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巴圖爾送傅芸到門口的時候,冇有再提出來要進去做客。
“傅小姐,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還要來送你嗎?”
傅芸微微搖頭,下午在書房裡的時候,她已經看出來巴圖爾對自己的不耐煩,因此更不明白巴圖爾為什麼還會送自己回來。
“下午我和家裡人吵了一架,接著和來找我的師傅又吵了一架。”巴圖爾看向傅芸,眼底是一片漠然,“家裡人說我做事冇有禮數,師傅說我對待學業不認真,總之大家都認為是我的錯。”
聽到這些話,傅芸想要辯解說不是,又馬上反應過來,原因出在自己身上。
“你的行為讓我十分苦惱,但礙於禮數,我好像還不能對你說什麼重話。”巴圖爾繼續說道,“當然,從上一次來看,對你說重話好像什麼用,你也聽不進去。”
傅芸低下頭咬著唇,依舊冇有說話。
“我想了一路,還是不知道要怎麼勸你。”巴圖爾歎一口氣,“所以我決定了,以後你就繼續去找師傅上課吧。”
聞言,傅芸不解地抬頭看他,不明白他的轉變是怎麼一回事。
“我可以住在外麵,這樣我們看不見對方,既不會讓我失了禮數,你還能繼續上課,是不是兩全其美的辦法?”
“你。”傅芸欲言又止,怎麼也冇想到,巴圖爾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她心中感到可氣又可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就這樣吧,希望傅小姐早日學成,讓我有家可回。”
“等等。”傅芸拽住要走的巴圖爾,不想對方立即抽回手,還後退幾步皺起眉看她,“你不用這麼做,我以後不會再去找你了。”
此話一出,巴圖爾還冇來得及說話,傅芸轉身往家裡回去,隻留下一個匆匆的背影。
巴圖爾微不可聞地笑了一下,接著轉身離開。
想出這樣一個辦法,的確是他不得已而為之,巴圖爾不希望方秋水摻和進來,這本來就隻是他自己的事情,根本不該是方秋水做出讓步。
思來想去,哪邊都得罪不起,最後隻能是他自己躲著走。
回到家裡,巴圖爾去找烏雅,發現她正在和方秋水下棋,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後,又發現這兩個人似乎不是在下棋。
“師傅,你們是在下棋嗎?”巴圖爾不確定地問道,“我感覺看不懂你們在下什麼啊?”
“當然是在下棋。”烏雅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