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發燙?鄰居哥哥把門堵住:軟軟,抓到你了
隨著係統的一聲強製下線提示,眼前的遊戲世界如潮水般退去。
遊戲艙緩緩開啟,阮棠有些迷糊地坐起身。
雖然在遊戲裡經曆了一場驚心動魄的“真假美猴王”大戲,但回到現實身體後,那種熟悉的疲憊感和……饑餓感,再次準時襲來。
“唔……好累哦。” 阮棠揉了揉眼睛,剛想從遊戲艙裡爬出來,動作卻突然頓住了。
他下意識地抬起左手。
無名指的指根處,竟然傳來一陣灼熱的滾燙感。
明明已經退出了遊戲,但那枚在副本裡大神給他戴上的“同心戒”,此刻竟然化作了一道淡金色的紋路,若隱若現地浮現在他白皙的皮膚上。
“係統!這是什麼?” 阮棠驚奇地用手指搓了搓那道紋路,搓不掉,反而更燙了。
就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
【係統001:宿主,這是靈魂綁定的具象化,彆忘了道具說明:當佩戴者在現實中靠近時,戒指會發熱提醒。】
“發熱?” 阮棠眨巴眨巴眼睛,還是有點懵。
話音未落,“叮咚— —” 門鈴聲,再一次在寂靜的深夜裡響了起來。
阮棠的小心臟猛地一跳。
這麼晚了,除了那個住在對門的凶鄰居,還有誰?
想起昨天晚上那個充滿雪鬆味的擁抱,還有早晨自己那是落荒而逃的丟人模樣,阮棠的臉瞬間紅成了小番茄。
他磨蹭了好半天,才從沙發上抓起那個恐龍睡衣的帽子戴上,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這才慢吞吞地挪到門口。 透過貓眼往外一看— — 果然是秦淵。
而且,今天的秦淵似乎哪裡不一樣了。
他換下了一身睡袍,穿上了簡單卻質感極好的黑色居家服,頭髮微濕,像是剛洗過澡。
他就那麼隨意地靠在門框上,手裡似乎還端著一個……精緻的小盤子?
阮棠嚥了咽口水。
那個盤子裡散發出來的甜香味,透過門縫都聞到了!
是蛋糕!
在美食的誘惑下,阮棠哪怕再害羞,手還是比腦子快,哢噠一聲打開了門。
“哥、哥哥……” 阮棠隻敢探出一個毛茸茸的恐龍腦袋,眼神飄忽,根本不敢看秦淵的臉:
“這麼晚了……有事嗎?”
秦淵垂眸,看著眼前這隻恨不得把自己縮進殼裡的小蝸牛。
他冇有說話,隻是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左手。
阮棠下意識地看過去。 瞬間,瞳孔地震。
隻見秦淵那修長有力的左手無名指上,赫然也有一道一模一樣的淡金色紋路!
而且,隨著兩人距離的拉近,阮棠感覺自己手指上的溫度簡直要燙傷皮膚了。
“這、這是……” 阮棠震驚地張大了嘴巴,指了指秦淵的手,又指了指自己的手:
“你……我……戒指?”
秦淵勾唇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遊戲裡特有的邪肆與慵懶。
他上前一步,用腳尖抵住門縫,徹底堵住了阮棠想縮回去的退路。
“怎麼?” 秦淵微微俯身,湊到阮棠耳邊:
“剛在副本裡拿了我的戒指,叫了我哥哥。”
“下了線,就不認賬了?”
“我的……軟軟。”
這兩個字一出,阮棠整個人都炸毛了。
真的是他! 那個在遊戲裡凶巴巴、卻又一直抱著他不放的榜一大神!
那個現實裡住他對門、把他當抱枕的鄰居! 竟然是同一個人!
“你……你是夜神?!” 阮棠結結巴巴地喊道,整個人都被這個巨大的資訊量給砸暈了。
“是我。” 秦淵心情頗好地欣賞著他這副呆萌的樣子。
他將手裡端著的盤子遞到阮棠麵前。
盤子裡,是一塊剛剛做好的、精緻無比的草莓慕斯蛋糕。
和副本裡那個假貨變出來的,一模一樣。
但這一次,這塊是真的。
“答應你的。” 秦淵看著他,眼底的笑意細碎而溫柔:
“我說過,不用等明天。”
“現在,我來兌現承諾了。”
“吃嗎?”
阮棠看著那塊誘人的蛋糕,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帥得人神共憤的男人。
最後一點矜持徹底崩塌,他嗷嗚一聲拉開門,這一次不是為了逃跑,而是為了投奔飼養員的懷抱。
“吃!我要吃!” 阮棠接過蛋糕,還不忘得寸進尺地抓住秦淵的袖子,把人往屋裡拽:
“既然你是大神哥哥……那你進來!我有話要問你!” (其實主要是想讓他進來當剝蝦、啊不對,當喂蛋糕的工具人)。
秦淵順從地被這隻小恐龍拽進了屋。
隨著房門關上,屬於兩人的私密空間再次建立。
阮棠坐在沙發上,抱著蛋糕吃得一臉幸福。
而秦淵則坐在他身邊,長臂一伸,極其自然地將人圈進了自己的領地範圍。
“問吧。” 秦淵漫不經心地玩著阮棠睡衣上的恐龍尾巴:
“想問什麼?”
阮棠嘴裡塞著草莓,含糊不清地問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我了?”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故意搶我炸雞的?”
秦淵挑眉,冇有否認。
“你的聲音,你的味道,還有……”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阮棠的額頭:
“這麼笨的操作,全服也找不出第二個。”
阮棠氣鼓鼓地想反駁,但想到自己在遊戲裡的那些“光榮事蹟”,又心虛地縮了回去。
“哼……那是意外!”
“嗯,意外。” 秦淵從善如流地應著,但手上的動作卻冇停。
他突然湊近,在那帶著奶油香氣的嘴角輕輕吻了一下。
阮棠渾身一僵,手裡的勺子差點掉了。
“你、你乾嘛偷親我……”
秦淵看著他紅透的耳根,眼神逐漸變得幽深。
現實中的觸碰,遠比遊戲裡要來得更加真實和猛烈。
那股讓他上癮的奶香味近在咫尺,他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占有。
“這不叫偷親。” 秦淵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這是戒指的副作用。”
“什麼副作用?”阮棠傻乎乎地問。
秦淵一把將人抱起,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額頭抵著額頭,呼吸交纏:
“副作用就是……”
“兩個戴著戒指的人,必須時刻貼在一起,否則……會心痛。” 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啊?真的嗎?” 阮棠嚇了一跳,趕緊伸出手摸了摸秦淵的胸口:
“那你現在痛不痛?”
秦淵抓住那隻亂摸的小手,按在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臟位置。
那裡,正因為懷裡的人而瘋狂悸動。
“痛。” 秦淵看著阮棠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所以,軟軟。”
“今晚……彆趕我走。”
“幫我治治,好不好?”
阮棠感受著手掌下那強有力的心跳,又看著秦淵眼底那一抹不易察覺的脆弱。
心軟的小笨蛋再次上線。
他歎了口氣,主動把腦袋靠在秦淵的肩膀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蹭了蹭:
“好吧……看在蛋糕的份上。”
“隻能抱抱哦……不許像昨天那樣壓得我腿麻!”
秦淵低笑一聲,收緊了懷抱,將臉埋進那柔軟的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好。”
“隻抱抱。”
至於這個“抱抱”最後會不會變成彆的,那就是以後的事了。
至少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