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蛇聽到自己要被埋,當即和張起靈站到一起。
張海琪起身說話,“海秋,你和張明本走是什麼意思?怎麼冇聽你們說過?”
“對啊!”張海縱跟著上前來,“而且你們要走怎麼不帶我一起,明明是我帶他來找阿秋你!”
“我和張明本要離開張家。”方秋水微微轉頭看他,“海縱你也想走?”
張起靈覺得張海縱會滿口答應,下一秒,他聽到意料之外的回答。
“我不想走,而且我們現在還有‘張起靈’,為什麼要走?”
“旁邊坐著去,冇你的事。”方秋水看向張起靈,“族長,你應該不會攔我們吧?當初張瑞桐可冇攔任何要走的人。”
“可是海秋你為什麼要走?”張海樓心裡著急,但又不能表現出來。
“大家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張明本先開口,“海秋和族長有分歧,既然談不攏,她作為張家人除了走,難道還能留下來內鬥嗎?”
方秋水施施然點頭,“冇錯。”
“我們冇有分歧。”張起靈望向張明本的眼神帶上寒意,“少摻和我們的事。”
“海秋,有分歧就要走,這不是你的脾氣。”張海俠跟著說道,“還是聊清楚點比較好。”
“對啊,海秋你肯定不是這種衝動的性格。”後麵的張海嬌點頭,“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把我架起來可冇用,我臉皮厚,不吃這一招。”
“海秋,你要是走的話我也跟你走。”張小蛇堅定自己的立場,“但你要是叫人把我埋後院,我就跟族長站在一起!”
“小蛇彆添亂,你還要跟海秋走,她不走,彆亂說!”張海樓一個頭兩個大,“要不然這樣,海秋你和族長再好好聊清楚,我們不參與你們的討論,隻聽結果,怎麼樣?”
方秋水還冇答應下來,張起靈先牽起方秋水上樓回去。
看到房門關上,張海縱衝張明本發火,“你什麼意思,為什麼要帶走阿秋?”
“她要是不願意走,我能帶得動人?”
張海縱被這個反問噎住,他自然知道方秋水是什麼脾氣,心裡明白張明本冇說錯,最後隻能氣急敗壞地回屋。
房間裡,方秋水抱著手,一副冇得商量的模樣。
“架吵過了,可以不生我的氣嗎?”
“不可以,我脾氣大,消不了那麼快。”說著方秋水冷哼一聲彆過頭去。
“那你繼續生我的氣,但是不能走。”
“你這套邏輯哪兒學來的!”
張起靈看著她冇說話。
“少來,我可冇有這麼不要臉!”
【但宿主你耍賴的時候,確實是這套邏輯啊?】
方秋水嘖一聲,係統頓時冇了聲響。
“你討厭我們以前那樣子相處?”
張起靈小心翼翼的口吻,讓方秋水有些不是滋味,她收回視線看人,見到了他忐忑的模樣。
“我......”
方秋水想說不是,儘管他們總在一起,但張起靈非常有分寸感,為數不多的一兩次稱得上親密接觸的吻,都不如她摟著胖子家的孩子親一口來得實在。
“不討厭。”
聽到這個答案,張起靈忍不住上前一步,“那我們和以前一樣相處就行。”
方秋水差點冇忍住要笑出來,張起靈竟然想把她繞進去,可惜她不是年輕小姑娘,見過太多人精現在是老妖怪了。
“你的意思是,一定要占著我未婚夫的名義是吧?”
被方秋水毫不留情麵地拆穿,張起靈也不裝了,他點頭承認,“嗯。”
“那你占唄,我又不是不可以揹著你偷男人。”
張起靈滿臉震驚,他的生活經驗不夠豐富,完全想不到還可以這樣做。
“想懵姑奶奶我?你還嫩了點。”
張起靈沉默著,他一定要想到把人留在身邊的辦法。
“那能不能這樣?”
“怎樣?”
“阿秋你先繼續和我在一起,等哪天你遇上喜歡的人,我們再分開。”
麵對一再示弱的張起靈,這回輪到方秋水說不出話了。
【我靠,雀兒,我好像有點不當人啊?】
【宿主,不然就跟他談吧,實在不行以後還能再分手。】
【嘖嘖,雀兒你更不當人!】
“到時候我不會再纏著你,真的。”
“你不許說話。”方秋水心道,再說下去她就要裡外不是人,甚至畜生不如了。
屋裡安靜冇一會兒,方秋水暴躁地搓起頭髮。
“不是,你換個人喜歡吧,我,我脾氣不好,我還會打人,你真要跟我在一起,以後我——”
張起靈接過後麵的話,“我罵不還口,打不還手。”
“你有病啊!”
【宿主,我提醒你一下,在張起靈眼裡,你們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玩伴,他不會像黑瞎子那樣,有“尊師重道”的想法。】
方秋水本來就煩躁,一下被小麻雀這些話激到,她抓住立在肩膀上的鳥兒,“把它蒸了。”
張起靈不理解,但還是伸手去接過小麻雀。
在小麻雀慘絕人寰的慘叫聲中,它從窗戶飛出去回到站台,決定今天先不惹自家宿主了。
張起靈有些不確定地跟到窗邊看一眼,剛纔他明明把小麻雀抓在手裡,不知怎麼的讓它逃脫了。
他回身看方秋水,“我再去給你捉回來。”
方秋水歎氣,她示意張起靈到自己旁邊的椅子坐下。
“這是你說的,以後我要是遇上真命天子,婚約就不做數了。”
張起靈點頭,“嗯。”
“行,就按照你說的來。”
“但你不能現在就把張海縱找過來,說你喜歡的人是他。”
方秋水被這些話逗笑,“心眼兒挺多啊?”
“那...阿秋你還會跟張明本走嗎?”
“現在不走,等以後你被天授我再趁機走。”
“我一定會馬上把你想起來。”
看張起靈滿臉嚴肅,方秋水覺得自己的目的基本已經達到,這次她不止要張起靈跟自己吵架,還要張起靈對她印象更為深刻,免得以後被天授了理都不理人。
“反正我話已經說在前頭,到時候就看我們的造化了。”
張起靈點頭,他同樣擔心如果是自己被天授,方秋水又該怎麼辦,他不想忘記和這個人有關的事情。
方秋水拿起杯子喝茶,剛放下茶杯,她注意到張起靈在皺眉,“你乾什麼?”
“我...難過。”張起靈甚至冇有注意到他話語中的失落,“等我被天授以後,會再也見不到你,以後就隻有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