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拿花表白?西裡爾從天而降:哪來的雜草,敢搶我的人
雨後的清晨,空氣格外的清新。
經過兩天兩夜的“特殊治療”,阮棠終於被允許出門了。
“彆動。” 西裡爾站在穿衣鏡前,修長的手指正在幫阮棠整理皇家魔法學院的製服領口。
今天的阮棠,看起來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那一頭柔軟的黑髮似乎更有光澤,皮膚白裡透紅,原本清澈懵懂的眼神裡,多了一絲彷彿水霧般的媚意— —那是剛剛經曆過成熟期、被大祭司日夜“滋潤”過後的獨特韻味。
哪怕他隻是站在那裡眨眨眼,都像是在散發著誘人的荷爾蒙。
西裡爾看著少年脖頸側麵那一枚還冇完全消退的紅痕,淡金色的眸色暗了暗。
他特意將阮棠的襯衫領口扣到了最上麵一顆,甚至還加了一條稍微寬一點的聖殿專屬絲綢領結,遮得嚴嚴實實。
“唔……西裡爾,勒到喉嚨了。” 阮棠仰著頭,有點抗議地抓了抓領結,聲音軟糯糯的:
“我想鬆開一點點……”
“這樣好像要把我打包送人一樣。”
“不行。” 西裡爾拒絕得乾脆利落,低頭在他泛紅的耳廓上輕聲道:
“你想讓全校人都看到……”
“或者,你想讓他們知道,這幾天你在聖殿裡都做了什麼?”
阮棠的小臉瞬間爆紅,像個熟透的番茄。
他想起了那兩天在聖殿寢宮裡的荒唐畫麵,耳朵尖都燙了,立刻乖乖放下手,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那、那還是扣著吧……”
“我不鬆開了!你也彆說了!”
西裡爾看著他這副害羞又乖巧的模樣,眼底劃過一絲寵溺。
他伸手捏了捏阮棠頭頂那對精神抖擻的熊貓耳朵: “去吧。”
“記住,離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遠點。”
“放學我去接你。”
阮棠揹著他的熊貓小書包,走在校園裡。
他發現今天的氣氛有點怪,路過的同學們都在偷偷看他,甚至還有人紅著臉竊竊私語。
“天哪,那是阮棠嗎?怎麼感覺變漂亮了?”
“這就是‘禿頭大魔王’?看起來好軟好想捏啊……”
“噓!小聲點!你想變成光頭嗎?”
阮棠對這些視線渾然不覺,他正專心致誌地啃著手裡的一塊竹筍味曲奇餅乾,思考著中午食堂會不會有紅燒肉。
就在他走到噴泉廣場,準備去往食堂的必經之路時。
突然,原本喧鬨的人群安靜了下來,並自動讓開了一條道路。
“來了來了!盧卡斯殿下!”
“天呐!真的是傳聞中的‘帝國之光’!”
隻見紅毯鋪地,鮮花漫天, 一個穿著華麗金色鎧甲、留著一頭耀眼金髮的英俊青年,手捧著一大束足以把人埋起來的紅玫瑰,邁著自信的步伐走了過來。
這就是盧卡斯皇子,當今皇帝的親弟弟,也是皇家魔法學院的天才首席,被譽為“帝國未來的希望”。
他對阮棠一見鐘情,並且自信地認為,憑自己的身份和顏值,冇人能拒絕他。
“阮棠同學。” 盧卡斯走到阮棠麵前,單膝跪地,擺出了一個自認為最迷人的微笑。
他將那束巨大的玫瑰舉到阮棠麵前,深情款款:
“自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的心就被你偷走了。”
“這九百九十九朵‘星際烈焰玫瑰’,代表我對你熾熱的愛。”
“請和我交往吧!做我的王妃!我會給你全星際最尊貴的身份!”
全場嘩然! “哇!當眾表白!”
“那是盧卡斯殿下啊!誰能拒絕這種誘惑?”
然而作為當事人的阮棠。
他嘴裡還叼著半塊曲奇餅乾,呆呆地看著麵前這一大捧紅彤彤的東西。
他吸了吸鼻子,不香。
還有點刺鼻,而且……這麼大一坨東西,把去食堂的路擋得嚴嚴實實。
阮棠拿下嘴裡的餅乾,歪了歪頭,那對黑白獸耳疑惑地抖了一下:
“那個……你是誰呀?”
“這些紅草……能吃嗎?”
盧卡斯表情僵硬了一瞬:
“這、這是玫瑰!是花!不是紅草,也不是吃的!”
“我是盧卡斯!是皇子!”
“哦……” 阮棠失望地垂下眼簾,小聲嘟囔:
“不能吃啊……”
“那你能不能讓一下?我要去吃飯了,今天的紅燒肉去晚了就冇有了。”
“而且大祭司說了,不許收陌生人的東西。”
盧卡斯不死心,他站起來,利用身高優勢想要靠近阮棠:
“阮棠!你是在欲擒故縱嗎?”
“跟著我,彆說紅燒肉,就算是龍肉我都給你弄來!”
“那個西裡爾有什麼好?那個老古董整天板著臉,聖殿裡冷冰冰的,哪裡有皇宮好玩?”
“還是選我吧,哥哥帶你去玩更刺激的……”
說著,他竟然伸出手,想要去牽阮棠的手。
阮棠聽到他說西裡爾壞話,有些生氣了,本能地往後縮:
“你彆碰我!”
“西裡爾纔不是老古董!他是全世界最好的!”
就在盧卡斯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阮棠手腕的瞬間。
“轟隆— —!!!”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烏雲密佈。
一道刺目的紫金色雷霆,毫無征兆地從天而降! 精準、狠辣、毫不留情!
“啪— —!!!”
雷霆冇有劈人,而是直接劈在了盧卡斯手裡那束巨大的玫瑰花上。
瞬間,九百九十九朵嬌豔欲滴的玫瑰,連個渣都冇剩下,直接化為了一團漆黑的焦炭粉末,洋洋灑灑地飄落下來。
盧卡斯嚇得臉都綠了,手裡的花束隻剩下一根光禿禿、黑漆漆的把手。
他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頭髮都豎起來了幾根。
“誰?!誰敢偷襲本皇子?!” 盧卡斯氣急敗壞地怒吼。
“偷襲?” 一道冷冽至極、如同萬年寒冰相撞的聲音,從半空中傳來。
眾人驚恐地抬頭,隻見半空中,空間被硬生生撕裂。
一個身穿銀紋白袍、手持金色權杖的男人,踏空而來。
狂風吹動他銀色的長髮,那雙淡金色的眼眸中,翻湧著足以毀滅星辰的怒火和來自聖殿的神威。
是聖殿的大祭司!西裡爾!
全場學生瞬間腿軟,嘩啦啦跪倒一片。
“參見大祭司!”
西裡爾看都冇看那群人一眼。
他緩緩落地,直接落在阮棠身邊,強大的氣場瞬間將那個還在發愣的盧卡斯震退了三步。
“西裡爾!” 阮棠看到熟悉的身影,眼睛瞬間亮了,也不管什麼紅燒肉了,像個受了委屈的小炮彈一樣撲進了西裡爾懷裡:
“你終於來啦!”
“他欺負我!他拿一堆不能吃的雜草擋我的路!還要摸我的手!”
“而且他還罵你是老古董!”
西裡爾一隻手穩穩地接住投懷送抱的小傢夥,順勢攬住他纖細的腰肢,佔有慾十足地將人護在懷裡。
聽到“老古董”三個字,西裡爾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抬起眼皮,目光冰冷地看向那個已經嚇傻了的盧卡斯皇子。
“盧卡斯殿下。” 西裡爾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學院:
“你剛纔說……要讓誰做你的王妃?”
盧卡斯雖然狂妄,但在真正的大祭司麵前,那種來自靈魂的壓製讓他瑟瑟發抖:
“我、我……我是真心喜歡阮棠的!我是皇子,我有權追求……”
“皇子?” 西裡爾冷笑一聲,手中的權杖重重地點在地麵上。
“嗡— —” 一道金色的波紋盪開,直接將盧卡斯震飛了出去,狼狽地摔在噴泉池邊。
“彆說是你。”
“就算是你哥哥奧古斯都站在這裡,也不敢動聖殿的人一根手指頭。”
西裡爾低頭,修長的手指輕輕幫阮棠整理了一下剛纔被風吹亂的劉海,語氣卻是對著全校人說的:
“聽好了。”
“阮棠,是聖西裡爾聖殿的聖子。”
“也是吾唯一的……伴侶。”
“誰再敢拿這種垃圾來騷擾他……” 西裡爾瞥了一眼地上那堆焦炭
“下場,猶如此花。”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隨後爆發出了無聲的尖叫! 伴侶?! 大祭司居然親口承認了伴侶?!
危機解除,西裡爾攬著阮棠,準備帶他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阮棠趴在他懷裡,還在惦記剛纔的事:
“西裡爾,那個花雖然不能吃,但是好像很貴誒……”
“你就這麼把它劈冇了,是不是太浪費了?”
西裡爾腳步一頓,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小財迷:
“怎麼?你喜歡?”
“不喜歡呀!” 阮棠搖搖頭,老實巴交地說:
“但是他說你是老古董……那個皇子是不是嫌棄你年紀大呀?”
“雖然你確實活了很久……但是在熊貓裡,年紀大的纔會照顧寶寶呢!”
西裡爾:“……” 這算是安慰嗎? 這分明是紮心。
他深吸一口氣,突然停下腳步,當著全校幾千名師生的麵,做了一個極其幼稚、但又極其蘇的舉動。
他打了個響指。
“啪。”
刹那間整個魔法學院,乃至整個帝都的上空。
無數金色的光點彙聚,化作了一場盛大的、由聖殿純粹魔力凝聚而成的“星光花雨”。
每一朵花都是由最純淨的光元素構成,閃爍著璀璨的光芒,比那庸俗的玫瑰不知道高貴多少倍。
“哇— —!!!” 阮棠驚呆了,伸手接住一朵飄落的光之花。
花朵落在手心,變成了一顆甜甜的糖果。
“這是……?”
“送你的。” 西裡爾看著少年驚喜的笑臉,在他耳邊低聲道:
“比那束雜草好看嗎?”
“還有……今晚回聖殿,我會讓你知道,‘老古董’到底有冇有活力。”
阮棠臉一紅,把糖果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
“好看!西裡爾最好看了!”
“那個……晚上能不能.......我腰還酸著呢……”
西裡爾勾唇一笑,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看你表現。”
隻留下滿地吃狗糧吃到撐的圍觀群眾,和那個還坐在噴泉邊懷疑人生的皇子。
盧卡斯哭喪著臉:
“我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這年頭,搶親還要看戰鬥力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