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鐵嘴和吳三省離開後,方秋水依舊坐在露台裡,看方秋水這個模樣,係統忍不住說話。
【宿主,你是在替未來做打算嗎?】
【不知道。】
說著不知道,但卻已經開始有所行動。
係統不由想到,方秋水以後大概率還是會想管解家的事情,否則她完全可以不搭理解連環。
一根菸抽完,方秋水毫無預兆地抬頭看去,樓上的解連環縮回去,他心有餘悸,並不能確定方秋水有冇有看到自己。
好一會兒過去,解連環小心翼翼地探出來看一眼,發現露台上已經完全看不到方秋水的身影。
巧合麼,還是發現我了?
解連環心中疑惑,他回到座位坐下,對麵緊接著坐下來一個人。
“連環小兄弟,好玩嗎?”
解連環看著對麵的方秋水,第一反應就是絕對不能做出任何反應。
“你那位表兄弟的爹我也認識。”方秋水悠哉開口,“勞煩幫我給他帶句話,再有下次,我可要跟五爺告他的狀。”
解連環禮貌一笑,依舊不接這些話,他更驚詫於方秋水竟然能認出他和吳三省。
對麵的解連環不過20出頭,年輕的模樣極具欺騙性,看上去十分純良。
見狀,方秋水打算換個話題,“九爺的頭痛病現在怎麼樣了?”
“這幾年好多了,幾乎冇發作過,多謝方姑娘掛念家父。”
“連環兄弟客氣了。”方秋水打量著他,神情透露出幾分玩味。
看得出解連環渾身不自在,方秋水轉過頭去勾起嘴角,知道解連環現在一定更加對她好奇起來。
“回見了小兄弟。”
解連環答應著,就看方秋水悠哉地離開,他暗暗鬆一口氣,不敢繼續在茶樓逗留,急忙去找吳三省彙合。
來到見麵的地方,解連環進門就看到,吳三省正捉著吳二白說茶樓裡的事情。
“而且回來之後我問八爺,他老人家簡直諱莫如深,還讓我少接觸這個人,說一接近那姑娘就會惹上大麻煩!”吳三省覺得難以置信,“道上有這麼一號人物,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吳二白無奈,“但之前查的時候,你們不是查到了香港嗎,說不定她就不是我們這邊的人。”
“那她也是——”話還冇說完,吳三省終於注意到解連環臉色不對,“你怎麼這個表情?”
“那姑娘。”解連環皺著眉,“分得出我和你。”
“你放屁,不可能,連我爹他們都分不出來!”
“你和八爺走之後,我被那姑娘逮住了,她上來就叫我‘連環兄弟’!”解連環話語中滿是詫異,“然後還跟我說,她認識五爺,讓我給老三你帶一句話,說再有下次,她要去五爺麵前參你一本!
你敢說她這不是認出來我們了?”
“可我是第一次見她啊。”吳三省看向吳二白,“老二你以前聽爹提起過什麼方姑娘嗎?”
吳二白搖頭,“你們查這個人做什麼,隻因為九爺和八爺對她的態度?”
“老二你不覺得我爹他們會被騙?”解連環繼續說道,“萬一他們被騙了呢?當年長沙的慘案怎麼來的我們都清楚。”
“從剛纔老三的話來看,這個人似乎隻是和齊家有些淵源。”吳二白說道,“況且,我不覺得九爺會被騙。”
解連環嘖一聲,“老三你先跟我說說,八爺路上都跟你說的什麼?”
吳三省快速把事情說一遍,“所以你們說,八爺說當初長沙的事情,是不是就是我們想的那件事?”
“如果她是張家人,還是跟著佛爺的人,現在為什麼不在新月飯店?”
“老二說的對啊。”解連環琢磨起來,“不對不對,我爹還說過,這姑娘不把佛爺放在眼裡,那她就不可能是張家人。”
吳三省擺手,“不不不,萬一就是因為她是張家人,纔不把佛爺放在眼裡呢?”
看這兩兄弟冥思苦想的模樣,吳二白卻不覺得這算問題,“不管她是什麼人,從九爺他們的話來看,九門的老人必然都認識她。
如果她是九門的敵人,不會能活到今天,你們彆鑽牛角尖。”
吳三省低聲罵一句,“九門裡的人除了這間屋子裡的人,我誰都不信,現在突然來這麼一個人,我們卻一點都不瞭解對方的底細,這說不過去。”
“冇錯。”解連環點頭,“這姑娘有種說不上來的怪,也就是老二你冇接觸過她,所以才覺得我們小題大作。”
“問題是你們剛開始查到一點點資訊,立即就被人家發現了。”吳二白微微蹙起眉,“這個人很敏銳,如果她是我們的敵人,那將會是一個非常棘手的人。”
解連環剛要說話,旁邊桌上的電話響起,他過去接起,很快又把電話掛斷。
“之前的照片洗出來了,我先去拿。”
解連環離開後,吳二白又說道:“把香港的人撤回來,既然已經被髮現,之後估計不能查到有用的資訊。”
“這人背景有說法啊,擺明瞭是不讓查的意思,她有秘密?”
“有秘密。”
“你說九門有個這麼傳奇的人物,爹怎麼從來不跟我們說?”吳三省嘖一聲,“這姑娘該不會在誆連環吧,她會不會根本就不認識爹?”
“她認識八爺和九爺,認識爹有什麼奇怪的,說不定當年長沙的事情她也插了一手。”
“這人越琢磨越不對勁,她逮住連環也不為難人......”吳三省皺起眉,“九門裡除了爹這麼好說話,還有誰能這麼好說話?”
“先前在杭州你怎麼不去問問爹?”
“連環不讓問啊,說怕打草驚蛇,九爺還警告連環說,那姑娘是九門惹不起的人,這我哪兒敢問爹,他最近老想找機會抽我,我可不上趕著去。”
說話間,解連環拿著一個檔案袋回來。
照片倒出來鋪在桌上,粗略一看將近有幾十張。
解連環說道:“這幾天我找人跟蹤她,發現她總會往一家飯莊跑,說起來,那家飯莊的老闆就是香港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