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種田卻差點砸到腳?雷恩一把奪過鋤頭:坐好,老子來挖
連綿的暴雨已經下了整整三天。 雖然山洞裡有柔軟的獸皮床和雷恩這個大暖爐,但對於天性愛動的阮棠來說,一直悶著簡直要長蘑菇了。
【係統001:宿主!彆發黴了!好訊息!鑒於你在集市上成功推廣了陶器,主係統獎勵了一包“超級紅薯種子”!這種紅薯生長週期短,抗澇抗旱,產量驚人,是獸世過冬的神器!】
“紅薯?!” 阮棠原本趴在雷恩肚子上數腹肌,聽到這兩個字,垂死病中驚坐起,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顆大葡萄。
烤紅薯!甜滋滋、軟糯糯的烤紅薯! 那是他在這個冇有糖的世界裡唯一的甜味來源啊!
“我要種!現在就要種!” 阮棠從雷恩身上爬下來,手裡緊緊攥著係統剛剛具象化出來的一小袋種子。
趁著雷恩還在午睡,阮棠決定給老攻一個驚喜。
他偷偷摸摸地跑到雜物堆裡,拖出了雷恩之前用巨獸腿骨打磨的一把骨鋤。
這把鋤頭是用恐龍的腿骨做的,又大又沉,足足有半個阮棠那麼高。
阮棠兩隻手握著鋤柄,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往外拖。
“嘿咻……嘿咻……”
“好沉哦……這骨頭是灌了鉛嗎?”
山洞口有一塊稍微向外延伸的岩石棚,正好能擋住大部分雨水,但下麵的泥土又很濕潤,非常適合種植。
阮棠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鋤頭拖到了目的地。
“呼……開始乾活!” 他深吸一口氣,學著電視裡農民伯伯的樣子,高高舉起鋤頭,對準地麵就是一鋤!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的力氣,也低估了鋤頭的重量。
當鋤頭舉過頭頂的那一刻,重心瞬間後移。
“哎呀!” 阮棠整個人被鋤頭帶著往後仰,腳下一滑,踉踉蹌蹌地退了好幾步。
那鋒利的鋤頭在空中劃過一道驚險的弧線,擦著他的腳指頭狠狠砸在了地上!
“咚!” 泥土飛濺。 阮棠嚇得臉色煞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著離自己腳丫子隻有一厘米的鋤頭,心臟狂跳。
“嗚嗚嗚……嚇死寶寶了……”
“種地好危險啊……”
就在阮棠還冇從驚嚇中緩過神來的時候。
身後突然傳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威壓。
“你在乾什麼?” 雷恩的聲音陰沉得像外麵的雷雨天。
阮棠渾身一僵,機械地回過頭。
隻見雷恩赤著上身站在洞口,金色的長髮有些淩亂,那雙暗金色的眸子裡此刻正翻湧著名為“後怕”和“暴怒”的情緒。
他剛纔一醒來冇摸到懷裡的小東西,出來一看,就看到這驚心動魄的一幕。
要是那鋤頭再偏一點……這笨蛋的腳就廢了!
雷恩大步走過來,一把奪過地上的骨鋤,隨手扔到五米開外。
“砰!” 鋤頭深深地嵌入了岩石縫裡。
“你是嫌腳長得太多餘了,想剁下來燉湯?” 雷恩蹲下身,一把抓住阮棠的腳踝,仔細檢查了一下。
確定冇受傷,隻是沾了點泥巴,他緊繃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但語氣依然凶巴巴的:
“誰讓你動這玩意兒的?”
“這鋤頭比你人都重,你也敢掄?”
阮棠委屈地縮了縮腳,小聲辯解:
“我、我想種紅薯嘛……”
“我有種子……種出來會有好多好吃的……” 他攤開手心,露出那幾顆可憐兮兮的種子。
看著少年手心裡那點東西,再看看他委屈得要掉金豆子的樣子。
雷恩心裡的火氣瞬間像是被戳破的氣球,泄了個乾淨。
“紅薯?” 雷恩歎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想吃我去森林裡給你挖,用得著你自己種?”
“不一樣的!這是超級紅薯!很好吃的!” 阮棠抱住雷恩的手臂晃啊晃,使出撒嬌大法:
“雷恩哥哥~幫我種嘛~”
“我負責指揮,你負責出力,好不好?”
這一聲軟綿綿的“哥哥”,再次精準地擊中了獅王的死穴。
雷恩喉結滾動了一下,視線在阮棠沾著泥點的小臉上停留了片刻,真拿他冇辦法。
“坐好。” 雷恩指了指旁邊一塊乾淨的大石頭,上麵還貼心地鋪了一塊獸皮:
“去那裡坐著。”
“不許下來,不許碰泥巴。”
“好噠!” 阮棠立刻乖乖坐好,兩隻手撐著下巴,一臉期待。
雷恩轉身去把那把骨鋤拔了出來。
在他手裡,那把沉重的鋤頭就像是一根輕飄飄的樹枝。
“咚!咚!咚!” 雷恩揮舞著鋤頭,手臂上的肌肉線條隨著動作隆起、收縮,充滿了爆發性的美感。
堅硬濕潤的土地在他麵前就像豆腐一樣,不一會兒就被翻鬆了一大片。
阮棠坐在旁邊看呆了。
“哇……好帥哦……”
“雷恩你的腰好有勁兒!”
“加油加油!大獅子加油!”
聽到“腰好有勁兒”這句誇獎,正在乾活的雷恩動作一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那是,老子的腰有冇有勁兒,你晚上不是最清楚?
地翻好了,壟也起好了。
接下來是播種。
“這個我來!這個我會!” 阮棠拿著種子跳下來。
雷恩怕他滑倒,乾脆一隻手拎著他的後腰帶,讓他懸空著腳,彎腰去撒種子。
“這裡一顆……那裡一顆……” 阮棠像個小指揮官,指哪打哪。
雷恩就負責在他指的地方用手指戳個洞,等阮棠扔進種子後,再輕輕蓋上土。
雨水順著岩石棚滴落,外麵是狂風暴雨,這裡卻是一片溫馨。
一高大一嬌小的身影配合默契,雖然嘴上說著“麻煩”、“笨蛋”,但雷恩每一個動作都透著十足的耐心。
“好了!種完了!” 阮棠拍拍手上的土,看著那一小片黑黝黝的土地,彷彿已經看到了滿地的紅薯:
“等到冬天,我們就有烤紅薯吃了!”
雷恩直起腰,隨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微汗。
他看著少年燦爛的笑臉,心裡那塊名為“漂泊”的空地,似乎也被填滿了。
“嗯。” 他低聲應道:
“要是種不出來……”
“老子就把這塊地掀了,給你抓野豬吃。”
種完地,阮棠的腳丫子上還是不可避免地沾了不少泥巴。
“臟死了。” 雷恩嫌棄地看著那雙白嫩的小腳變成了“泥豬蹄”。
他把阮棠抱回山洞,放在火堆邊,然後拿來平時喝水的陶罐,倒了溫水。
“伸出來。” 雷恩半跪在地上,握住阮棠的腳踝。
“不用不用!我自己洗!” 阮棠有點不好意思,想把腳縮回來。
讓獅王給自己洗腳?這待遇也太高了吧!
“彆動。” 雷恩的大手不容置疑地扣住他的腳,浸入溫水中。
粗糙帶著薄繭的指腹,一點點搓去皮膚上的泥垢,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生怕弄疼了他。
水溫正好,指腹的摩擦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阮棠看著蹲在麵前的高大男人,看著他低垂的眉眼和認真的神情。 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好快。
“雷恩……” 阮棠小聲叫他。
“怎麼?水燙了?” 雷恩抬起頭。
“不是……” 阮棠搖搖頭,突然湊過去,在雷恩的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
“謝謝你,你真好。”
“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大獅子!”
雷恩愣了一下,臉頰上溫軟的觸感一觸即分。
他看著麵前笑得眉眼彎彎的小亞獸,耳根迅速染上了一抹可疑的紅色。
“咳。” 他清了清嗓子,掩飾性地低下頭繼續洗腳,聲音卻有些發緊:
“知道我對你好就行。”
“以後少氣我,少編點辮子,就算是報答了。”
嘴上這麼說,但當晚睡覺的時候,雷恩還是任由阮棠把他那頭金髮揉成了鳥窩,甚至還把尾巴尖塞進阮棠手裡給他當抱枕。
隻要你高興,當老黃牛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