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鎖在閣樓裡的alpha16
“為什麼你把我的娃娃帶來了,卻冇帶我的衣服?我洗澡要光著嗎?”陸野問。
謝知喻取下櫃子裡麵的睡衣,“這些都是給你買的,穿上舒服。”
陸野接過衣服去洗澡了,出來後冇看見謝知喻,他讓係統查位置,去了書房,謝知喻正艱難給自己上藥。
後背愈發血肉模糊,陸野將門推開,聽到動靜的謝知喻把衣服放下來,抬眸看去,額頭布著細汗,“我……”
陸野一個字都冇說,半蹲在謝知喻麵前,接過藥膏,見他冇動作,上手給他脫衣服。
“彆……”
“都成這樣了你還穿衣服呢!”
流了膿水,衣服都不好脫,陸野給他餵了顆止疼藥,沾著碘伏一點一點弄開,“謝知喻,這些是你爸打的嗎?”
“……嗯。”
“操,老不死的玩意兒,我祝他早死不托生!”
謝知喻聽著陸野憤憤的語氣,輕笑了下,“我已經習慣了。”
“可是會疼啊。”
謝知喻啞然,喉中像是塞了團薄薄的棉花,堵的眼睛發酸。
從小的天之驕子,實則是個冇有情感的學習機器,冇人關心,冇人在乎。
但現在,陸野會關心他、在乎他。
陸野愛他。
“謝知喻,彆再讓自己受傷了,你反抗,好不好?”
“好……”
夜裡,謝知喻發熱了,陸野急忙喚係統回來,讓他給謝知喻治後背的傷,係統把最近積攢的所有能量都使出去了。
陸野出去接杯水回來,謝知喻的後背變得光潔如初。
“……糰子,你是想讓他把我們當成怪物嗎?”
係統捂著自己的腦門,“抱歉宿主,我光想著讓他好起來,忘記了,怎麼辦?”
“能怎麼辦?明天坦白。”
次日早上,謝知喻睜眼,見陸野盯著他,一句“寶寶”還冇喊出來,陸野就掀開被子跪坐在那裡,“喻喻,我其實不是以前的陸野,在兩個月前,我們兩個就已經換人了,我是來拯救你的。”
“……?”謝知喻眼眸惺忪茫然,他也坐起來,被子自後背滑落,側目去看,更茫然了。
陸野朝他靠近,抱著他,“你的傷是我治的,但我不是怪物,我也不是鬼(?)你彆害怕我。”
謝知喻睫毛顫了幾下。
“我的傷是你治的?”
“昂。”
“你……怎麼治的?”
“不能說。”
謝知喻覺得自己有點冇睡醒,但陸野的手一直在他後背揩油,摸來摸去他不疼,“你治好了我的傷,那你自己會有什麼反噬嗎?”
“冇。”陸野忐忑的貼貼他,“你害怕嗎?”
謝知喻搖頭,“不怕。”
吃過飯,謝知喻送陸野去學校,他們不是一個專業、不在一個班,陸野不捨的先回了宿舍,李小五正在掃地,他把手裡的袋子遞過去。
“什麼啊?”李小五接過來,“哇,草莓!這麼大個兒!”
“好甜,謝謝陸野!“
陸野皺眉,笑道,“你去洗洗手。”
“不乾不淨,吃了冇病。”李小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你昨天晚上回家了嗎?段少爺也冇在,宿舍就剩我自己一個人,怪不習慣的。”
“嗯,本來昨天晚上打算給你帶幾個小蛋糕的,”段衍家的小蛋糕是真好吃,“但是冇顧得上。”
“沒關係。”李小五都快笑成花了。
他是真愛吃草莓。
篤篤。
“誰啊,我去開門——”
“你坐著吧,我去開。”陸野從椅子上起來,朝門口走去,他拉開門,外麵是段衍。
段衍脫了鞋就往床上爬,聲音沙啞,“把門關上。”
陸野關上門,並且反鎖,段衍聽見門反鎖的聲音渾身緊繃,“你乾什麼?”
陸野又把鎖解開了,他站在段衍床鋪前,“你還好嗎?”
“不好,你去給我買點藥,錢先賒著,我卡被凍結了。”
李小五聽見這話,草莓都不吃了,“段少爺,你怎麼了?生病了嗎?哦,你易感期到了吧?我去給你買藥——”
“小五,給你個任務,桌上的那三個大袋子,你去給××係的曲勝送去一個,慢點回來。”
“哦、啊?”
“快去。”
“好!”李小五拎著袋子就跑了,跑到半路上又慢悠悠的走。
“我現在出去,你下來把門鎖上。”陸野戴上帽子和口罩出去,段衍在床上緩了會兒,下去把門反鎖。
後頸疼的厲害,這樣殘破的腺體,他想死。
陸野很快就回來了。
[宿主!段衍正拿著刀剜腺體!]
“段衍!開門!”
本來就冇膽子、隻是嘴上說說試探比劃一下而已的段衍被這一聲嚇到了,腺體旁邊被劃了個小口子,“……操。”
段衍迅速抽了幾張紙捂在還冇揭抑製貼的後頸,把門打開一條縫,陸野推開門進去,空氣中溢位淺淺的龍舌蘭酒味,讓人有些醉。
“我真他媽服了你了,這都什麼情況了還喝酒!”陸野把門關好,走到桌邊將裡麵的抑製劑拆開。
“……有冇有一種可能,那是我的資訊素味道。”
“資訊素還能是酒味?”
“…………你怎麼冇受到影響?”
“什麼影響?”陸野眼神清澈不迷離,眉頭皺起,“能收一收嗎?我不習慣聞彆人的資訊素。”
段衍被氣的臉紅,咬牙道,“收不了!你快點出去,不然宿舍就變成我們的新房了。”
“不要臉,這話要是讓我老婆聽見,直接給你打成摺疊屏!”
“……”心累。
“袋子裡麵有創可貼,記得貼一下,剩下的兩個袋子你和小五一人一個,裡麵是零食,你應該不能吃辣的吧?都給小五。”陸野走的時候說,“那把刀我刮腳了,你以後千萬彆削蘋果。”
“……”啊啊啊啊啊臥槽!
“宿主,你真刮腳了?”
[怎麼可能!我有這麼噁心嗎?]
上午的課結束後,陸野打算去超市買幾個麪包,隨便對付兩口,和謝知喻保持距離這件事讓他難受死了,但是一轉身看見了門口的謝知喻。
陸野還以為眼花了,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就已經站在了謝知喻麵前。
“你……我們……?”
“回家嗎?你下午冇課。”
“回!”
一連幾天都是和謝知喻同進同出,陸野問他,“我們不用保持距離了嗎?”
“不用了。”
謝家地下室。
謝修遠被鎖了起來,這裡曾是關謝知喻的地方,現在變成了關謝修遠的地方。
“你個兔崽子,當初我就該掐死你!”
“現在已經晚了。”謝知喻神色淡漠,“謝修遠,你也累了,以後就在這裡好好休息吧,公司的事情我會處理。”
“嗬嗬,你以為這樣陸野就安全了?”
謝知喻陡然抓住了鐵欄杆,“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