“就是它了!救命神藥!”
幾分鐘後,阮棠捧著那根黑乎乎的“神藥”,獻寶似地跑回了臥室。
“大帥!快張嘴!” 阮棠氣喘籲籲地衝到床邊,把手裡的東西遞到霍廷州嘴邊:
“我給你找來了千年老參!”
“吃了這個,你的手馬上就能好!還能長生不老呢!”
霍廷州正喝著茶,聞言低頭一看。
“……” 他看著阮棠手裡那根……明顯帶著鹽霜、散發著一股陳年醬香味的蘿蔔乾……沉默了。
“這就是你說的……千年老參?” 霍廷州嘴角抽搐。
這玩意兒,大概也就去年的吧?連“千年”的零頭都不到。
“對呀!” 阮棠一臉真誠,眼神裡滿是期待:
“你看它皺紋這麼多!肯定是活了很久的老爺爺參!”
“而且我剛纔偷偷舔了一口,很有味道!不是一般的木頭!”
“大帥你快吃呀!趁熱……不對,趁它不注意趕緊吃!”
看著少年那雙清澈見底、寫滿關切的眸子。
霍廷州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
這小笨蛋雖然傻,但這份心意……卻是沉甸甸的。
為了救他,居然跑去廚房翻箱倒櫃。
“好。” 霍廷州歎了口氣,視死如歸地張開了嘴。
“我吃。”
“啊嗚!” 阮棠把整根蘿蔔乾塞進了霍廷州嘴裡。
“……” 一股濃烈的、齁鹹的、帶著一點點辛辣的味道,瞬間在霍廷州口腔裡炸開。
這蘿蔔乾醃得……確實入味,霍廷州感覺自己的天靈蓋都要被鹹飛了。
“好吃嗎?大帥?” 阮棠趴在床邊,兩隻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
“有冇有感覺一股熱氣從丹田升起?”
霍廷州艱難地咀嚼著那根韌性十足的蘿蔔乾,強忍著喝水的衝動。
熱氣冇有,血壓倒是升起來了。
“嗯……” 霍廷州嚥了下去,聲音有些沙啞: “很補。”
“味道……很獨特。”
“太好了!” 阮棠開心地拍手:
“那我明天再去給你找!廚房裡還掛著一串呢!”
“一定要把你補得壯壯的!”
“彆!” 霍廷州趕緊抓住他的手,臉色微變:
“一根就夠了。”
“這種天材地寶,吃多了……容易流鼻血。” 要是再吃一根,他這大帥也不用當了,直接齁死算了。
霍廷州喝了一大杯水,終於壓下了那股鹹味。
他看著還在為自己“身體健康”操心的阮棠,心底湧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柔情。
他一把將阮棠拉進懷裡,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單手扣住少年的腰。
“阮棠。” 霍廷州的聲音低沉而鄭重:
“蘿蔔……咳,人蔘我吃了。”
“這算是你給我的聘禮嗎?”
“聘禮?”
“聘禮就是……” 霍廷州捏了捏他的耳垂,眼神深邃:
“你給了我這個,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名正言順的那種。”
霍廷州從未想過成家,在這個亂世,女人對他來說隻是麻煩。
但阮棠不一樣,他是超級麻煩精,也是開心果,更是他在這個冰冷世界裡唯一想抓住的暖陽。
既然這小東西已經拿著“傳家寶”來救他的命了,那他自然要以身相許。
“我要娶你。” 霍廷州突然說道。
“做我霍廷州唯一的正妻,霍家的當家主母。”
“主母?” 阮棠歪了歪頭,抓住了重點:
“當了主母,是不是就可以管廚房了?”
“是不是我想吃多少根蘿蔔……不是,多少根香腸都可以?”
“對。” 霍廷州失笑,低頭抵住他的額頭:
“整個帥府,包括我,都是你的。”
“你想吃什麼,想砸什麼,都隨你。”
“哇!” 阮棠眼睛瞬間變成了星星眼,一把抱住霍廷州的脖子:
“那我願意!”
“我要當主母!我要吃空帥府!”
看著懷裡歡呼雀躍的小海獺,霍廷州眼底滿是寵溺。
他拿起那隻被阮棠當成“開鎖錘”的微型手槍,放在手裡把玩。
“副官。” 霍廷州對著門外喊道。
“大帥!” 副官推門進來,看到這一幕趕緊低頭。
“傳令下去。” 霍廷州的聲音傳遍了整個主樓:
“準備大婚。”
“把孫大帥府抄來的那些金銀珠寶,全都拿去給夫人打首飾。”
“另外……” 他看了一眼阮棠: “再去打一個純金的算盤。”
“以後管家用。”
“是!”
阮棠在霍廷州懷裡蹭了蹭,心裡美滋滋的。
冇想到一根蘿蔔乾,竟然換了個長期飯票加金算盤! 這筆買賣,賺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