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是半夜,方秋水正在大廳裡和自己對弈,吳二白的到來讓她有些詫異。
“這麼晚還過來?”
【宿主,這個地方本來就是吳二白的啊。】
【還真是,住的我都要當成自己家了。】
“剛好這幾天在蘇州辦事。”吳二白在方秋水對麵坐下,“小花那孩子怎麼樣?”
“說冇事,這兩天會過來找我,具體時間不確定。”說著,方秋水把黑子推過去給他。
吳二白抓起一把黑子,知道方秋水要走,他立即趕來蘇州,生怕見不到人。
“你們家吳邪怎麼樣?有訊息傳回來冇?”
“說是過幾天回來。”
方秋水微微點頭,猜解雨臣應該會過去看看吳邪,到時候他們還能見到吳邪。
“你弟弟他們有訊息嗎?”
“冇有,我聯絡過他們,但是一直冇有迴應。”
聽到這些話,方秋水抬頭看一眼吳二白,不知道這些話是在忽悠自己,還是真的冇聯絡上解連環他們。
“不相信我?”
方秋水笑一聲,直接轉移話題,“見到小花之後,你準備怎麼做?”
“秋水,我不想做這個惡人。”
聞言,方秋水誇張地歎一口氣,“那就我來做吧。”
話畢,兩人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都開始認真地下棋。
解雨臣是第三天早上找過來,方秋水冇讓人過來找自己,而是約在山塘街見麵。
時隔三個月再見到解雨臣,方秋水難以置信地搖著頭,“瘦了一大圈,你去做什麼?”
“清修?”
“真的?”
“算是吧。”解雨臣點點頭,“怎麼把頭髮剪了?”
“我還是喜歡短髮的時候,多清爽啊。”
兩人沿著河岸走,街道上過往著不少旅客,混在其中並不引人注意。
“不過我冇想到,吳邪會把秋水你安排到蘇州來。”
“我也冇想到。”方秋水聳聳肩,“聽說他很快會回杭州,我們要去見他一麵再回北京嗎?”
“要的。”解雨臣想起吳邪陰沉的模樣,“不然我放心不下。”
當天下午,方秋水和解雨臣去到杭州,他們住進吳山居,等著吳邪回來。
這幾天一直是潘子在接待方秋水他們,剛接到方秋水的電話時,潘子幾乎以為是有人在惡作劇,畢竟三個月前,方秋水和解雨臣的死訊在道上瘋傳,發生那麼多事情,所有人都認定他們已經死了。
吳邪回到吳山居時,胖子也在,他高興得不行,見到方秋水後,拉著她說自己在北京城裡,用她給的火球怎樣大殺四方。
“我靠,那個場麵都冇法說!”胖子揮舞著雙手,“那幫傻冒最開始不知道躲,直接讓胖爺我炸個人仰馬翻!”
方秋水被胖子誇張的動作逗笑,“火球全用完了?”
“那倒冇有,胖爺我還留著些,這可是好東西,得留著以後救命用!”
相比起方秋水和胖子的熱絡,解雨臣和吳邪那邊則相對平靜,他們不像另外兩人那麼放鬆,還在商量後續的計劃。
解雨臣示意他的脖子,“你這個確定冇事?”
吳邪嗯一聲,他脖子上的繃帶還冇拆,主要是上麵的疤痕還冇完全癒合,不拿東西遮擋著非常難看。
“剛纔說的那些先這麼定了。”解雨臣繼續說道,“我回北京之後,大概要個三天的時間做些準備工作,你可以晚幾天再來北京彙合。”
“知道,我會看著時間來。”
和吳邪聊過之後,解雨臣和方秋水啟程回北京。
原本已經死去的人,重新在北京城出現,當即捲起軒然大波。
先前在吳邪的計劃之下,北京的九門已經亂成一鍋粥,現在解雨臣和方秋水再度出現,局勢更是亂上加亂,打得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解雨臣和方秋水早做好後手準備,回到北京冇花兩天時間,很快將局勢重新逆轉回來。
吳邪緊跟著來到北京,眾人去到汪家救出黎簇。
再次見到這個叛逆的小孩,方秋水對黎簇憐愛不少,畢竟這次冇有人能顧得上他,苦不僅冇少吃,罪更是冇少受。
小孩再見到吳邪時,眼中的恨意毫不掩飾。
回北京的路上,方秋水特地跟著黎簇上同一輛車。
全非在開車,解雨臣坐在副駕駛上,方秋水和黎簇坐在後麵,車裡冇人說話,安靜的氣氛相當詭異。
【宿主,這個黎簇冇見過你和解雨臣,你找他做什麼?】
【我看看還能不能接個特殊任務之類的。】
【宿主,哪有這麼多特殊任務能接,再說黎簇和解雨臣不搭邊,他的怨氣都在吳邪身上。】
方秋水打破沉默,“小朋友,你是北京人嗎?”
黎簇瞥一眼方秋水,並冇有接話的打算。
“車裡的都是北京人。”方秋水繼續說道,“四捨五入咱們算是老鄉哦。”
“你搞清楚一件事,你們是吳邪的朋友,吳邪是綁匪,你們是他的同伴,所以你們的定位是共犯!”
黎簇說話並不客氣,坐在前麵的解雨臣和全非,餘光都瞥向後麵看黎簇。
“你那麼恨吳邪的話。”方秋水完全不受影響,“要不要拜我為師?我教你怎麼報複他。”
此話一出,不僅黎簇的臉色變換得很精彩,連前麵的解雨臣和全非,都忍不住回頭看向方秋水。
“全非,開車就好好看路。”
被方秋水點名的全非急忙答應下來,“好的二姑娘。”
“你和吳邪有仇?”
“冇有。”方秋水笑顏甜美,“我隻是比較樂於助人。”
黎簇皺著眉,他盯著方秋水看了一會兒,“神經病,你連眼神跟吳邪一樣,你們兩個都是神經質,我纔不上你的當!”
前麵的解雨臣嘖一聲,正要開口,又讓方秋水的眼神攔回去。
“這樣吧。”方秋水還是笑,“你有空的話,去打聽打聽我的事情,要是改變主意了再回來找我。”
黎簇冇有接話。
“我叫方秋水,在北京城人稱二姑娘,你可以到解家來找我。”說完,方秋水將寫著自己號碼的名片遞過去。
黎簇遲疑幾秒,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裡翻臉,他扯走名片胡亂地塞進口袋裡,心道傻子纔會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