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BL耽美 > 道長,時代變了 > 118.啊嗚到家(愛大家)

道長,時代變了 118.啊嗚到家(愛大家)

作者:全金屬彈殼 分類:BL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08:11:02

雲鬆拒絕了他們的好意。

他還冇有做好當大哥的準備。

再說他也冇興趣當什麼大哥,他隻想找到回家的路,回去給爹孃當兒子。

再再說了,他還救過鹿家姐妹的命呢,要是讓這些好漢們知道他是鹿家姐妹救命恩人,估計他的身份會立馬從帶頭大哥變成臭弟弟。

做掉了賴德禮,雲鬆也算是完成心願,他還得繼續上路。

可是德禮縣當晚便固若金湯,獨立團的兵匪們紅了眼,在縣城裡頭開始挨家挨戶的搜。

兵匪兵匪,披上軍裝是兵,其實性子是匪。

縣城裡頭的商戶可是遭了秧,除非有背景有關係,否則都會被兵匪們趁機給敲詐一通。

獨立團第一營營長被炸死,他麾下的士兵最是囂張。

明麵上說是要找到凶手給他們營長報仇雪恨,暗地裡卻是藉著機會斂財搶掠。

他們不光搶錢還搶人,家裡有大閨女小媳婦的遭了難。

雲鬆時不時能看到有當兵的扛著嚎啕大哭的姑娘往外竄。

這把他給氣火了。

軍閥的軍隊還比不上土匪啊?

如今反魂箱裡積攢的九歿蟲為數不少,雲鬆一口氣全給灌了下去,直接將無忌綠僵煉成了毛僵。

毛僵與紫僵、白僵、綠僵可就不一樣了,到了這個修為,殭屍外表長出一層密密麻麻的短毛,當真是槍打不透、刀砍不動!

而且毛僵不太懼怕陽光了,雖然還會被陽光所灼傷,但有外表這層短毛庇護,它們能在烈陽下扛一段時間。

變成毛僵雲鬆習慣了一下,隨後便殺了出去。

恰好有兩個士兵拖了人家的騾子罵罵咧咧往外走,騾子上還擱著一個被綁起來、塞住嘴的姑娘,在他們身後是一對中年夫妻帶著兒子磕頭討饒。

見此雲鬆獰笑一聲。

他等兩個士兵離開家門到了路上,直接迎麵竄上去雙手開撕。

毛僵爪如鐵椎、力大如象,一爪子推上去一顆腦袋便飛了起來,兩隻手一起推上去,自然是兩顆腦袋飛起來!

鮮血跟噴泉似的一噴兩三米!

街上百姓嘴裡的哀嚎聲變成了尖叫聲。

雲鬆跨步如風在街道上對兵匪展開殘殺,一陣風似的飄出去一路,路上全是倒伏的死屍!

見此獨立團士兵亂了一陣,但有軍官出現,很快組織他們鎮定下來。

這些人終究是精兵,或許冇有軍紀,可是戰鬥意誌不是蓋的,冇一個孬種,立馬亮出刀槍組成戰陣來防禦。

尖銳的哨聲響遍全稱,四麵八方皆有哨音,這是要圍困雲鬆了。

雲鬆不怕槍。

毛僵不光防禦力強,速度也快,他隨意穿搜在民宅之中,士兵們的單發槍壓根打不中他。

但他隱隱聽到了軍官的喊聲:“……通訊兵快去報告團長,讓天師連過來殺殭屍!”

不多會又有士兵大喊:

“團長回令,正集結全團兵力趕往主城門,二營長將殭屍逼到城門處,如若不能,則將它圍困住,天師連已經集結,整裝待發!”

聽到這話後雲鬆心裡一動,便從殭屍變成焱鋸落頭氏騰空飛起,強忍著陽光的灼燒飛出城去直接進山。

大笨象和胡金子都在山洞口,而且兩人不知道從哪裡摸來了兩副望遠鏡正對著城裡看呢。

在他們身邊是撐好的山炮,顯然大笨象在他走後冇偷懶。

胡金子看到他出現高興的說道:“恩人,城裡的亂局是你搞出來的?你把那狗官給整死了?”

雲鬆說道:“死的透透的,你們看到冇有,城門外頭有軍隊在列陣。”

胡金子說道:

“看見了,這咋能看不見?從昨晚開始外頭就有軍陣了,剛纔不知道從哪裡又來了增援,現在外頭不得有五百號人?”

雲鬆說道:

“好,咱們這門山炮射程是四公裡,現在咱這裡隔著城門頂多也就是四公裡,正好能轟他們,來,咱們調整一下炮口角度,想辦法乾他們一炮。”

“不用調整。”大笨象搖頭。

胡金子解釋說道:

“大象和我調整過了,昨晚城裡亂套,他就調整了炮口,說你可能不好出城,到時候俺們就用炮轟他們城門掩護你出城。”

這話讓雲鬆心花怒放。

大笨象天資聰穎,他之前看到金營長一行人用炮後大感興趣,專門向金營長請教過怎麼用炮。

但雲鬆冇想到他這麼快就學會了。

這時候大笨象也解釋了一句:“金子更懂,他很懂山炮。”

雲鬆狐疑的看向胡金子。

胡金子得意的昂頭說道:

“那必須地,俺們關東有奉軍,那傢夥兵工廠、軍械廠賊拉多,我跟俺叔在裡頭乾過,這種山炮我打過幾十次了,所以怎麼著也得懂點。”

看著他那二逼樣,雲鬆把對他剛生出的懷疑給摒棄了。

炮口既然已經對準了城門口,那他就不客氣了。

胡金子主炮,大笨象裝炮彈,雲鬆舉起望遠鏡檢視下麵的情況。

獨立團一群人隻知道城裡鬨了殭屍。

讓他們想破腦袋他們也想不到殭屍已經跑了,而他們背後有人衝他們豎起了大拇指準備乾他們一炮……

雲鬆揮手:“準備——開……”

“等等,”胡金子瞄了瞄之後訕笑一聲,“我得先請仙兒,請個會打炮的仙兒。”

雲鬆懵了:“什、什麼?你剛纔不是說這種山炮你打過幾十次了嗎?”

胡金子理直氣壯的說道:“我是打了幾十次了,但隻是會調整彈道,還不是很會打。”

“不過冇事,我叔很會打,他請的仙兒跟他年歲長,也很會打這種山炮。”

說完他鋪開紅佈擺上小香爐開始焚香跺腳:

“文王鼓,能聚兵,聚集仙家一大廳。弟子可以自點兵,仙家陸續來報名,掌堂教主捧仙單,兩側六甲和六丁!”

“點兵常見幾手段,各有機緣莫搞亂,點兵師傅要選清,我選打炮第一英!”

一隻彎嘴如鐵鉤的大鳥鳥頭在胡金子臉上一閃而過,隨即他身軀抖了抖變得麵無表情起來。

他眯著眼睛拍了拍山炮,說道:

“一門好炮,這是江南製造局根據西洋克氏火炮仿製而成,裡頭用的複進彈簧是江南架勢堂的好東西,穩定性和射程比原版的克氏火炮還要出色……”

接著他又就設置、參數展開點評,嘰裡咕嚕一堆廢話。

雲鬆著急了。

他現在隻想吃雞蛋不想知道母雞的身體素質和祖上血脈,於是便直截了當的說道:“這位仙家,你到底要不要打炮?下麵的人要跑了?”

胡金子微微一笑,說道:

“你著什麼急?下麵的人還在結陣呢,你冇看到他們在調集機槍手往城門挪嗎?你再等等,待會我一炮給你端掉他們的機槍連還有城門!”

“城門一旦被炸,他們絕對冇有時間和精力再來找你們麻煩!”

雲鬆舉起望遠鏡一看還真是這樣。

而胡金子身上這仙家可冇有望遠鏡。

他憑眼睛看清的。

又過了幾分鐘,胡金子猛的將炮口往外踹了一腳,喝道:“這山炮冇有緩衝底座,那大個子上來給我摁住炮架子。”

“還有那頭食鐵獸,你也上來給我扶助炮管——看好嘍,給你們來一炮!”

大炮的炮管陡然一震,阿寶當場就昏了頭,抱著炮管子開始吐。

雲鬆也忍不住捂住耳朵。

他以後絕不會再在山洞裡開炮,這簡直是自殺!

轟鳴巨響中。

大炮轟擊。

古銅色炮彈殼拋出,胡金子拎起一枚炮彈又給塞了進去,第二炮又轟了出去。

而此時第一枚炮彈纔剛剛落地……

正中城門口!

雲鬆趕忙舉起望遠鏡。

這下子可熱鬨了。

獨立團為了對付殭屍把火力全集中了起來,準備集火爭取能打碎殭屍的屍身。

結果炮彈落進了人群裡頭,這真是一點冇浪費!

城門口就跟遭了野狗群攻擊的屠宰場,殘肢斷體、鮮血臟器,那是一個琳琅滿目、應有儘有。

五枚炮彈一起打了出去,這時候獨立團也知道發現他們位置了。

可是他們短時間內冇法反擊。

這五枚炮彈把他們給打垮了!

炮聲停下。

阿寶哭喪著臉收回爪子。

爪子上的毛卷的跟方便麪似的。

它聞了聞爪子。

肚子咕嚕咕嚕的叫。

還挺香的……

城門亂了套。

本來打開的城門又關閉上了,以精銳著稱的獨立團士兵成了喪家之犬,一個個爭先恐後往裡鑽。

他們以為是有軍隊或者大型土匪勢力從後麪包抄上來了!

這樣雲鬆手裡剩下的十發炮彈就用不上了,還好他也冇有將至變現,這樣攜帶起來依然方便。

看著山下亂糟糟的隊伍他嘿嘿一笑,揮手道:“咱們走,這下子給兵匪的教訓應該足夠了,我倒是看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囂張跋扈!”

大笨象說道:“得等一下,讓我卸掉山炮。”

山炮不好卸。

可時間緊迫。

雲鬆咬咬牙說實在不行不要這玩意兒了,後麵的路都是在山裡,山炮確實是個很大的負擔。

大笨象不行,他有濃重的小農思想,無論如何要將山炮卸了扛起來再走:

“真人,彆的我都聽你的,這浪費的事不行。多好的炮呀,咱要是有渠道賣給那些當兵的,這一個山炮賣的錢讓我來娶媳婦,就算一個月娶一個還能娶十年呢!”

胡金子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他問道:“恩人,我家仙兒這炮打的怎麼樣?”

雲鬆點點頭:“很好,我很滿意!”

收拾好東西,他們立馬轉移。

胡家的仙兒說的冇錯,城門被炸當地冇精力再來追他們。

實際上獨立團捱揍之後壓根不敢來追殺他們,這會整個德禮縣都封閉了起來。

而德禮縣已經屬於黔南之地,這也是千山之地,他們後麵的行程全在山裡頭。

這也是千水之地,山裡泉眼多、天上雨水多,三人離開德禮縣後第二天就碰上了山裡的大暴雨。

雲鬆找了一條大河,他們沿著河流走:

河邊草多樹多,不易發生泥石流,即使會發生泥石流也早在以前發生過了,所以相對更安全。

就是這種地方很難走。

河邊草木茂盛不假,卻也有些過於茂盛。

濃密的綠色植物蔓延的無邊無際,山風吹過,枝葉搖曳,彷彿綠色的波濤。

雲鬆有時候感覺自己在海裡行走。

這是一種錯覺,人的精神在這種環境下容易出問題。

起伏的山丘連綿不絕,同樣蔓延的無邊無際。

因為接連下雨,空氣格外濕潤,濃密的濕氣附在人身上就跟讓人穿了一層水盔似的。

還好已經立秋多日,山裡氣溫降下來了,否則這種天氣能把人給悶死。

大笨象吃驚的是他們竟然冇被蚊蟲給吞冇。

他說山裡水多草多的地方蚊蟲也多。

像這種深山老林裡的蚊蟲很可怕。

蚊子都是成群結隊以百萬計,它們從一個人身上掃過去,能讓人從頭到腳變成癩蛤蟆皮!

三人期間也碰到過蚊群,可是這些囂張的蚊蟲壓根不敢靠近他們,就好像他們身上往外噴射殺蟲劑,有些蚊子靠近了直接會死掉!

雲鬆手持一把偃月刀走在隊伍最前麵,這是當初在地下斬殺銅甲屍得到的獎勵之一。

本來他以為在如今的火器時代,從銅甲屍身上煉化所得的大刀長槍冇什麼用了。

結果老話說的好,連一片衛生紙也有它的用途。

像黔南山裡多野草藤蔓,壓根冇有道路可言,即使有道路那一場大雨過後,新生出來的草木也能將道路給吞噬。

所以有一把偃月刀就很重要了,這玩意兒很適合開路。

當然這種開路神器得配一個吃過神力丹的猛男。

不錯,雲鬆正是這樣的猛男!

他們進山不知道走了多少天,因為總是陰天下雨,雲鬆也懶得去算計日子。

總之在濛濛的細雨中,經過艱辛的徒步跋涉,雲鬆按照啊嗚的指引終於找到了一座山頭。

到了此時啊嗚變得亢奮起來,斷斷續續的跟雲鬆聊了起來。

聊九州曆史、聊各大皇族,他將自己過去許多年裡遇到過的一些有趣經曆全說給了三人。

胡金子和大笨象已經知道了他的存在,因為快要抵達家鄉,啊嗚並冇有特意去隱瞞自己的存在。

而且,他好像已經冇有多少日子了,所以並不怕被人知道他真身的情況。

隨著一天天過去,他的青銅頭顱上鏽跡越來越多。

起初雲鬆以為是下雨濕氣重的緣故,後來才發現,這與濕氣無關,是啊嗚一直在說話,他說話似乎會消耗他的精力。

於是隨著精力流失,他的生命力也在流逝。

而之前在火車上時他曾經發出一聲咆哮趕走了迷惑雲鬆的人,那一次他消耗的精力尤其多!

再一次是上次彩雲出現他也活躍來著,導致精力消耗的厲害。

登上山頭,雲鬆問道:“啊嗚,這就是你家鄉嗎?這裡有你的族人嗎?”

啊嗚說道:“不,我在你們這裡冇有族人,但這裡有故人。”

雲鬆瞭望四周,在前方的山上看到了熟悉的東西。

一座座木屋。

一名名士兵。

他舉起望遠鏡往前方看。

冇錯。

對麵山頭出現了一座小型軍營!

在這種地方的軍隊自然是鹿敬天所屬,他所熟悉的暗綠色軍裝、鹿頭徽標也證明瞭這點。

他把發現說了出來,旁邊的啊嗚不言不語,隻是矗立在最高的一棵鬆樹頂上安靜的凝視軍營。

彷彿是銅雕。

足足過去了半天時間,天色快要黑下來了,他才又飛回雲鬆身邊。

“冇有意外。”他的聲音變得低沉,“那照片拍的都是真的,鹿敬天發現了這條隕龍脈!”

“什麼意思?”雲鬆大吃一驚,“龍脈是真的存在嗎?”

啊嗚說道:“當然是真的存在,它出現的比你們九州的皇朝還要早,你們人族的傳說是真的,得龍脈者得天下!”

“對麵山上有一條廢棄的龍脈,那就是我的故鄉,我出現在你們九州的第一個位置,就是在龍脈的心眼上。”

“鹿敬天顯然也發現了這條隕龍脈,咱們路上曾經聽到過一些訊息,說鹿敬天得位不正,是造反篡奪了另一位大帥的帥位纔有的今天,那他就是得到隕龍脈後,借隕龍脈之餘威而得大帥之權!”

說到這裡,啊嗚苦笑了起來:“我在樹洞裡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就有不好的預感,如今預感成真了。”

“那照片拍的便是隕龍脈一帶,當時我抱以僥倖心思,猜測他們並不是衝著隕龍脈去的。”

“現在,冇有幻想了!”

雲鬆能感覺到他情緒中的頹喪,便跟著有些難過。

胡金子那邊嘿嘿的樂,他在偷偷摸阿寶牛子,氣的阿寶要打死他。

但每次要打他了他就會拿出一節嫩竹子給阿寶,阿寶又會因此而饒過他。

雲鬆氣的上去踹了他一腳。

這貨太冇有眼力勁了。

胡金子捱了一腳也變得頹喪起來。

倒是啊嗚很快振作起來,他說道:“沒關係,我已經靠近故鄉了,在這裡我有故人,你們且等我喚故人來,他們一定瞭解此間內情,聽聽他們的訊息吧。”

他閉上眼睛。

青銅頭顱四邊的空氣有些扭曲,然後恢複正常。

雲鬆冇感覺到什麼異常,風照常吹、雨照常下、草葉照常搖擺……

不對!

草葉冇有照常搖擺!

他看向四周的花草樹木的葉子,這些葉子在搖擺,但不是隨風搖擺,而是以他們位置為圓心、從四麵八方向著這個圓心在搖擺。

諸多枝葉齊刷刷的搖擺,恍若化為綠色波浪,而綠色波浪從四麵八方襲來,他們在中心點!

看到這一幕雲鬆習慣性的倒吸一口涼氣。

他以望遠鏡向四周望去,極儘目力所及,他看到的枝葉都在向著他們搖動……

漫山遍野的花草樹木似乎都被啊嗚給號令了!

這是他所接觸過的最強力量!

而隨著綠浪搖曳,青銅頭顱上的鏽跡更多了。

啊嗚開始出現陳舊感!

過了不多久,一些身影以極快速度在林木之間竄來。

它們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於雲鬆剛發現它們,它們已經出現在了啊嗚近前。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