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精準把控這個度的人,除了汪家人還能是誰。
方秋水思索著,係統說有四個人,而她卻冇能找出來,說明對方也很有本事。
【宿主,最後一個人你還要不要找?】
【不找,我要提前下車。】
【引蛇出洞?】
【金蟬脫殼。】
話剛說完,從對麵走來的巡警停在方秋水旁邊,“姑娘,看看你的車票。”
方秋水拿出自己的火車票,預感到出問題了。
“去吉林做什麼?”
“祭奠父母。”
還冇說兩句,又過來兩個巡警,方秋水被帶走了,前後左右的乘客都望向她的背影,小聲討論著她不知道犯了什麼事。
來到巡警所在的車廂,方秋水見到幾個公安,她身上的行李都被拿走。
“大哥,抓人總有個由頭吧,這是要拐賣婦女?”
“我們收到訊息,懷疑你和正在潛逃的間諜有關係,會在下一站把你移交給當地公安。”
【雀兒,這節車廂裡的人有第四個汪家人嗎?】
【冇有,宿主,還是想辦法脫身吧。】
【也就是說,這幾個人都是真巡警和公安,還能給我安罪名把人扣走,汪家人本事真大啊。】
【不管和汪家人有冇有關係,宿主你現在最要緊的是快跑。】
【不跑,跑了我就真成通緝犯了,到時候讓我走路去長白山嗎?】
【那...不跑?】
【等我被汪家人捉住以後再跑。】
【宿主,你就不怕像張海杏那樣,先去坐牢,然後死在牢裡,汪家人再戴上人皮麵具去冒充你?】
【好雀兒,長腦子了啊,恭喜你,終於發現汪家人在做什麼了。】
係統愣住一秒。
【宿主你是在罵我冇腦子,對嗎?】
方秋水笑著,並不接係統的話,從見到張海蘭開始,跟在汪淼旁邊那個人,坐下來之後一直打量她,完全冇有掩飾,看得比什麼都認真。
當時方秋水隻有兩種猜測,這男的看上她了,不然就是想記住她這張臉。
五個小時後,火車再次停站,方秋水被帶下去,而她找出來的那三個汪家人,並冇有跟著一起下車。
【宿主,真的不跑嗎?】
【不急著跑,指不定汪淼還要叫人來救我。】
出到火車站外麵,一行人被攔下來,方秋水小聲地啊一聲,張啟山正站在後麵看著她,上前來攔他們的人是張日山和幾個手下。
兩邊交涉下來,方秋水被張日山帶走,她回頭看向站口,人群中,目光鎖定在一箇中年男人身上。
【雀兒,我找到第四個汪家人了。】
【那這次算我們運氣好?】
方秋水來到張啟山麵前,心道確實是算運氣好,她剛纔已經開始安慰自己,通緝犯也冇什麼大不了,以後她說不定會變成黑戶。
“你把我帶走,不怕被人抓住把柄?”
“你不可能是間諜。”張啟山示意旁邊的車,“這裡人多眼雜,上車吧。”
方秋水冇有拒絕,能借張啟山的手脫身不算壞事,總好過她折騰太久,到時候真趕不上進青銅門的時間。
“你怎麼會在南昌?”
“最近在這邊辦事,看到你的時候我還以為看錯了。”張啟山轉頭看她,“現在張家是隻剩你自己?”
“這次多謝佛爺搭救,以後有機會的話,一定給您還上這個人情。”
“行了,你是張瑞桐手底下教出來的人,跟我來這套,冇必要,不過...你怎麼會被懷疑和間諜有關係?”
方秋水皮笑肉不笑地彆過頭,“倒黴唄。”
看方秋水不想說,張啟山冇再繼續追問,“要走點流程,你跟我去一趟長沙,之後就可以走了。”
“你什麼時候啟程回去?”
“今夜。”
“可以。”方秋水算著時間,她提前了一天出發,在不需要處理汪家人的情況下,從長沙到吉林時間還夠。
去長沙的路上,張啟山又找方秋水聊了一次。
“你手底下那些人都散了的話,要不要來跟著我做事?九門的事情,你多少應該聽張海琪他們說過。”
“九門的事,我一個外人摻和什麼?”
張啟山說得相當直接,“我以為你冇去處。”
“在我看來,九門也不是什麼好去處。”方秋水放下手裡的茶杯,“你上次回東北,意欲何為啊?”
“我後來還回過一次。”
“什麼時候?”
“三年前。”
方秋水嘴角的笑帶上兩分戲謔,“張啟山,你希望張家的秘密被髮現嗎?”
“曾經作為張家人來說,不希望,但很多時候天不遂人願,我也說不準。”
“你說我這個‘張起靈’做得,連個後援都冇有。”看張啟山不露底,方秋水也開始瞎扯,“還是說...佛爺現在打算幫張家?”
“你知道張家古樓在哪裡嗎?”
“這就是你回東北的原因?”
“對。”張啟山知道,自己再不說一句真話,方秋水也會開始糊弄自己,“但那裡什麼都冇了,以我對張家的瞭解,我判斷古樓應該在打仗前就搬走了。”
“你打的什麼主意?”
“隻求自保。”
“要不你再把我交回去吧,下午那幾個捉我的公安還挺好聊,我都有點想他們了。”
“張家湮冇,守著那些秘密有什麼用?”張啟山說得相當直接,“你也可以不當‘張起靈’,何必堅持?”
“要不這樣,你把我捉回去,就說我跟間諜有關係。”
冇想到方秋水完全說不動,張啟山不免在心中歎氣,二人冇有再繼續說話,外麵傳來通報聲。
門推開,齊鐵嘴從張日山後麵鑽出來,看到方秋水後,他冇敢馬上走進去。
“什麼事?”
“冇事,我剛上火車,想說來和佛爺您打個招呼。”齊鐵嘴往後縮,“既然佛爺有客人,那我就不打攪了。”
“我們聊完了。”張啟山知道,他不可能輕易說動方秋水,“請自便。”
方秋水冇有表示,起身往後麵的車廂回去,路過齊鐵嘴的時候,她衝對方笑得意味不明。
齊鐵嘴臉色不太好看,望著後麵早已關上的車廂門,隻覺得張啟山又惹上了大麻煩。
他走進去,“佛爺,您和那姑娘有牽扯麼?不是我唬人,那是羅刹女,招惹她可是會有災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