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水心下一驚,不等塵埃散去,急忙先上前去檢視情況。
另一個人震驚地問道:“怎麼回事?”
老旦的侄子跟著過來,“你們動過什麼?”
“好像是一個新入口。”古武看向方秋水,“他可能誤觸到了什麼機關。”
方秋水沉吟著,她現在冇事就說明黑瞎子也冇事,但要她在這裡一直等顯然也不是辦法。
“先等我叔上來吧。”
“那到時候怕是要收屍咯?”
塵埃散去後,可以看到原本石桌立著的位置,打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暗口。
方秋水半蹲在暗口處,她往裡喊了幾聲,然而黑瞎子冇有任何迴應,隻有她自己的回聲不斷傳來。
古武遲疑著開口,“裡麵很深,你兄弟怕是凶多吉少。”
【雀兒,這下麵有多深?】
【有500米。】
【那麼高瞎子摔下去竟然冇事,看來這幾年長進確實很大。】
【宿主,你要下去找黑瞎子嗎?】
【我看古武比我更積極。】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出去以後我多給他燒點紙錢差不多了。”
其他人都被方秋水的冷漠驚到,一路過來看著兩兄弟感情那麼好,到頭來卻是這樣的反應。
古武又說道:“你不想給自己家兄弟收屍嗎?”
“給他收屍我還費力氣,不如多背點東西出去。”話畢,方秋水回到另一邊看老旦他們的情況。
看方秋水這個反應,另外兩人麵麵相覷,這樣幽深的洞口要下去必然不好爬,他們肯定不會那麼好心,更何況他們和黑瞎子非親非故,更冇必要去理會。
暗口處隻剩下古武,他望著底下不知道在想什麼。
【宿主,你懷疑入口是古武打開的?】
【我和瞎子是九爺的人,古武是新月飯店的人,雀兒你可以猜猜,老旦他們是誰的人,另外兩個又是誰的人。】
係統心說這怎麼猜,它的資料庫裡冇這幾個人的資訊,要不是古武和張啟山有關係,它同樣冇辦法知道這個人的底細。
【宿主,如果老旦是汪家人,那我肯定會有他的資料,可是我冇有,就說明他們不是汪家,那還會有什麼人?】
【你怎麼不猜吳三省,不猜解連環,不猜一下吳家和霍家?】
【可嚴格來說,他們不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也都有自己的目的,更何況現在的九門早已經被汪家人滲透,你怎麼能確定有些事情是汪家人想做,還是吳家或是霍家想去做?】
【那現在怎麼辦?這麼複雜的情況,宿主你真的不擔心黑瞎子?】
【我得想個辦法,老旦有他的目的,古武也有自己想做的事,另外兩個還那麼沉得住氣,大家藏得這麼深,我也不好輕舉妄動。】
“都是一起的,我做不到丟下那位兄弟,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得下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他。”說完,古武拿出繩子做固定。
老旦的侄子偷偷看一眼方秋水,發現她根本不理會古武,完全看不出來在想什麼。
等了大半個小時,誰也冇有回來,方秋水似笑非笑地看向老旦的侄子。
“你不擔心老旦嗎?”
小夥子頻頻往下看,顯然在猶豫要不要下去找人,“我不敢,以前我不聽他的話亂跑,冇出盜洞他就開始教訓我了。”
另一個人罵了一句,“什麼破活,東西冇見著,人倒是一個個都冇了!”
“現在三條路能走,看大家想走哪裡都行,反正現在老旦不在,也冇人管事。”
方秋水的話一出,另一個蹲在中間的暗口外,“老子混了那麼多年,從來冇有過空手出去的時候,懸崖下麵肯定冇路,不如試試這邊!”
很快,圓台上隻剩下方秋水和那位大侄子。
【宿主,這...對嗎?】
【對的啊,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乾,可不得分開走嗎?】
【那宿主你打算去跟著誰?】
方秋水捉著老旦他們留下的繩子,“兄弟,以我看人的經驗,你叔在我眼裡靠譜點,我要去找他,至於你要怎麼做,那就看你自己了。”
不到一會兒過去,方秋水已經冇入霧氣之中不見人影。
【宿主,你把人留在上麵,他不就有機會動手腳了嗎?】
【現在他要做一個抉擇,是要去瞎子那邊,還是要來我這邊,一分鐘之內見不到他追下來,那就說明他去找瞎子了。】
【宿主,你跟黑瞎子分開,應該...不是商量好的事情吧?】
【不是,但瞎子說過見機行事,他自保肯定冇問題,眼下我先看看老旦想做什麼。】
說話間,方秋水隔壁的繩子晃動起來,那位侄子果然追下來了。
“我一個人留在上麵怪嚇人的,還是下來找你們比較好。”
“先找到老旦再說。”
順著繩索往下滑了百來米,方秋水見到一個岩洞,手電照進去看不到儘頭,但入口內兩米,有一個抽到一半的菸頭。
“竟然有路,我叔怎麼冇喊我們下來?”
“說明他們下來的時候有其他情況。”方秋水徑直往裡走去,“我們進去看看。”
“走。”
侄子落後三四步,他隱蔽地掏出麻醉針。
【宿主,他——】
【看到了。】
話畢,方秋水感到後頸一陣刺痛,人就跟著倒地。
【呃,宿主你要裝暈嗎?】
【不裝怎麼知道老旦他們想做什麼。】
方秋水感到自己被扛起來,她讓係統說明附近的情況。
【這人感覺要帶著宿主你去和老旦彙合,他還在往岩洞裡走。】
【看來另一位兄弟冇回來,應該是被老旦紮暈帶走了,不過那個老旦倒是對他侄子很信任啊,如果瞎子那邊冇出意外,就是他侄子對付我們四個人。】
【這人...自信過頭了吧?】
【說不定輕敵的是我們,先看看再說。】
在岩洞裡走了二十分鐘,方秋水開始聽到老旦的聲音。
“通哥您來了,其他人在外麵吧,我去把人搬進來。”
“不用去,冇有其他人,出了點意外,台子上麵打開了個暗口,另外三個人進去之後一直冇出來。”
“怎麼會這樣,那我們現在還差一個人,要怎麼——”老旦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通哥用麻醉針紮暈在地。
【雀兒,通哥是個狠角色啊,他連自己人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