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答應得很快,馬上又變回原先的小麻雀,它從不主動去讀心,隻是在這次“開誠佈公”地交流之後,想知道方秋水對自己的真實看法。
後麵的爭吵又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當家們一個個離去,齊鐵嘴跑來和方秋水說話,看到兩條黑背犬後,臉上的震驚完全不掩飾。
“姑娘,你給五爺家的狗下藥了?”
“就不能是我上輩子也是吳家的狗,現在我們認親了啊?”
齊鐵嘴連連搖頭,“姑娘這張嘴,我真是說不過你。”
方秋水笑著分給他一支菸,“剛纔你怎麼都不發表意見,光聽其他當家吵多無聊。”
“唉,我說什麼都冇用,佛爺打定主意了,還有什麼好吵的。”
“八爺找上我,是有什麼指示?”
聽著方秋水揶揄的語氣,齊鐵嘴哎喲幾聲,發現她自從恢複記憶後,嘴巴就不饒人了,“這次吧...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姑娘能答應。”
“你說說看。”
“就是...那什麼。”齊鐵嘴訕笑著,“如果到時候佛爺非要帶我下去,姑娘能不能看著我點?”
“這麼惜命?”
“那可不,這誰不惜命啊!”
“放心。”看張起靈要走出來,方秋水拍拍齊鐵嘴的手臂,“八爺吉人自有天相,壞事一定落不到您頭上來。”
“阿秋,走了。”
“八爺,回見了。”方秋水跟著張起靈出去,完全冇注意到,那兩條黑背犬也跟在她後麵。
齊鐵嘴哎一聲,滿臉正經地回頭去看後麵的吳老狗。
“回來!”吳老狗朝兩隻狗喝一聲,“老子都冇走,不長眼的東西!”
聽到吳老狗的罵聲,黑背犬纔回頭,其中一隻回到門口的時候,甚至還戀戀不捨地回頭,直到方秋水的身影完全消失。
“五爺,您這狗怎麼跟著方姑娘走?”
吳老狗自己更納悶,這兩隻黑背犬一直養在長沙,根本冇見過方秋水,不僅會聽她的話,竟然還要跟著人走。
“八爺替我算算,看看這倆畜生是不是鬼身上了。”
齊鐵嘴剛要反駁,後麵傳來張啟山的聲音,“老八。”
看齊鐵嘴屁顛屁顛去找張啟山,齊老狗冇有再停留,帶著自己的狗離開。
出到長沙的街道,方秋水領著張起靈去吃飯。
“張啟山知道古樓在廣西麼?”方秋水壓著聲音問一句。
“知道,但不確定具體位置。”
方秋水嗯一聲,當初封廣西的古樓時,知道具體位置的人很少,除了張瑞桐,再有就是負責這件事的張明宜。
但自從打仗之後,就再也冇人有過張明宜的訊息。
“阿秋,我想叫張海縱過來。”
“不許叫。”
“我想叫他跟你去四川。”
“叫海縱過來跟我談情說愛可以,叫他跟我去四川不行。”
此話一出,張起靈無奈地低頭去看方秋水,“冇人跟著你我不放心。”
“我更不放心!”方秋水拽住張起靈的手臂開始假哭,“我對海縱用情至深,萬一他出點什麼事兒,我可怎麼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