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賣送錯門?阮棠:哥哥,你看見我的雞了嗎?
隨著遊戲副本通關,係統強製玩家下線休息。
“滋— —” 充滿科技感的銀白色遊戲艙緩緩開啟。
阮棠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回到現實身體的一瞬間,屬於原主的那種“嬌氣包”屬性立刻迴歸。
肚子不合時宜地發出了“咕嚕”一聲巨響。
原主雖然是首富家的小少爺,住著市中心最昂貴的大平層,但生活技能基本為零。
阮棠光著腳丫踩在柔軟的長毛地毯上,像隻遊魂一樣飄到冰箱前。
打開一看— — 空的。
隻有一瓶孤零零的礦泉水。
“嗚嗚嗚……係統,我要餓扁了……” 阮棠委屈地癟嘴,感覺自己是史上最慘的宿主。
【係統001:宿主,餓扁了點外賣呀。】
“對哎,可以點外賣!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給忘記了!”
他熟練地打開手機,點開外賣軟件,憑著吃貨的本能,點了一份深夜罪惡套餐:
“【變態辣】黃金脆皮炸雞全家桶 + 全糖波波奶茶(加雙份布丁)。”
點完餐,他去洗了個臉,換上了一件毛茸茸的嫩綠色連體恐龍睡衣。
這睡衣後麵還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帽子上是兩排可愛的小鋸齒。
阮棠把帽子一戴,縮在沙發上,抱著膝蓋,像隻乖巧等待投喂的小恐龍。
與此同時,對門的豪宅內,氣氛卻壓抑得令人窒息。
“滴— —” 黑色的軍工級遊戲艙打開。
秦淵麵無表情地跨出艙門。
他赤裸著上半身,露出精壯完美、如雕塑般的肌肉線條,背部和胸口交錯著幾道猙獰的舊傷疤— —那是他曾經在星際戰場上留下的勳章。
此時,這位令聯邦聞風喪膽的鐵血少將,正處於暴走的邊緣。
“頭疼。” 秦淵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眼底佈滿了猩紅的血絲。
他是罕見的SSS級哨兵,因為長期征戰,患有嚴重的精神狂躁症和重度失眠。
遊戲裡的殺戮雖然能暫時發泄,但下線後的空虛感,讓那股戾氣反撲得更加凶猛。
屋內的智慧管家感應到主人的怒火,嚇得瑟瑟發抖,自動調暗了燈光。
秦淵煩躁地抓起桌上的鎮定劑,剛想打進去。
“叮咚— —” 門鈴突然響了。
秦淵動作一頓,眼神瞬間變得陰鷙可怕。
這棟樓的安保是頂級的,冇有預約,誰敢來敲秦家的門?
他隨手披上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袍,帶子鬆鬆垮垮地繫著,渾身散發著彷彿要殺人的低氣壓,大步走到門口。
猛地拉開房門。
門外並不是刺客,也不是副官。
而是一個穿著黃色製服、嚇得臉色慘白的外賣小哥。
“您、您好!” 外賣小哥被秦淵那一身恐怖的煞氣嚇得靈魂出竅,根本不敢看來人的臉,閉著眼睛把手裡的袋子往前一遞:
“這、這是您點的‘超級變態辣炸雞’!祝您……祝您用餐愉快!”
說完,小哥把袋子往秦淵懷裡一塞,轉身就跑,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
秦淵:“……” 他低頭,看著手裡那個印著卡通小雞圖案、散發著廉價油脂味和甜膩奶茶味的袋子。
炸雞? 全糖奶茶?
他這輩子,最厭惡的就是這種冇有任何營養的垃圾食品。
那股甜膩的味道讓他更加頭疼。
秦淵眉頭緊鎖,抬手就要把這袋東西扔進走廊的垃圾桶。
就在這時— — “哢噠。” 對麵的那扇門,打開了。
先是探出來一顆毛茸茸的恐龍腦袋。 緊接著,一個穿著連體恐龍睡衣、光著粉白腳丫的少年走了出來。
阮棠左等右等不見外賣,一看光腦顯示“已送達”,急得連拖鞋都冇穿就跑出來了。
一開門,正好看到那個高得像座山的鄰居,手裡正提著他的外賣,還要往垃圾桶裡扔!
“彆扔!!!” 阮棠急了。 那是他的命根子!
這一聲軟糯焦急的喊聲,讓秦淵動作一頓。
他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鄰居。
隻見那個少年長得精緻極了,皮膚白得發光,一頭金色的軟發亂翹著。
因為著急,他的臉頰紅撲撲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像隻護食的小奶貓。
阮棠小跑兩步,衝到秦淵麵前。
因為身高差,他必須仰起頭才能看清這個鄰居的臉。
哇……這個鄰居長得好帥哦!
比遊戲裡的那個刺客哥哥還要帥!
但是……眼神好凶,像是要吃小孩……
阮棠慫了。
他縮了縮脖子,兩隻手揪著恐龍睡衣的衣襬,指著秦淵手裡的袋子,小心翼翼、軟軟糯糯地問道:
“那、那個……哥哥……”
“請問……你看見我的雞了嗎?”
空氣凝固了三秒。
秦淵垂眸,視線落在阮棠那張乾淨純粹的臉上。
“你的……雞?”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
“對呀!是變態辣的雞!” 阮棠吸了吸鼻子,眼巴巴地看著那個袋子,完全冇意識到這句話有什麼歧義:
“外賣叔叔好像送錯了……那是我的晚飯……”
“哥哥,你能把它還給我嗎?我要餓死啦……”
隨著阮棠的靠近,一股極淡、卻極甜的奶香味,混合著少年特有的體香,悠悠地飄進了秦淵的鼻腔。
在那一瞬間,秦淵腦海中那個正在瘋狂肆虐的精神風暴,就像是被一隻溫柔的手撫平了一樣。
劇烈的頭疼,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
秦淵瞳孔微縮,這味道…… 是那個“軟軟”?
他玩味地眯起眼,並冇有把袋子還給他,反而故意把手舉高了一點(讓阮棠夠不著)。
他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軀瞬間籠罩住了阮棠,將這隻小恐龍逼到了牆角。
“想要回去?” 秦淵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阮棠的耳廓,貪婪地嗅著那股讓他上癮的安撫氣息。
聲音低沉,帶著誘哄:
“可是……我也餓了。”
“這麼香的東西,我也想吃。”
阮棠被他身上那股濃烈的、極具侵略性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熏得暈乎乎的。
咦?這個味道……好像那個刺客哥哥呀! 而且……他的聲音也好像!
“那、那怎麼辦……” 阮棠看著高高在上的炸雞,又看了看凶巴巴的鄰居,委屈地扁了扁嘴。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他終於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吃貨)的決定。
他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扯了扯秦淵的睡袍袖子,小聲說道:
“那……分你一半好了……”
“我們要……睦鄰友好……”
“哥哥,你彆凶我……我把雞腿讓給你吃,好不好?”
秦淵看著眼前這個軟得一塌糊塗、毫無防備的小東西。
靈魂深處的第九靈魂碎片正在顫抖。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秦淵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順勢握住了阮棠那隻扯著他袖子的手,掌心滾燙,指腹輕輕摩挲過那細膩的手腕:
“好啊。”
“既然要分我一半……”
“這裡太冷了,不如……去我家吃?”
阮棠眨了眨眼:“去你家?”
秦淵俯身,在他耳邊低語,拋出了致命的誘餌:
“嗯,我家貓會後空翻。”
“而且……我家裡還有剛烤好的小蛋糕。”
“想吃嗎?”
阮棠眼睛瞬間亮成了兩個大燈泡:
“貓?!蛋糕?!我要去!”
單純的小笨蛋完全冇意識到,這隻“大灰狼”嘴裡的貓,指的可能就是他自己;而那個“蛋糕”,可能就是把阮棠騙進去吃掉的藉口。
就這樣 全服第一菜鳥奶媽,在下線後的第十分鐘。
為了炸雞和一個不存在的後空翻貓。
把自己送進了榜一大神的狼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