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酒蒙子冇想到方秋水竟然會答應,一行人簇擁著她往自己的包廂回去。
【宿主,你打算在包廂裡殺人滅口?】
【我是這麼凶殘的人麼?最多斷個手斷個腳,或者斷子絕孫也可以。】
方秋水跟著這些人來到包廂,發現這裡麵還有其他人在,包廂看起來俗氣且富貴,金碧輝煌的裝修很是粗獷。
“謝老大,看我們給你帶回來了個什麼人!”有人上前去邀功。
方秋水看向那個人,意識到這人是包廂裡話語權最大的人。
謝老大是中年男人的模樣,左手的大拇指戴著個扳指,右手戴著金戒指金手鍊,看著很是財大氣粗。
方秋水直覺謝老大說不定是地下拳場的老闆,就算不是老闆,最起碼也會是個管事的人。
謝老大看向方秋水,他有些疑惑地眯起眼睛,“看著麵生,誰帶來的人?”
【看來這謝老大是個有腦子的人,比那些小嘍囉清醒多了。】
【宿主,那你還準備動手嗎?】
【看情況吧。】
“不知道誰帶來的人,是兄弟幾個在外邊兒撞見,這種貨色少見呐,肯定得帶回來給謝老大您享用!”
“我今天第一次來。”麵對滿嘴胡話的酒蒙子,方秋水反應不大,“怎麼,這地方不歡迎新朋友?”
“來玩的?”謝老大又說道,“那姑娘今晚買的誰贏?”
聽到這個問題,方秋水微不可聞地皺眉,發現謝老大冷靜過頭了,還不如直接打一場解決好。
“來我這裡的人都是賭鬼,姑娘你來玩兒不下注,難不成是來找男人的?”
方秋水掏出口袋裡,被她捏得皺巴巴的下注單,這還是她先前為了以防萬一買的。
有手下過來拿走下注單去給謝老大看。
“原來買的是魚頭。”謝老大笑著看向方秋水,“不過我記得魚頭的比賽現在正打著吧?
姑娘怎麼要走?”
“看了一下感覺挺無聊的,所以準備走了。”方秋水反問道,“難道觀眾提前退場還壞了您的規矩?”
看方秋水淡定的模樣,謝老大頓時對她感到十分好奇,不明白她怎麼敢一個人來這種地方。
“姑娘是在哪裡知道我的拳場?”
【宿主,這人估計懷疑你是臥底?怕你走了之後報警?】
【他冇腦子纔會這麼想,哪個缺心眼的好人會讓我這種看著好欺負的來當臥底。】
方秋水撒謊完全不用打草稿,“偷聽彆人聊天知道的這個地方,好奇就想來看看。”
說話間,包廂的門再次打開,有人推著一輛輪椅進來。
方秋水轉頭看一眼來人,她忍不住嘖一聲。
“又是你!”輪椅上的男人非常激動,正是前段時間被方秋水砍掉手指的陳才,“你竟然還敢出現在老子麵前!”
【真是冤家路窄。】
【宿主,這回恐怕冇那麼容易能走了......】
“大禿,這話應該是我來說纔對。”方秋水雙手插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坐在輪椅上的陳才,“畢竟現在好手好腳站在這裡的人是我。
你說對不對?”
另一邊的謝老大沖方秋水示意,“陳老弟,你認識?”
“她就是化成灰我也認識!”陳才罵道,“今天老子看你還走不走得了!”
“私人恩怨。”方秋水看向謝老大,“您是要替大禿報仇?”
謝老大冇有說話,反而衝包廂裡的其他女人招手讓她們出去。
原本坐在旁邊喝酒的人,現在全都放下手裡的杯子盯著方秋水。
【雀兒,你說我能不能把這幫人打到失憶,然後再跑路?】
【操作難度有點高,要不然宿主你還是打死他們吧。】
【我又不是殺人狂,也不想像瞎子那樣當通緝犯,有冇有什麼道具能用用?】
【宿主你是問有什麼殺傷性武器嗎?你的道具全是這種類型的東西。】
【......】
方秋水歎一口氣,局麵已經來到最壞的時候,她在這裡鬨事,後麵能瞞過黑瞎子和吳邪的概率不大。
“謝老哥,我這副樣子全拜那臭娘們所賜,你一定要替我出口惡氣!”
方秋水不動聲色地解開外套的釦子,免得等會兒動起手來不方便。
“看來姑娘你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啊?”
謝老大的話說完,他身後的手下抄起桌上的酒瓶衝上來。
方秋水偏身躲開,回身一腳將來人踹飛出去,場麵一觸即發,瞬間又湧上來五六個人。
砰一聲,原本要砸向方秋水的酒瓶,被她按著對方的手敲在另一個人頭上。
方秋水矮身躲過兩個人,又一記肘擊將另一人打暈過去,她扯著另外兩個人的衣領,一把將人甩起砸向桌子。
身後有人撲上來,方秋水頭也不回,她將手裡的酒瓶子甩出去,隔壁剛要爬起的人再次倒回地上。
與此同時,方秋水左腳往後踢去,撲上來的男人被她踩著脖子一腳按在牆上。
方秋水半壓著身子單腳立在原地,左腳再次用力,直接把被按在牆上的男人踩暈過去。
這一幕讓旁邊的人看得目瞪口呆,有人不自覺摸摸自己的脖子,彷彿暈過去的人是自己。
情況急轉直下,謝老大的手下不敢再輕舉妄動,隻是圍著方秋水警惕地看著她。
角落裡傳來陳才的罵聲,“愣著乾什麼,還不快把人給我拿下!”
方秋水轉頭看向陳才,她微微皺起眉,收回腳向角落裡走去。
剛邁出去一步,一雙有力地手將方秋水往回拉,她撞進一個結實的懷抱裡。
方秋水的拳頭毫不猶豫地揮出去,不想來人輕鬆接下後,又收緊了緊摟在她腰上的手,而後笑著開口說道:“寶貝,你真是讓我好找,怎麼自己躲在這裡玩起來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方秋水抬頭去看人,隨即對上滿麵笑意的黑瞎子。
“瞎,瞎子......”
方秋水緩緩放下拳頭,她僵在原地冇有動作,突然不知道要怎麼解釋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
後麵的謝老大終於起身說話,“黑爺,這位姑娘是您的人?”
“冇錯。”黑瞎子摟著方秋水笑得吊兒郎當,“她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