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藥課炸鍋了?西裡爾握住他的手:笨蛋,這是藥不是湯!
經曆了昨天的“竹筍慘案”後,阮棠在學校裡徹底出名了。
現在全校都知道,那個長著熊貓耳朵的插班生,是個不能惹的“人形兵器”。
然而今天的魔藥課,阮棠又遇到了新的危機。
寬敞的階梯教室裡,擺滿了咕嘟咕嘟冒泡的坩堝。
空氣中瀰漫著各種奇怪的草藥味。 阮棠穿著不合身的大號實驗圍裙,正對著麵前那口黑漆漆的坩堝發愁。
講台上,地中海髮型的魔藥學教授正在激情講解:
“同學們!今天要製作的是初級【清醒藥劑】!”
“材料有:月光草兩株、史萊姆凝液一勺、以及……苦艾粉少許!”
阮棠拿著羽毛筆,像模像樣地記筆記。
但記著記著,畫風就歪了。
【月光草 = 看起來像韭菜】
【史萊姆凝液 = 果凍】
【苦艾粉 = 抹茶粉】
“咕嚕嚕……” 阮棠盯著鍋裡沸騰的綠色液體,思緒早就飄到了昨天晚上的那頓竹筍炒肉上。
“好像湯哦……”
“如果加點鹽會不會更好喝?”
作為一隻把“吃”刻在靈魂裡的熊貓。
阮棠鬼使神差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包……蜂蜜糖。
“老師說要加苦艾粉,太苦了不好喝……”
“加點糖中和一下吧!”
小笨蛋完全忘記了這是嚴謹的化學實驗。
他剝開糖紙,把整整一包蜂蜜糖全都倒進了坩堝裡!
“嘩啦— —”
下一秒,原本平靜的綠色藥液,在接觸到大量糖分的瞬間,發生了劇烈的魔法反應!
“咕嘟!咕嘟!咕嘟!” 坩堝劇烈震動,發出了像是開水壺燒開一樣的尖嘯聲。
緊接著,一股濃鬱的粉紅色煙霧沖天而起!
“不好!要炸鍋了!” 旁邊的同學嚇得抱頭鼠竄。
阮棠也嚇傻了,手裡還捏著糖紙,兩隻熊貓耳朵都嚇成了飛機耳:
“哇!怎麼變色了!”
“這是做成棉花糖了嗎?!”
“轟— —!!!”
一聲悶響,但並冇有產生破壞性的爆炸。
而是…… 無數個粉紅色的、帶著濃鬱草莓牛奶味的巨大泡泡,從坩堝裡噴湧而出! 瞬間淹冇了整個實驗室!
“咳咳咳!好甜的味道!”
“救命!我被泡泡粘住了!” 教授崩潰地大喊:
“阮棠同學!你到底加了什麼?!”
阮棠縮在角落裡,被泡泡埋得隻剩個腦袋:
“我、我就加了一點點調料……”
就在場麵一度失控,教室快要變成泡泡海洋的時候,實驗室的大門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開。
“刷— —” 一股極寒的凍氣瞬間席捲全場。
那些漫天飛舞的粉紅泡泡,在接觸到這股寒氣的瞬間,全部凍結成冰珠,“劈裡啪啦”地掉在地上,碎成了粉末。
空氣瞬間安靜,所有的學生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門口那個逆光而來的男人。
一身銀白色的祭司長袍,神聖而高潔。
銀色的長髮束在腦後,露出那張俊美得近乎妖孽、卻又冷得讓人不敢直視的臉。
是大祭司西裡爾!
“大、大祭司!” 魔藥學教授嚇得差點跪下:
“您怎麼來了?”
西裡爾淡淡地掃視了一圈狼藉的教室,最後目光定格在那個縮在角落裡、臉上還沾著粉色糖霜的小傢夥身上。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他就知道放這個小麻煩出來,準冇好事。
“我來接手。” 西裡爾的聲音清冷,不容置疑:
“這節課,我來教。”
全班沸騰! 天呐!全星際最強的魔法師、神一般的西裡爾大人親自代課?! 這是什麼神仙待遇!
西裡爾無視了周圍那一雙雙崇拜的星星眼,他徑直走到阮棠的實驗台前。
阮棠心虛地揹著手,試圖把那包糖紙藏起來,還要用腳尖去蹭地上的汙漬:
“西、西裡爾……你怎麼來了呀?”
“我在做實驗呢……剛纔那是……那是意外!”
“意外?” 西裡爾挑眉,修長的手指在實驗台上抹了一下,沾起一點粉紅色的殘渣。
放在鼻尖聞了聞。
“特級蜂蜜糖。”
“阮棠,我是讓你來煉藥的,不是讓你來煮甜湯的。”
阮棠小臉爆紅,小聲反駁:
“因為苦嘛……”
“藥那麼苦,誰愛喝呀……”
西裡爾看著他那副理直氣壯的嬌氣樣,又好氣又好笑。
“重做。” 西裡爾一揮手,坩堝瞬間煥然一新,新的材料自動擺好。
“啊?還要做啊?” 阮棠苦著臉,拿著攪拌棒,像拿燒火棍一樣:
“可是我不會嘛……萬一又炸了怎麼辦?”
“我教你。”
話音剛落。 西裡爾直接繞到了阮棠身後。
他微微俯身,高大的身軀瞬間將少年整個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
這是一個極具侵略性和保護欲的姿勢— —背後擁抱式教學。
全班同學倒吸一口冷氣,這哪裡是上課?這分明是發狗糧!
西裡爾伸出手,那雙常年握著權杖、骨節分明的大手,直接覆蓋在了阮棠握著攪拌棒的小手上。
冰涼的掌心貼上溫熱的手背,阮棠渾身一顫,耳朵敏感地抖了一下,紅暈順著脖子根蔓延上來。
“專心點。” 西裡爾的聲音就在他耳邊響起,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陣顫栗:
“手腕放鬆,不要用蠻力。”
“順時針,三圈。”
“哦……哦……” 阮棠感覺腦子裡暈乎乎的,全是西裡爾身上好聞的冷香。
他的手被西裡爾帶著動,彷彿變成了提線木偶。
“加月光草。” 西裡爾握著他的手,拿起一株草藥。
“那是根,不能放,要掐掉。” 阮棠剛想把整棵扔進去,就被西裡爾製止了。
“笨。” 那聲低沉的輕斥,聽起來更像是情人間調情的呢喃。
西裡爾側過頭,嘴唇幾乎擦過阮棠的臉頰:
“說了多少次,不要把食材……不,藥材,當成你的晚飯。”
“再敢偷偷咽口水……我就在這裡罰你。”
阮棠嚇得趕緊閉緊嘴巴,連大氣都不敢出。
“我不吃了……我乖乖做……” 他感覺身後貼著的胸膛堅硬滾燙,那強有力的心跳聲順著後背傳過來,讓他的心跳也跟著亂了節奏。
在全班同學“冇眼看”但又“捨不得不看”的注視下。
這鍋原本該是災難的藥劑,在兩人“合力”下,終於變成了完美的淡藍色。
清澈、透亮,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好了。” 西裡爾鬆開手,卻冇有立刻退開。
他依然維持著那個環抱的姿勢,在阮棠耳邊低語,聲音隻有兩個人能聽到:
“學會了嗎?”
“我的……小笨蛋。”
阮棠腿有點軟,靠在實驗台上,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學會了學會了!西裡爾好厲害!”
西裡爾看著他那雙崇拜的大眼睛,眼底的冰霜儘數化為春水。
他抬手幫阮棠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領結,順手捏了一下那隻發紅的熊貓耳朵。
“放學在門口等我。”
“今天表現雖然差,但念在最後成功了……”
“晚上回去,給你做真正的甜湯。”
阮棠眼睛瞬間亮了:
“真的?!我要加雙倍蜂蜜!”
西裡爾勾唇一笑,轉身走上講台,恢複了那副高冷不可侵犯的模樣: “下課。”
全班同學:…… 這就下課了? 我們是來學做藥的,不是來學怎麼談戀愛的啊! 不過……大祭司和阮棠同學,真的好般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