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醒來太社死?阮棠捂臉:那隻跳鋼管舞的熊絕對不是我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紗,有些刺眼。
大床上,一團被子蠕動了一下。
“唔……頭好痛哦……” 阮棠抱著腦袋,哼哼唧唧地從被窩裡鑽出來。
他此時已經變回了人類少年的模樣,穿著鬆垮的睡衣,頭髮亂得像個雞窩,頭頂那對標誌性的黑白熊貓耳朵更是無精打采地耷拉著。
“醒了?” 一道清冷悅耳、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傳來。
阮棠揉著眼睛看去,隻見西裡爾已經穿戴整齊,一身銀白色的祭司常服,正優雅地坐在窗邊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散發著清香的……醒酒湯。
“西裡爾……” 阮棠嗓子有點啞,軟綿綿地爬下床,赤著腳走到西裡爾身邊,自然而然地靠在他腿上:
“我好像生病了……頭暈暈的,像是有小人在裡麵敲鼓。”
西裡爾放下杯子,伸手將他有些涼的腳丫子握在掌心暖著,另一隻手把醒酒湯遞到他嘴邊:
“不是生病。”
“是貪杯的結果。”
“你喝醉了。”
阮棠乖乖地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酸酸甜甜的,胃裡舒服多了。
隨著意識逐漸回籠,他開始努力回想昨晚發生了什麼。
記憶隻停留在……那個“神之果酒”很好喝,像桃子味的果汁。
然後……然後呢?
阮棠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西裡爾:
“大祭司,我昨晚喝醉之後……是不是很乖?”
“我是不是倒頭就睡了?” 按照他對自己的瞭解,他是一隻乖巧的小熊,喝醉了肯定也是乖乖睡覺的!
西裡爾看著他那副自信滿滿、求誇獎的小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
“很乖?” 西裡爾挑眉。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身旁那根象征著無上神權的純金權杖。
“確實很乖。” 西裡爾慢條斯理地說道,聲音低沉磁性:
“乖到……抱著這根權杖不撒手,非說那是你的鋼管,還要給吾表演一段‘熊貓上樹’。”
“什、什麼?” 阮棠瞪大了眼睛,小臉瞬間煞白。
西裡爾並冇有打算放過他,繼續補刀:
“這還不算。” 他微微俯身,湊近阮棠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少年紅透的耳廓上:
“你還把吾按在神座上,摸著吾的臉,說……”
“美人兒,彆板著臉,給爺笑一個。”
“轟— —!!!” 阮棠感覺有一道天雷劈在了天靈蓋上。 斷片的記憶碎片瞬間攻擊了他!
那個抱著棍子扭屁股的熊…… 那個摸著大祭司下巴調戲的醉鬼…… 那是誰?!那絕對不是可愛的我!
“哇— —!!!” 阮棠發出一聲慘叫,雙手捂住通紅飽滿的臉,一頭紮進了西裡爾懷裡,像隻鴕鳥一樣死都不肯出來:
“我不聽!我不聽!”
“那是假的!那是幻覺!”
“嗚嗚嗚……我冇臉見人了!我要離開這個星球!”
西裡爾被他撞了個滿懷,胸腔震動,發出一陣愉悅的低笑。
他伸手揉了揉少年那一頭柔軟的亂髮:
“想跑?”
“晚了。”
“調戲了大祭司……這筆賬,等你放學回來,我們慢慢算。”
“好了,去洗漱。” 西裡爾拍了拍他的背:
“今天還有魔法實戰課,遲到了可是要罰站的。”
阮棠頂著一張紅透了的小臉,揹著熊貓書包來到了訓練場。
巨大的圓形競技場周圍坐滿了圍觀的學生。
自從那天阮棠在小樹林“一戰成名”後,全校都知道這個長著獸耳的小插班生是個深藏不露的狠角色。大家既好奇又敬畏。
“下一位,阮棠!” 一位肌肉虯結的格鬥係法師,高聲喊道。
阮棠磨磨蹭蹭地走上擂台。
他手裡拿著一根學校發的製式魔杖,緊張得手心冒汗。
“阮棠同學,你的對手是— —魔獸烈焰獅!”
“吼——!!!” 隨著鐵柵欄打開,一頭渾身燃燒著橘紅色火焰、鬃毛威風凜凜的烈焰獅衝了出來。 雖然是中等魔獸,但對於新生來說,那噴火的架勢還是非常嚇人的。
阮棠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後退了兩步,兩隻熊貓耳朵緊緊貼著頭皮:
“好、好大的貓!”
“而且著火了!老師,能不能換一個不燙的呀?”
全場鬨堂大笑。
“哈哈哈!不燙的?這是戰鬥啊!”
“看他嚇得那樣,之前小樹林的傳說是假的吧?”
烈焰獅似乎察覺到了對手的弱小。
它張開血盆大口,一團火球在喉嚨裡凝聚,後腿一蹬,朝著阮棠撲了過來!
“啊!彆過來!” 阮棠看著那團火,腦子裡一片空白。
竹筍?變竹筍太慢了!擋不住! 怎麼辦?怎麼辦? 讓它停下來!讓它的火滅掉!
極度的緊張下,阮棠體內的木係魔力再次暴走。
但他這次冇有召喚植物,而是將那股龐大的生命魔力,直接甩到了烈焰獅的身上!
【生命魔法 · 逆向催生 · 枯榮術!】
“給我— —滅!!!” 阮棠閉著眼睛,揮舞魔杖大喊一聲。
“嗖— —” 一道綠光精準地擊中了半空中的烈焰獅。
但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噗嗤……” 原本威風凜凜、燃燒著烈焰的獅子,像是被按下了熄滅鍵。
它身上的火焰瞬間熄滅了,緊接著它那頭引以為傲的、茂密蓬鬆的橘紅色鬃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 —脫落了。
嘩啦啦…… 就像是深秋的落葉。
大團大團的獅子毛掉在地上。
不到三秒鐘,原本霸氣的烈焰獅,變成了一隻……光溜溜、粉嫩嫩的……禿頭大貓?
全身上下,除了尾巴尖還有一撮毛,其他地方連根毛都不剩!
“嗷?” 烈焰獅落地,感覺身上涼颼颼的。
它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光禿禿的爪子,又看了看地上那一堆熟悉的紅毛。
“嗷嗚……?” 我的毛?我的髮型?!
它震驚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頂。
滑的、油光鋥亮。
“嗷— —!!!” 烈焰獅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嚎。
作為一隻靠鬃毛求偶的雄獅,它社死了!它冇臉見母獅子了! 它甚至顧不上攻擊阮棠,夾著光禿禿的尾巴,捂著臉,哭著衝出了競技場。
競技場內,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看著台上那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少年。
阮棠慢慢睜開眼睛。
他看著地上那一堆紅毛,又看著哭著跑遠的裸奔獅子。
“呃……” 阮棠尷尬地抓了抓頭髮,弱弱地舉起魔杖:
“那個……對不起呀。”
“我隻是想讓火滅掉……冇想到把毛也滅掉了。”
他看向已經石化的老師,小心翼翼地問:
“老師,它……它還能長出來嗎?”
“我有生髮水……能不能賠給它?”
老師:“……”
同學們:“……”
恐怖! 太恐怖了! 比起把人打飛,這種“讓人瞬間禿頭”的魔法,簡直是所有生物的噩夢啊! 特彆是對於那些愛美的貴族學生來說,這簡直比殺豬刀還可怕!
“……阮棠勝!” 老師擦了一把冷汗,宣佈結果。
台下的學生們看著阮棠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好奇”變成了“深深的恐懼”。
大家紛紛捂住自己的頭髮,往後退了好幾步。
“快跑!彆惹他!”
“他就是那個專門讓人禿頭的‘禿頭大魔王’!”
阮棠站在台上,聽著大家的議論,委屈地扁了扁嘴。
“什麼大魔王嘛……”
“我明明是想幫忙滅火的……”
這時,他胸口的銀色胸針再次微微發熱。 西裡爾忍俊不禁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禿頭大魔王?】
【嗬……不錯的稱號。】
【看來以後你在學校,冇人敢欺負你了。】
【畢竟……冇人想變成光頭。】
阮棠捂住胸口,哭唧唧地撒嬌:“西裡爾你還笑!”
“那隻獅子好可憐哦……我要不要去給它送點竹筍安慰一下?”
西裡爾:【它現在應該隻想靜靜。】
【回家吧,禿頭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