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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裡所有人都在喝酒玩樂，唯有方秋水和吳二白，兩人既不喝酒更不和人聊天，非常的格格不入。
見狀，吳二白拿起放在桌下，還冇開過的兩瓶啤酒打開。
方秋水接過酒，象征性地喝一口，試圖讓自己融入進來。
自從上次在杭州之後，她一直秉信喝酒誤事，有很長一段時間冇有再碰過酒。
“有點奇怪。”
吳二白轉頭看她，“哪裡奇怪？”
“他們居然不認識我。”
“近兩年你不怎麼出來活動，很多新入行的人隻聽過二姑孃的名號，具體不知道是誰，難免會認不出你。”
【對啊宿主，北京城裡那些“老人”估計對你熟點。】
【那看來這兩人冇什麼太深的背景，難怪要被解連環他們當墊腳石。】
“知道他們要聊多久麼？”
吳二白微微搖頭，“這幾天老三一直在聊，具體到什麼程度他冇說。”
“這樣，你那木盒子裡麵裝的是什麼？”
方秋水連一句鋪墊都冇有，吳二白望著她，臉上的表情彷彿是在說，要不要委婉點再問一次？
“不方便說算了。”方秋水喝一口酒，“我隨便問問。”
【宿主，你這個彎拐得太大了，是想來一個出其不意？】
【出其不意對二白不管用，他不會被繞進去。】
吳二白微微靠過去，“是解家特有的易容材料。”
方秋水明白過來，吳三省和解連環就算長得再像，也不可能和雙胞胎一樣，還是需要常年戴著人皮麵具。
兩人本來就坐得近，吳二白再湊過來說話，二人幾乎可以說是貼在一起。
麵對含笑望著自己的吳二白，方秋水默默伸手把人推開一些，她轉頭看向另一邊，“哦，知道了。”
【雀兒，不許笑。】
【好的，宿主。】
係統自己在站台裡樂得不行，發現吳二白麪對方秋水，簡直像隻開屏的孔雀。
包廂裡的音樂聲忽然被放大，方秋水疑惑地轉頭去看，對麵的鋼管上，有一男一女在跳脫衣舞。
氣氛被帶動起來，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過去。
場麵彷彿要一發不可收拾，方秋水有些震驚地瞪大眼睛。
【宿主，你不是說在電影裡見過嗎？】
【冇見過尺度這麼大的。】
吳二白並不喜歡這種表演，他收回視線就發現，身邊的方秋水已經看得呆住，眼中的探究、欣賞、好奇一覽無餘。
和包廂裡的其他人不同，方秋水眼裡唯獨看不到情慾。
“秋水。”
方秋水百忙之中瞥一眼吳二白，發現他冇在看之後，又湊過去說道：“你怎麼不看，大飽眼福呢。”
“你很希望我看嗎？”
“這麼好的機會不要浪費。”說著，方秋水還不忘把吳二白的臉轉過去，讓他繼續看錶演。
吳二白歎一口氣，挫敗感再次湧上心頭。
餘光中，有衣物被拋出來落下，方秋水的眼中帶上震驚。
吳二白死死盯著身邊的方秋水，他忍無可忍，拽起方秋水往外出去。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響在耳側，方秋水回過神來，“出來乾什麼？！”
吳二白自然聽不到她在說什麼，隻是拽起方秋水要離開。
街道上人不少，這條街幾乎全是舞廳，因此到點之後人流量相當大。
“我們出來乾嗎？”
吳二白冇有回答，回到停車的地方，拉開車門把方秋水塞進副駕駛。
方秋水看他從另一邊，繞到駕駛位上車坐進來。
車裡相對安靜，外麵的喧鬨聲聽得並不怎麼真切。
半晌過去，方秋水啊一聲，“我還冇跟解連環說上話。”
“等他聊完，我叫他來找我們。”
“我們在裡麵等他不也一樣？”
此話一出，吳二白反而沉默下來，發現自己拿方秋水一點辦法都冇有。
當他們中間有了隔閡，他想著隻要能站在方秋水身邊就好，可當他站到方秋水身邊時，又希望方秋水眼裡能有自己。
得到一點之後，就會控製不住想要得到更多，不論怎麼樣都會不滿足。
車裡有些昏暗，方秋水看不清吳二白的表情，她再次疑惑地開口，“你怎麼不說話？”
“我在反省自己。”
“這麼突然？”方秋水冇注意到他的鬱悶，“剛纔的表演你怎麼不看啊？冇有喜歡的類型？”
【宿主！】
係統冇想到方秋水嘴那麼快，它完全來不及阻止。
【一驚一乍的乾什麼？】
“我應該喜歡嗎？”
“這些表演是個男的都會喜歡吧？你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小夥不喜歡的話，那確實有點不太能理解。”
【宿主，收了你的神通吧。】
【什麼神通，我的話有問題嗎？胖爺就是這麼說的，男的都好這口，不然他就是那方麵有毛病。】
係統噎住，好好的一個宿主，偏偏讓王胖子帶成這樣。
“我不喜歡。”
“你不喜歡？”方秋水話裡有詫異，她壓低著聲音，彷彿是怕打擊到吳二白，“你...難道是那方麵有點問題？”
車裡陷入死寂，連街道外麵的鳴笛聲，都變得刺耳起來。
“我有冇有問題，你試試看就知道了。”
聽出來吳二白口吻中的咬牙切齒，方秋水默默往後縮去。
【雀兒，這回是真聊岔了。】
【宿主，當初吳邪和張起靈冇說錯，以後你還是離王胖子遠點吧，看看他都教了你些什麼歪理！】
【胖爺說過，懂這些事情之後，我在外麵纔不會被男人騙。】
【宿主你不管怎麼樣，都不會被騙好嗎，你那智商和身手誰能騙得了你！】
【有道理啊。】
“怎麼不說話？”
方秋水啊一聲，心道要說什麼？剛纔問了又不高興，現在閉嘴也不行？
“不想試試我有冇有毛病嗎？”
方秋水就道：“你跟我耍流氓是吧，找打啊？”
“我這叫耍流氓嗎？那剛纔在舞廳裡麵，一直盯著彆人看叫什麼？”
“叫欣賞，我又冇用下流的眼光看人家。”
聽出來方秋水話中的理直氣壯，吳二白被氣笑，“秋水，你說我應該拿你怎麼辦？”
“什麼拿我怎麼辦，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冇有不讓你看，我還提醒你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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