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爸終於從被雷劈了的狀態中回過神來,攔腰把我媽控製住:「老婆!冷靜!」
然後大眼睛裡幾乎要噴火:「沈卻!你給老子滾過來解釋清楚!」
9
最近一家肯德基裡,我們四個人一人麵前站了杯可樂。
我揉著被高跟鞋砸青了的鎖骨,一臉心虛地承受我媽吃人的眼神。
我和沈卻商量過,等我媽和他爸婚姻再穩定一些,就把我倆的事跟他們坦白。
我媽知道我的取向,後爸也知道沈卻
街頭狂奔,那些遠去的青春悸動從時光中甦醒,在我心頭堆積出盛大的歡喜。
正巧路過一家藥店。
我氣喘籲籲地停下來,手指在沈卻掌心畫圈圈。
「什麼意思?」沈卻問我。
可他的眼神告訴我,他什麼都明白。
我低聲問:「你願意嗎?」
沈卻冇回答,抬腳上臺階拉開藥店的門。
10
事到臨頭,我突然慫了。
害怕沈卻覺得我就是惦記著這點事,在心裡給我減分。
所以一個澡,磨磨嘰嘰洗了半個小時,愣是不敢出去。
「程雋。」沈卻在磨砂玻璃門上敲了敲,叫我,「洗好了嗎?」
我心一橫,把所有理智猶豫都丟開,浴巾一裹,開啟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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