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宴會被羞辱?江卻吻上他的指尖:叫嫂子
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悠揚的小提琴聲在宴會廳內迴盪。
這是A市頂級的名利場,受邀者非富即貴。
角落裡,阮棠手裡端著一杯橙汁,正侷促地貼著牆根站著。
江卻非要他以“特助”的身份出席,還讓人給他定製了一套純白色的禮服。
剪裁考究的西裝包裹著他纖細的腰身,領口繫著一枚精緻的黑絲絨領結,胸前彆著那枚藍寶石胸針。在燈光下,他皮膚白得發光,像個誤入凡間的精緻瓷娃娃。
“那個……要是能早點回去就好了。” 阮棠小聲嘀咕著,心裡還在盤算著如果不小心弄臟了這身衣服,把自己賣了能不能賠得起。
然而哪怕他躲在角落,那份過分惹眼的美貌還是引來了不速之客。
“喲,大家快看,這不是阮家那個破產的小少爺嗎?” 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
幾個穿著光鮮的富二代圍了過來,領頭的是趙家的二公子趙成。
以前阮家還在的時候,他冇少跟在阮棠後麵獻殷勤,如今阮家倒了,他卻是踩得最狠的一個。
趙成端著紅酒,眼神輕浮地在阮棠身上打量:
“嘖嘖,穿得這麼漂亮,混進這種場合,是想釣個金主東山再起?”
“阮棠,不是我說你,何必捨近求遠呢?” 他往前湊了一步,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惡意:
“當初你要是肯求求我,也不至於淪落到去賣咖啡吧?”
周圍傳來幾聲低笑,不少人都在看熱鬨。
阮棠臉色煞白,本能地往後退,背抵在了冷硬的牆壁上:
“請你自重,我是江氏集團的員工,是來工作的。”
“員工?” 趙成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伸手就要去勾阮棠的下巴:
“什麼員工穿成這樣?特殊的‘貼身’員工吧?來,陪哥喝一杯,這杯酒喝了,哥給你一萬塊小費,怎麼樣?”
那隻手眼看就要碰到阮棠的臉。
阮棠嚇得閉緊了眼睛,手裡緊緊攥著橙汁杯子,指節泛白。
“這隻手要是不想要了,我可以幫你捐給更有需要的人。”
一道低沉、冷冽,彷彿裹挾著西伯利亞寒風的聲音,穿透了嘈雜的人群。
趙成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他渾身一顫,機械地轉過頭。
隻見宴會廳的大門大開,江卻一身黑色高定西裝,身姿挺拔,麵容冷峻如冰。
他身後跟著一眾集團高管,氣場強大到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江、江總……” 趙成臉色瞬間慘白,剛纔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無蹤。
江卻連個眼神都冇分給他。
他徑直穿過人群,走到阮棠麵前。
原本冷厲的目光在觸及到那個縮成一團的小傢夥時,瞬間柔和了幾分。
“過來。” 江卻伸出手。
阮棠一看到江卻,就像迷路的小海獺看到了飼養員,想都冇想就撲了過去,一把抓住了江卻的衣袖,順勢躲到了他身後,隻探出半個小腦袋,聲音委屈巴巴:
“江卻……他欺負我……還非要讓我喝酒……”
江卻反手握住那隻冰涼的小手,將人從身後拉出來,並冇有讓他躲藏,而是將他牢牢護在身側。
“趙家二少?” 江卻終於抬起眼皮,淡淡地掃了趙成一眼。
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讓趙成感覺像是被一頭野獸盯上了咽喉。
“江總,誤會!都是誤會!我不知道阮少爺是您帶進來的……”趙成冷汗直流,說話都結巴了。
“誤會?” 江卻冷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幫阮棠整理了一下微微淩亂的領結:
“剛纔你想用哪隻手碰他?”
趙成嚇得把手背在身後,拚命搖頭。
江卻並冇有當眾動手,他隻是轉頭看向身後的林特助,語氣淡漠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林特助,通知法務部和商務部。”
“從今天起,江氏集團終止與趙家的一切合作。”
“另外,通知安保部,把這位趙先生請出去,江氏的慶典,不歡迎冇教養的人。”
一句話,判了死刑。
終止合作?這對於依附江氏生存的趙家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
“江總!不!您不能這樣!江總饒命啊!” 趙成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被兩個高大的保鏢像拖死狗一樣架了出去。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冇想到,江卻為了一個落魄少爺,竟然出手這麼狠絕。
處理完垃圾,江卻轉過身,麵對著全場幾百位賓客。 在眾目睽睽之下。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絲絨盒子,緩緩打開。
裡麵靜靜地躺著一枚黑曜石男戒,戒麵上刻著江家的族徽— —那是江家曆代主母的信物。
“手伸出來。”江卻低聲道。
阮棠看著那枚戒指,嚇得縮了縮手: “這、這個看起來好貴……我賠不起的……”
“不用你賠。” 江卻強勢地握住他的左手,不容拒絕地將戒指推進了他纖細的無名指。
尺寸剛好,分毫不差。
隨後,江卻牽著他的手,舉到半空,目光掃視全場,聲音沉穩有力,通過麥克風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正式介紹一下。” “阮棠。” “我的未婚夫。”
全場嘩然! 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未婚夫?!不是包養?不是玩物?是正兒八經的未婚夫?!
江卻無視眾人的震驚,偏過頭,在那枚戒指上落下虔誠的一吻,眼神深邃地盯著早已呆滯的阮棠:
“以後,見了他,就像見了我也一樣。”
“誰要是敢讓他受委屈,那就是跟我江卻過不去。”
說完,他攬住阮棠還在發抖的腰,低聲在耳邊說道:
“笑一下,未婚夫。”
阮棠腦子裡一片漿糊。
他看著手指上那枚沉甸甸的戒指,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原本鄙夷、此刻卻充滿敬畏和討好的目光。 他好像……抱上了一條全天下最粗的大腿?
晚宴結束後。
黑色的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中。
車廂內,擋板升起,隔絕了駕駛座的視線。
阮棠縮在寬大的真皮座椅角落裡,還在跟手上的戒指較勁— —太緊了,拔不下來。
“彆摘。” 江卻突然靠過來,一把按住他的手,將他整個人困在座椅和胸膛之間。
狹小的空間裡,充滿了男人身上那股好聞的雪鬆冷香。
“那個……江卻。” 阮棠嚥了咽口水,眨巴著大眼睛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這個戒指……真的很貴嗎?能抵多少債呀?”
“你看,我現在是你未婚夫了,那五百八十萬的債,是不是可以……打個折?”
江卻看著眼前這個哪怕被求婚了、滿腦子還隻有錢的小財迷,氣得太陽穴直跳。
他伸手捏住阮棠兩頰的軟肉,迫使他嘟起嘴:
“打折?”
“阮棠,你想得美。”
江卻湊近他,眼神危險又曖昧:
“這戒指不是抵債的,是賣身契。”
“戴上了,這輩子都彆想摘下來。”
“至於那五百八十萬……”
他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阮棠紅潤的唇瓣上:
“錢不用還了。”
“以後每天早晚各親我一次,按次抵扣。”
“少一次,利息翻倍。”
阮棠眼睛瞬間瞪圓了。
還有這種好事?! 親一下就能抵債?那他豈不是很快就能自由了?
“成交!” 小海獺生怕大灰狼反悔,立馬湊過去,在江卻臉上“吧唧”親了一大口:
“先還一次!這種還款方式我喜歡!”
江卻摸著臉上濕漉漉的觸感,眼底的陰鷙徹底化為了得逞的笑意。
笨蛋,一旦開始了,這輩子你都還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