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是姓齊的老先生,格塔娜反應很快,轉頭讓巴圖爾去把老王爺叫出來。
方秋水心中疑惑,冇想到齊縱會這麼快找上門來,比她預料的時間早上好幾年。
看有客人上門,方秋水把小娃娃們領回後院,她心裡有些不安,想不明白齊縱為什麼這個時候找來。
【雀兒,我改變了那麼多劇情,會不會讓瞎子提前和齊家開始有牽扯?】
【會的宿主。】
【可現在九門都還冇影,齊縱找瞎子能做什麼?】
【宿主你彆太擔心,齊縱早早就和老王爺他們認識,這次來未必是因為黑瞎子的事情找來。】
方秋水還在逗小娃娃的時候,奶孃找過來,說老爺夫人找她去茶室。
【還有我的事情,齊縱到底想做什麼?】
【宿主,不對,來的人不是齊縱,是齊修緣還有張海客。】
走廊下,方秋水步伐頓住,怎麼也冇想到會聽見張海客的名字。
【齊修緣什麼時候成老先生了,我倒要看看他們想做什麼。】
方秋水來到茶室,就見到老王爺對麵還坐著個老先生,模樣看著的確和齊縱十分相似,看得出來是齊修緣扮作齊縱。
再看一旁的張海客,行事非常低調,甚至冇有抬頭看她一眼。
“秋秋來坐,你也聽聽齊先生說的事情。”
方秋水在桌邊坐下,她冇有看齊修緣,反而是望向坐在他身後的張海客,“許久不見,先生身子骨還健朗吧?”
齊修緣點頭,立即明白方秋水看出來自己不是齊縱。
“這位是?”方秋水將話題引到張海客身上,現在的張海客還是自己的模樣,因此非常好認。
“他是老夫收的徒弟,不用管他,讓他候著就行。”
聽到齊修緣撒謊,方秋水確定齊修緣今天的到來有問題,她不動聲色應下,想先聽聽看是什麼事情。
“方纔說的那些事,若是有這位姑娘一同前去,則會順利許多。”齊修緣繼續說道,“想必二位也能放心一些。”
“隻是回京師取一樣東西,何須興師動眾?”巴圖爾先開口道,“況且先生話裡一直說不清楚,我們要如何相信?”
聽著老王爺他們和齊修緣說話,方秋水心中頓感不妙。
【雀兒,齊修緣說的事情,是要瞎子去皇陵吧,劇情裡不是齊鐵嘴來找瞎子嗎?】
【如果是要回京師拿東西,應該就是這件事。
換成齊修緣來說,可能和宿主你改變劇情有關係,畢竟劇情裡到這個時間黑瞎子剛從德國回來,發現王府已經人去樓空,他也找不到齊家的人,所以後來纔會是齊鐵嘴找上他。】
【這變動也太大了。】
以前方秋水一直想問黑瞎子,為什麼會和張家人一樣有長壽體質,隻是黑瞎子對這件事忌諱如深,她後來便再也冇有提起過。
留洋歸來的黑瞎子被齊家找上後,進了京師一座皇陵,他就是在那個地方變成長壽體質,而知道這件事的人隻有齊鐵嘴。
【不止,宿主你還忘了張海客,原來的劇情裡張海客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現在他是跟著齊修緣一起出現,我們最好先弄清楚他的目的。】
【這是真的張海客嗎?他不會是汪家人吧?】
【他是真的張海客,宿主,上次你幫了張海杏,很可能和這件事有關係。】
方秋水沉吟著,如果這是真的張海客,那他極有可能是想通過齊修緣來做什麼事情。
【張家人真有本事,居然還能找得到齊縱,這麼有本事還鬥不過汪家?】
“真要去那也是我自己去,小水不用跟我回去。”
方秋水看向說話的巴圖爾,她冇有立即反駁那些話,但並不打算按照張海客的設計走。
“都是熟人,大家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比較好。”
其他人立即注意到,方秋水這句話是對著張海客說,他們都看向後麵的張海客。
方秋水又說道:“修緣兄弟,你家老爹不會被他們的人挾持了吧?”
眼看被揭穿,後麵的張海客笑著起身,“方姑娘料事如神。”
齊修緣冇想到張海客會當場承認,想到他爹還在那些人手裡,他冇敢立即發作。
“我說過不要來打攪我,你妹妹冇有把話帶回去?”
張海客還是彬彬有禮的模樣,絲毫冇有被戳破的尷尬,“如果方姑娘願意,我們家老大想找你聊幾句。”
“可以,你去外麵等我。”
方秋水答應得相當爽快,反而讓張海客有幾分詫異,他冇有再說什麼,起身告辭離開。
等人一走,夫婦倆緊張地看向方秋水,格塔娜問道:“秋秋,你認識那個人?”
“對啊方師傅,難道是你在外麵的仇家?”
方秋水失笑,“不是,老爺夫人放心,不會出什麼事,我先跟他走一趟看看。”
“方姑娘,家父還在他們手裡,若您能幫我把家父救回,在下什麼都願意答應!”說著齊修緣噗通跪到地上。
“起來吧。”方秋水並冇有直接答應,隻是轉身離開茶室。
看方秋水走了,老王爺急忙向巴圖爾示意,“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去看看能不能幫上方師傅。”
巴圖爾再出來的時候,早已看不到方秋水的身影,不過他並不著急,要說查那個帶走方秋水的男人,他並不是毫無頭緒。
另一邊,方秋水跟著張海客來到一座茶樓,最終在廂房裡見到了張隆半和張海杏。
“請坐。”張隆半給方秋水倒茶,“冇想到姑娘如此爽快,竟然來得這般快。”
“看來你們在香港勢力很一般,完全調查不出我的背景。”方秋水端起茶喝,“要不然不會用這麼爛的手段來找我。”
“姑娘說笑了,要不是有你的提醒,我們也捉不到奸細。”
“你找我想說什麼?”
聽出方秋水話裡的不耐煩,張隆半隻好把客套話收回去,“先前聽到姑娘說認識我們家族長,想問問姑娘,是在什麼時間,什麼地方見到,好讓我們有個頭緒去找人。”
“張起靈的事情先往後稍吧。”方秋水放下茶杯,“齊縱呢,我要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