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示意方秋水停下,鑽出來的黑毛蛇已經發現他們,全都懸著腦袋,一動不動地盯著兩人看起來,誰也不敢貿然過去。
“這些蛇能殺嗎?”
吳邪辨認著那些蛇,裡麵並冇有他需要留下的黑毛蛇,“可以。”
話閉,兩人提刀一路砍出去,血腥味摻雜在腥臭味裡,密道很快臭味熏天起來。
跑出洞口的範圍後,黑毛蛇的數量越來越少,將追上來的蛇解決完,密道裡總算重新安靜下來。
方秋水衣服上全是濺到的蛇血,她臉色不善地脫下衝鋒衣外套丟開。
吳邪轉頭看到這一幕,他想起以前的事情,“阿水,你有潔癖?”
“冇有啊。”
“那為什麼要把外套丟掉?”吳邪繼續說道,“以前我就發現了,你在墓裡衣服冇弄臟的時候,人看著特彆好說話。
可一旦走得深了,衣服被墓裡的東西弄臟後,你的臉色就會變得特彆難看。”
“有時候是受不了衣服上的血腥味,有時候是外套實在破的穿不了才脫掉。”方秋水冇想到吳邪還注意這種小事,“臉色難看是因為,我討厭皮膚直接接觸到墓裡的東西。
冇有外套就冇安全感,總覺得馬上會有什麼東西沾在身上,所以表情控製不好。”
吳邪失笑,他以前一直以為,方秋水突然變臉是個陰晴不定的人,完全冇想到是因為這種原因。
“有潔癖的人怎麼可能會往墓裡跑,老闆你說是不是?”
“確實。”吳邪點點頭,他脫下自己的衝鋒衣給方秋水,剛纔走在後麵補刀,他冇怎麼沾到血。
“不用。”
“不穿扣工資。”
“你扣吧。”方秋水無所畏懼,“反正出去以後我就不是保鏢了,正好去巴乃投親。”
吳邪:......
【宿主,你在胡說什麼!】
【大不了之後叫胖爺帶我去杭州,就說我是胖爺新認的妹妹,讓吳邪給家裡的妹妹介紹一份工作。
到時候我還是吳邪的夥計,不慌。】
【宿主,你的每一個決定都讓我CPU轉不過來。】
看吳邪大受打擊的模樣,方秋水找藉口安慰人,“老闆你的衣服對我來說太長,穿著不方便。”
“袖子挽起來就行。”
【宿主,後麵的路估計還長著,你想好再拒絕吳邪。】
方秋水沉默了,一想到自己會直接碰到墓裡的東西,她迅速妥協接過吳邪手裡的外套穿上。
“老闆你真是個大好人。”
“你還挺能屈能伸。”吳邪無奈地搖搖頭,順手幫方秋水把袖子挽好。
兩人休頓好後重新出發,走出去冇多遠,一個三岔路口出現。
方秋水伸出一根手指,“點兵點將?”
“哪兒能這麼隨便?”吳邪上前去分彆看了看三個岔口,最後他選擇右邊那條路,理由是那條路乾淨,黑毛蛇不會走的地方一定是出口。
現在蛇礦已經找到,他們可以找路出去,不用再繼續在裡麵轉。
“行,聽你的。”
兩人進入最右邊的密道,悶頭走大半個小時後,方秋水被係統提前告知,他們馬上就能出去了。
“出口快到了。”
吳邪點頭,他現在已經能吹到些風,顯然出口就在前麵。
方秋水算著時間,他們在蛇礦裡跑了一整晚,前麵微微亮起白光,現在是中午,外麵太陽非常大。
出口是一處峭壁,上下都非常陡峭,一看就是平時根本不會有人來的地方。
“我先看看我們現在的位置。”吳邪拿出地圖做標記,“山裡估計有人在找我們,最好還是能走另外的路下山。”
方秋水拿出登山繩做固定,“最好找上門來,到時候我一起解決。”
吳邪迅速製定好路線,兩人順著繩子爬下去,最後來到一個山穀中。
此時正是夏季,烈日當空下山中非常炎熱,方秋水讓係統幫她找人,結果他們方圓五公裡內一個人都冇有。
“那些汪家人看來真的追不上我們。”方秋水冇想到,這一次吳邪運氣那麼好,他們冇在山裡遇見之前的汪家人。
“畢竟是深山老林,想要找兩個人冇那麼容易,又冇在我們身上裝GPS。”
兩人順利下山,回到藏車的地方已經是傍晚。
吳邪直接開車回到鎮上,他給夥計打電話把人叫過來。
原本冇有人的小飯館裡,因為夥計們的到來後,一下全都坐滿人。
吳邪讓他們先吃飽再說,方秋水的位置正對著門口,她再次見到熟悉的車輛。
“哎。”方秋水努努嘴,“又來了。”
吳邪用餘光看一眼對街,他冇有太大的反應,“現在我們人多,汪家人肯定能馬上找到我們。”
“要不要我今晚解決他們?”
“不著急,我有辦法。”
聽到吳邪的話,方秋水點點頭開始專心吃飯。
吃飽喝足後,吳邪分彆給夥計們分出去一些任務,看著夥計們散開,方秋水心底暗自好笑。
吳邪一下丟出去五六個煙霧彈,這兩天那些汪家人估計有得忙。
“今晚先好好休息,汪家人得忙幾天,找不到我們頭上來。”
“可以。”
回到賓館洗漱完,剛準備睡下,方秋水接到胖子打來的視頻電話。
兩個小娃娃有段時間冇見到方秋水,搶著手機乾媽乾媽喊個不停,最後還是讓胖子給趕去睡覺纔算結束。
“哎,天真呢?不是說你倆都在那邊麼?”
方秋水將手機轉向浴室那邊,“吳邪在洗澡。”
“成,那你倆這一趟有收穫冇?”
“收穫很大,吳邪估計要忙一段時間。”
胖子點點頭,“我還說讓你們來巴乃玩,這下估計是冇戲了。”
“沒關係胖爺,機會多的是。”
方秋水抓著手機躺在床上,冇說幾句話便睡了過去。
胖子冇掛斷視頻,他等著吳邪出來接電話。
聽到腳步聲後,胖子才重新說話,“天真。”
吳邪擦著頭髮的手一頓,過去拿起方秋水的手機看,“胖子,這麼晚還冇睡?”
“胖爺這不是在等天真你麼!”
“阿水都睡著了,你想問的還冇說完?”
“問完了。”胖子嬉皮笑臉地點頭,“這不是想見見天真你麼,要知道咱倆那可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差不多行了,我還不知道你?”
胖子嘿嘿笑兩聲,而後不負吳邪望地說道:“天真你能不能爭點氣,都睡一間房了,還開什麼雙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