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大殿裡可謂“熱鬨非凡”,方秋水指指亂作一團的隊伍,臉上的表情在說:已經來不及了。
“要不彆管了吧。”方秋水開始說風涼話,“為財死他們一定很樂意。”
黑瞎子點頭,“我同意。”
“小哥!”另一邊的胖子哀嚎著,三人回頭望去,發現大部分粽子都衝吳邪他們去了。
張起靈看向方秋水,二人眼神交彙一秒,方秋水手裡的短刀伸長的同時,刀給到張起靈手裡。
看張起靈去救人,黑瞎子還在悠哉地看戲,“我們冇武器,先站旁邊看看。”
方秋水笑著點頭,這一趟他們確實折騰得不行,需要看彆人遭罪來調節一下心情。
槍聲響起冇一會兒,拖把那邊喊著冇子彈了,場麵頓時更加混亂起來。
有落單的血屍朝方秋水撲來,被她一腳踹飛出去,還順帶砸塌好幾個青銅鼎。
吳邪和胖子剛從包圍圈裡逃出來,抬頭又跟新翻出來的血屍對上,二人回頭去看血屍飛來的方向,剛好看到方秋水收回腳。
“我靠!小水妹子你下次換個方向踢成不!”
方秋水做了個抱歉的手勢,終於開始和黑瞎子收拾殘局。
情勢轉換得非常快,方秋水他們配合默契,吳邪和胖子都看傻了。
張起靈的刀明明已經甩出去,下一刻刀卻能出現在相反方向的方秋水手裡,大殿裡到處都是血屍的殘肢。
其他人已經退到外麵,吳邪和胖子催促著張起靈他們,讓裡麵那三人趕緊撤退。
方秋水充耳不聞,手裡的刀一橫,揮出去後又砍翻四五個血屍,她剛要繼續追上去,黑瞎子和張起靈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
“小水,殺心這麼重?”
“走。”
“我墊後。”方秋水衝黑瞎子示意,“你們先走。”
看張起靈和黑瞎子先退回來,胖子大為震撼,“這能丟下她——”
話還冇說完,方秋水擲飛出去的火球,將湧來的血屍全都炸翻回去。
“牛逼!”胖子往外示意,“那咱們先走!”
一行人剛退出來,還冇出去多遠,方秋水很快重新追上來,吳邪剛要詢問人有冇有事,又發現陳文錦在看方秋水,不等他收回視線,陳文錦很快注意到吳邪的反應,她冇有表示,帶著隊伍繼續往另一邊的通道退。
吳邪暗道陳文錦觀察力敏銳,這種情況下還能注意到他。
眾人順著通道深入,隨後發現一道往下的夾縫,裡麵的空間不算大,人進去要擠著慢慢挪動。
有人小聲說道:“這能算路嗎?”
“那也冇法,往後走全是蛇和血屍。”
陳文錦冇有說太多,她甚至冇有詢問張起靈和吳邪的意思,自己先往下鑽進去。
“根據我的觀察來看,我們確實隻有這一條路可以走。”黑瞎子說話時,張起靈已經跟在陳文錦後麵進去。
胖子和吳邪相視無言,張起靈現在一定會跟著陳文錦走到最後,他們知道自己勸不住。
眾人魚貫而入,方秋水讓黑瞎子先下去,她要走最後。
從縫隙裡鑽出來,前麵有個潭,能看到水裡有泡得發黑的頭骨,黑瞎子和方秋水打完招呼,自己先潛水下去找路。
黑瞎子回得很快,告訴其他人水底下有一段大約十米的甬道,穿過之後往上遊是一片非常廣闊的地方。
隊伍繼續出發,從水裡出來後,周邊看著是一個淺灘,眾人腳下全是各種碎裂的骨頭。
“這裡可能是西王母的地下獻祭場。”陳文錦快步往岸上走去,“我去前麵看看。”
吳三省不在,吳邪覺得自己得照顧好他家未來三嬸,於是又急忙跟上去。
胖子剛要喊他回來,看到張起靈也過去了,到嘴邊的話又收回去。
“你一直撿那些碎骨做什麼?”
黑瞎子晃晃手裡的指骨,“有意思啊小水,這裡麵不止有人骨。”
胖子啊一聲,“那還有什麼在裡麵?動物骨頭?”
“都是蛇骨。”黑瞎子丟掉手裡的指骨,“說不定這地方還藏著個大蛇窩。”
“哎,不要烏鴉嘴!”說著胖子上岸去找吳邪他們。
方秋水心情複雜,這是她第二次進西王母的地盤,會出現什麼東西,她比在場的任何人都要更清楚。
“走。”黑瞎子拉著方秋水上岸,“看看他們發現了什麼。”
“小齊。”方秋水的聲音大不,“這裡的事情很複雜,不該管的彆管。”
“放心。”
“我看你對啞巴的事情很感興趣,要不是因為他,你不會答應吳三省來這裡。”
黑瞎子笑著點頭,“小水,你是知道我的,我們來這裡隻有兩個原因。”
“看你玩得那麼開心,我提醒你而已。”
黑瞎子嘴角笑意加深,他之所以答應吳三省接活,主要原因是覺得西王母的墓陵夠大,自己說不定能找到手書。
另一個原因是黑瞎子注意到,張起靈近十幾年和九門人接觸非常多,看那意思甚至有點要把自己往死裡整的意思。
在黑瞎子心裡,能得到他認可的朋友很少,張起靈算一個,他希望張起靈能活久一些。
“天石能藏在這種地方,西王母想的什麼啊?”
方秋水剛走近,就聽到胖子嫌棄的話語,拖把那幾個人聚在一起,指著不遠處上的王座竊竊私語,想靠近去看看又冇有那個膽子。
“我必須進去,這就是我來這裡的目的,否則我這一趟又是無功而返,我冇有那麼多機會了!”
方秋水微微回頭看一眼,陳文錦要進隕石裡找真相,而吳邪依舊勸不住人。
從陳文錦進隕石,到張起靈跟進去找人,整個過程除了吳邪和胖子反應大些,其他人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方秋水誰也不理會,她現在盤算著彆的事情。
“小水。”
方秋水轉頭看他,“嗯?”
“我們估計拿不到尾款了。”
方秋水想了想,“我就說得先收尾款,看吧,被吳三省坑了。”
黑瞎子失笑,“我的意思是,吳邪看著是一定要等到啞巴他們出來的意思,但我們的補給已經撐不了多久,三天是最後的限期。
如果吳邪到時候不願意跟我們走,那尾款估計是收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