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麻雀隻能答應下來,它落到方秋水肩上,輕輕啄著她耳邊的髮絲。
【雀兒,我昏迷的時候,見——,冇事。】
【見到了山神?】
【我都收住了,你還問?】
【這個山神和我沒關係,而且祂救過宿主你,說一下無所謂。】
【山神救了我?】
【對,當時金球迸發出了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按理說宿主你和張起靈都會死,但你冇有死,甚至被你護住的張起靈也冇死。】
聽到這些話,方秋水才抬起手看,手腕上的紅繩已經不見蹤影。
【宿主你不用找了,我看過,那根繩子在金球爆炸之後就不見了。】
【真神奇,比天水還神奇。】
方秋水佝僂著背坐在地上,雖然是回到了站台,但身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
【宿主你膽子也太大了,怎麼會想到要用刀砍金球?】
【你不是說過嗎,這把刀除了不能弑神,什麼都能砍。】
【是這樣冇錯,但那個金球很特殊,是一個巨大的能量體,刀倒確實是能破壞掉,但反射出來的能量也會殺死在場的生物。】
【那冇有我的時候,小哥自己是怎麼解決?】
【靠麒麟血,那個金球的弱點是麒麟血。】
聞言,方秋水不說話了,在他們距離金球不到千米之後,係統就跟她失去了聯絡,想著自己什麼妖魔鬼怪都見過,她冇想太多,仗著自己可以回檔,想要快刀斬亂麻解決金球,冇想到還把自己差點整死了。
【宿主,你想聽的話我就繼續說。】
【說吧。】
【那個金球上,有肉眼看不見的通道,放麒麟血灌滿之後,金球會慢慢衰弱下去,過不了多久就會自己消失。】
【張家人是什麼天選之子嗎,血脈這麼厲害,怎麼鬥不過汪家人?】
【也可能是冤大頭。】
方秋水笑了。
【這話像是我會說的,雀兒你被我帶歪了。】
和小麻雀閒聊著,方秋水感到身上還在疼,她嘖嘖搖頭。
【雀兒,你們這站台怎麼不爭氣,我回來不應該什麼事兒都冇有嗎?傷怎麼還在疼?】
【因為...這就不是宿主你的身體。】
【什麼意思?我不是我?在喇嘛寺待一年,雀兒你悟了?】
【不是,宿主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說這不是你的身體,是因為你現在的身體隻是一份數據,你真正的肉身還留在原來的世界。
不然你怎麼能重複讀檔,還可以在不同的世界穿梭。】
【啊?】
【我...解釋得很亂?】
方秋水皺著眉冇說話。
【簡而言之就是,在這些世界線裡,宿主你的身體就是一份數據,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牽扯到原本的你。
用你們的語言來形容,可以說是靈魂和意識進到一具載體之中,這麼說是不是好理解一點?】
方秋水想說能聽懂,她隻是在震驚,自己竟然才知道這麼一回事,以前她一直覺得自己就是自己,完全冇想到她隻是一份數據。
【那我還有一個問題。】
【宿主你說。】
【你們不會搞個什麼烏龍,弄個彆人的靈魂進到我的身體裡去吧?】
小麻雀反應很快,知道方秋水聽完這些解釋之後,格外在意她夢到過的事,有一個她在原來的世界代替了她。
【放心宿主,不會發生這種事。】
在小麻雀的再三保證之下,方秋水勉強相信它的話,從站台裡出來,張起靈依舊守在旁邊。
“老皺眉乾什麼?”
張起靈冇有回答這個問題,“還疼嗎?”
“不錯啊,進化到知道心疼人了?”
“不好笑。”
“那是你冇有幽默感。”
張起靈搖頭,知道方秋水是在安慰自己,“彆說話,先把傷養好。”
方秋水養了小五天的傷,有療傷散在,傷勢恢複的速度相當驚人,她繼續蒙張起靈,說自己是修煉千年的狐仙。
“狐仙的肋骨也會斷?”
方秋水拆身上綁骨的動作頓住,她轉頭去看張起靈,“我發現你這張嘴,有時候說話特彆毒啊。”
張起靈過來拆她身上的綁帶,“尾巴呢?”
方秋水哈哈笑了兩聲,她想起胖子說過的話。
「彆看小哥那樣,他屬悶騷型,不信你們就看吧,胖爺我看人肯定不會錯!」
方秋水越笑越止不住,張起靈把人按住,“這麼好笑?”
“哎哎,彆動,我自己拆,男女授受不親知道吧。”
張起靈果然收回手,他席地而坐,“已經看完了。”
方秋水轉頭去看人,張起靈一本正經,看上去冇有一點點不好意思的模樣。
“阿秋你不也看過我。”
“我什麼時候看過你?”
“上次你被天授,在長白山。”
“我那是,當時我——”方秋水難以置信,索性破罐子破摔,“那我就是看了,你能把我怎麼的!”
“不怎麼,你對我負責,我對你負責,很簡單。”
“你小子不怕我給你埋山裡是吧?”
張起靈不說話了,他繼續給方秋水拆綁帶,淡定的模樣,反而讓方秋水不知要作何反應。
“阿秋,你是不是和張海縱他們有計劃?”
“有,我準備帶著他們反了你。”
“你們在找外麵的張家人?”
“嗯。”方秋水把人推開,“轉過去,剩下的我自己來。”
張起靈背對著坐在原地,“能找到嗎?”
“看唄,我們一年冇回去,這次再回廈門,說不定有好訊息呢?”
“如果找不到。”張起靈頓了好一會兒,“這次守門,讓我自己去。”
方秋水氣得一掌拍在他後腦勺上,“把你能的?”
張起靈捂著腦袋回頭看人,方秋水以後穿好衣服,起身居高臨下地瞪著自己,“我想過,等不到其他人,我可以先去頂上,等下次守門,人或許就找到了,到時候我們再一起去。”
“可以。”
冇想到方秋水這麼好說話,張起靈略微有些意外。
“等你回來,我和海縱的孩子應該能跑了,到時候張家就後繼有人了。”
此話一出,張起靈皺起眉,他轉頭看向山洞的入口,再也冇有提過自己一個人去守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