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台裡,方秋水看著麵板上的數字,這一次結算的積分不少,確實是先前係統說的那樣,任務時間越長積分越高。
【宿主,你現在有7250的積分,距離目標越來越近了。】
方秋水嘖一聲,她指著麵板上最後三個數字。
【雀兒,你們這係統就一定要罵我二百五才行?】
【巧合...巧合而已宿主。】
方秋水關閉麵板,星河還是她熟悉的樣子,但她的心情卻莫名忐忑。
【宿主,你在想黑瞎子的事情?】
【以前我老說小花比瞎子聽話,結果冇想到同樣的局麵之下,瞎子比小花好說話多了。】
甚至黑瞎子都冇有多追問一句為什麼要走,最後她連個藉口都不用想。
【好事,是好事啊宿主。】
係統偷偷監看過黑瞎子世界線裡的情況,發現這個人的反應確實比較平和,完全不像吳邪或是解雨臣、霍秀秀他們那樣不能接受反應過激。
方秋水幽幽歎一口氣,發現自己的心態竟然非常平和,儘管她還有點擔心,但黑瞎子的一係列反應又讓她好受不少。
【去小哥的世界線之前,我得先問雀兒你一件事。】
【宿主你問。】
【按照我對小哥的瞭解,還有你們這個主係統的瞭解來看,這次該不會要把我投放到,白瑪剛剛懷上小哥的時候吧?】
【我無法給出答案,宿主,我和你一樣,都需要進入世界線之後才能知道具體情況。】
【你要是這麼說,那我百分百確定是我想的那樣。】
【汙衊,宿主你這是汙衊!】
小麻雀撲騰在眼前,方秋水揮開它,她往前走出去幾步又停下。
【好了,走吧,我們去找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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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在眼前炸開,方秋水再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在一間屋裡睡覺,天花板看上去十分陌生,屋子裡擺設古樸,看著不像是西藏風格。
方秋水坐起來,她立即發現自己不對勁,劇情同步過來的同時,她已經跑到另一邊的銅鏡前站住。
銅鏡裡是個十歲的小女孩,正是方秋水幼時的模樣。
【怎麼回事!雀兒,我不是來拯救小哥嗎,怎麼我也變成小孩子了!】
【宿主,根據主係統那邊的設置,你現在是張家人,至於為什麼是個小孩子,這不是我能控製的事情。】
方秋水深吸一口氣,這比她剛到黑瞎子的世界線時更讓人無法接受。
【宿主你換個角度想,你現在是張家人,接觸張起靈不用找藉口,是好事啊。】
【好個屁,一個小孩子能做什麼,還不是任人宰割!】
係統冇敢反駁,確實小孩子做事會很不方便。
門外傳來腳步聲,一道女聲傳來,“阿秋,彆睡了,快起來吃飯,你爹今天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
緊閉著的房門被推開,熟悉的人影站在門口,方秋水楞在原地,她不可置信地望著門外的婦人。
“你這孩子發什麼愣呢,不吱聲也不動彈,趕緊出來吃飯。”
婦人原本已經要轉身出去,但聽房裡冇有動靜,她心中奇怪,又回到屋裡擰開煤油燈,“你這孩子睡迷瞪了不成?”
方秋水張了張口,話全都梗喉嚨裡,豆大的淚珠不斷滑落,她依舊定定地望著婦人,發愣的模樣彷彿入定了一般。
“哭什麼?”婦人急忙過來摟住方秋水,“做噩夢了不成?怕什麼,娘還在這裡呢!”
“你娘倆怎麼回事兒,再不出來吃飯菜都要涼了。”說話的人從屋外走進來,看到方秋水滿臉淚水,頓時急得過來拉住人,“這孩子哭什麼?”
“不知道啊,我問她也不出聲響。”
看方秋水氣息完全梗住,男人怕小孩背過氣去,急忙抬手拍一掌方秋水的後背,這一下頓時讓方秋水放聲大哭起來。
小孩扯住大人喊著爸媽哇哇大哭,一下把兩夫妻哭懵了,隻能先把人摟到懷裡安慰著。
好不容易把方秋水哄停,兩夫妻圍著小孩不敢離開,卻也什麼都問不出來。
方秋水抽泣著說道:“我餓了。”
“那出去吃飯,走吧。”
一家三口在飯桌邊坐下,兩個大人悄悄觀察著孩子,發現人是真餓了,隻顧著吃飯也不哭了。
“阿秋。”
方秋水看向自己的父親,“什麼?”
“多吃點肉。”男人夾起兩塊肉放到方秋水碗裡,發現小孩又正常了,完全不提剛纔大哭的事情。
“阿秋剛纔是不是做噩夢嚇著了?”
麵對母親溫柔地詢問,方秋水點頭,“夢裡爹孃不要我了。”
“傻閨女,我們就你一個孩子,怎麼還會不要你?”說著父親繼續給方秋水夾菜。
“就是,剛纔問也不說話,把你娘我嚇壞了。”
方秋水大口地吃著飯,她偷偷看一眼雙親,什麼都冇說低下頭繼續扒飯。
這個小動作冇有逃過大人們的眼睛,隻是看小孩已經恢複過來,他們冇有再繼續說太多。
吃完晚飯,方秋水坐在屋外小院子的階梯上,隔壁有說話聲,她踩著水缸爬上去,隨即發現隔壁家小孩正在紮馬步。
小孩看著是同齡人,和方秋水對視一眼後,又麵無表情地繼續目視前方。
方秋水盯著底下神情冷漠的孩子看,心道張家內家人還真是都一臉死相,難怪後來給張起靈養成那個模樣。
“阿秋,看什麼呢,下來。”
方秋水靈活地跳下去,她回到父親麵前,“爹,叫我什麼事?”
“你吃飽了不練,還問我什麼事?”
剝!削!
此刻方秋水的腦子裡隻有這兩個字,她冇有繼續辯解,跟著父親在院子裡的橫杆上練倒掛。
一直到夜裡臨睡覺前,方秋水都冇有再表現出什麼異樣,隻是她母親依舊有些放心不下,今夜還要過來陪她一起睡。
方秋水冇同意,說自己睡著以後就讓人回去。
夜深,確認方秋水熟睡了,大人才悄聲離開出去。
【宿主,她走了。】
黑暗中,方秋水睜開眼睛,短刀落到手裡,她手起刀落一刀了結了自己。
【嘀嘀嘀——
宿主死亡,任務失敗,正在返回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