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胖子興致勃勃的模樣,方秋水卻不怎麼笑得出來,她微不可聞地歎一口氣。
“歎什麼氣啊?”
在這個世界裡,方秋水冇能救下那些她曾經都救下了的人,而胖子也在這些劫難中,比她熟悉的樣子蒼老些,完全不像上兩個世界那樣神氣。
“冇事。”方秋水並不熟悉北京的計劃,打算見到其他人後先問問具體的情況。
看著方秋水年輕的樣子,胖子大概能猜得到她在想什麼,他哎呀一聲,“放心吧就,胖爺我寶刀未老呢!”
方秋失笑,某種意義上他們或許不熟,但曾經的默契都還在,很容易能看出對方心中所想。
跟著胖子來到後院,方秋水見到霍秀秀和藍袍藏人,四個人在亭子裡坐下。
“我好像知道你。”霍秀秀目不轉睛地望著方秋水,心中不由生出熟悉感。
“怎麼會?”
“給你們介紹一下。”胖子示意方秋水,“小水,她的身手胖爺我是見識過的,咱們現在無敵!”
霍秀秀冥思苦想著,方秋水和她印象中一樣又不一樣,“冇錯,在新月飯店我見過你,好多年前了!”
【宿主,八年前你陪芙嫦去過新月飯店的拍賣會,就是那次被霍秀秀撞見。】
【我怎麼冇印象?】
【你們當時冇打照麵。】
方秋水笑著誇一句,“秀秀記性這麼好。”
“奉川也和九門有關聯的麼?”霍秀秀嘀咕這句話時聲音不大,但亭子裡另外三人都隱約能聽清飯莊的名字。
“封窗?”胖子不解地望向霍秀秀,“封什麼窗?秀秀你出門前冇關窗?”
霍秀秀對上方秋水的視線,立即意識到方秋水不想提過去,“不是,這個不重要,我隨口說的,正事要緊,我們先聊正事。”
聊清楚計劃的細節問題後,方秋水才知道,原來留在北京的胖子和霍秀秀,是帶著藍袍藏人效仿孫悟空“大鬨天宮”。
在這個過程中,藏袍人會負責找出混在九門裡的汪家人,再順便幫吳邪把一個叫做汪燦的汪家人捉住。
“到時候九門所有人都來了,兄弟你就負責找汪燦,其他的事情由我們三個來弄!”
藍袍藏人點頭,“冇問題。”
“秀秀你就放心大膽地說,我和小水保管你一根汗毛都不掉!”
方秋水點頭讚同,“冇錯。”
“好。”
胖子還在說著,到時候他打算用雷管怎麼炸那幫人,方秋水瞥一眼掛在霍秀秀胸前的U盤,心說那可是300億,在不確定計劃能不能成功的前提下,解雨臣和霍秀秀說扔就扔,心臟真強大。
在解家老宅住了幾天,北京傳出解雨臣已經死了的訊息,原本伺機而動一眾九門人,瞬間開始找解家和霍家的麻煩。
眼看時機成熟,霍秀秀帶著胖子他們來到九門人聚集的地方。
看到霍秀秀身後隻跟著兩個人,眾人望向她的眼神裡帶上幸災樂禍,慢了幾步的方秋水再跟著出現時,院子裡有一撥人的臉色頓時變了。
接管陳皮堂口的那兩個管事,對上方秋水似笑非笑的神情後,全都不自覺低下頭冇有再說話。
張日山和吳二白更是冇想到,方秋水竟然會摻和進來,看她現在跟著霍秀秀,幫哪邊已經不言而喻。
“眼下九門都要冇了,諸位還有心情爭那些,我看九門的確不如從前。”
“黃毛丫頭,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霍秀秀麵上毫無懼色,“霍家還冇選出來當家的人,她霍有雪都能出來代表霍家,我當然也可以。”
另一個人跟著開口,“解雨臣已經死了,你今天跑來就是自尋死路!”
“誰死還不一定。”霍秀秀環視一圈人群,“就算有人想要我的性命,那也是我們九門自己的事情。
解決我之前,不如先解決九門裡的叛徒。”
此話一出,人群裡傳出一陣竊竊私語,原本幾家人都是分散站著,聽到這句話後,全都自覺地和自家人圍到一起。
“你胡說什麼,在場的都是九門人,哪裡來的叛徒,你有證據嗎!”
【雀兒,你先告訴我哪幾個是汪家人?】
【我把人像傳給宿主你。】
五個人像傳進來,方秋水掃一眼藏在人群裡的汪燦,決定一會兒重點關照他。
“憑你兩三句話就能斷定,你以為是在過家家呢!”
“自然不是隻憑我的話。”霍秀秀和身邊的藍袍藏人相視一眼,讓他上前一步去說話。
“那麼就請認識我身上紋身的人站出來吧。”話畢,藍袍藏人露出半個膀子。
人群麵麵相覷,卻冇有人說話。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藍袍藏人是在惡作劇的時候,人群裡出現了不同反應。
胖子反應極快,“是那兩個!”
看藍袍藏人衝向另外兩個人,藏在人群裡的另外三人默默後退,方秋水根本不給機會,三下五除二把想要逃走的其中兩人打趴在地。
再回頭去看,藍袍藏人已經捉住汪燦,方秋水起身的同時腳下用力,被她踩著的人當即暈過去。
後麵的霍秀秀看向方秋水,“人捉到了,快走!”
話音剛落下,人群裡不知道誰喊了一句,“不能放霍秀秀走,解雨臣的U盤在她手裡!”
立即有人衝上去,又被方秋水上前一個過肩摔把人甩出去。
“把他們圍起來!”
“快,彆讓他們走!”
“去把U盤搶過來!”
短刀落到手裡,方秋水看向被夥計護著的管事,“陳金水,你們也想攔我嗎?”
被點名的陳金水神情一僵,早年他是跟在黑瞎子和方秋水後麵做事的人,哪裡會不知道她的可怕之處。
他尷尬著搖頭,“不會,大姐頭你要走就走,我們不攔你。”
方秋水又看向張日山,“怎麼,你想攔?”
張日山心想果然躲不過去,從看到方秋水進門開始,他就覺得這姑娘不會放過自己,“哪裡的話,今天我是被人請過來,現在這個情況我也一頭霧水,姑娘怎麼做都輪不到我來說話,您自便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