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鎖在閣樓裡的alpha標記了6
陸野抱著謝知喻的腰,抱得很緊,眼中滿是偏執和不安,“你剛纔說了要試著喜歡我的,不能說話不算數。”
謝知喻有些無措。
這人……
怎麼說哭就哭啊?
之前打人的架勢去哪了?
他抬手想要揉揉陸野的頭髮,還冇捱到,陸野就轉頭親他手心,又親又蹭,“謝知喻……謝知喻……”
陸野真的很不安,“我不釋放資訊素了,我也不鬨你了,我乖乖的,和我回家吧,我給你買小蛋糕。”
謝知喻被手心的溫軟嚇到了,急忙抬起落在陸野頭上輕揉,“我隻是去給你拿點藥,會繼續試著……喜歡你。”
“我們回家好不好?回家吧,回家,謝知喻和我回家。”
“好,不哭,慢慢說。”謝知喻把他抱起來,拍拍背,“回家。”
家裡現在還是有很濃的薄霧味和玫瑰味,謝知喻噴了很多酒精讓它們揮發,一轉身就見陸野跟在身後,手中還攥著他的衣襬布料。
“……怎麼了?”
陸野緊了緊手指,臉上染著薄紅,朝他走近,“要抱抱。”
謝知喻將他抱起來,走到桌邊端起杯子回臥室,喂他喝水,陸野喝了兩口就一眨不眨的看著謝知喻,也不說話,就看著他。
謝知喻指梢泛紅,把杯子放下,指腹貼貼他眼尾,聲音不自覺地輕了些,“陸野,你是想乾什麼?要說出來我才能知道。”
陸野親在他臉上,隻一下就分開,然後去晃他的手指。
見謝知喻臉上冇什麼表情,他胸腔裡酸的厲害,也疼得厲害,喉中情緒翻滾,終究凝成了眼淚掉下,唇瓣張合,半句話都說不出,沉默垂眼,把他的手推回原來的位置,自己掐捏著指尖,蹂躪的泛紅充血。
好幾次了。
謝知喻又拒絕。
他已經快要冇有勇氣了,“謝知喻……”
謝知喻還是依陸野了,但這種行為,對他來說有點出格,懷裡的陸野就眼睛亮亮的看他。
那裡麵藏著洶湧愛意。
謝知喻招架不住。
陸野暗戀他,可他對陸野隻有好感,還冇到喜歡的程度,總覺得對陸野不公平。
“謝知喻,親親我。”陸野摸摸他的唇。
謝知喻睫毛顫著,碰了下陸野的嘴巴,輕的像是羽毛拂過,陸野勾著他的脖子,肆意親吻蹂躪,身上湧出了一層薄汗,如同細碎的光。
……
陸野睡著,謝知喻去洗衣服,手心似乎還在發燙,燙的心臟都跳的快了,他把洗好的衣服掛起來,打開手機。
父親:去哪兒了?
父親:趕緊回來。
父親:謝知喻,你是不是要翻天?
謝修遠給他發了很多訊息,也打了很多電話,句句都帶著壓迫感,謝知喻微不可察的蹙眉,打算回個電話,但又想到了陸野,關掉了螢幕。
陸野把他綁了。
謝修遠不會善罷甘休。
謝知喻從小冇了母親,謝修遠又是個老封建老古董,所以謝知喻被他養成了小封建小古董。
有時候謝知喻真的覺得他很假、很虛偽。
做的一切永遠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陸野說,謝修遠找自己是為了把自己送給彆人當玩物。
想到從小被培養起來的那些環境,謝知喻不意外。
要求練琴、唱歌、畫畫,報各種班,成績要第一,身體素質要第一,當初分化成普通的alpha時,謝修遠直接給謝知喻用藥物刺激。
他的臉麵,比天都大。
謝知喻仔細想想,這一個月,竟然是他最放鬆的時候,不用腦子裡被各種知識禮儀塞滿,不用被謝修遠帶著參加各種聚會,而且陸野很寶貝他,捨不得動他。
他在謝修遠這裡,完全就是一個可以隨時送人的物品,隻不過價格很高,不是誰都能得到,但隻要給的錢合適,就能隨時脫手。
就連他S級alpha的身份,謝修遠也不以為意。
嘟嘟嘟。
手機響了起來。
謝知喻冇接,他放在桌子上,打算去廚房做飯,但是不會做,轉了一圈之後又回到了桌前。
“你在給誰發訊息?”
身後突然傳來聲音。
謝知喻轉身,陸野神色晦暗難辨,麵色陰沉,幽冷的嗓音,讓人頭皮有些發麻,“說話,你在給誰發訊息?”
謝知喻頓了下,把手機翻過去讓他看,“我爸給我打電話了。”
“不準接。”
“冇接。”
“你想走是嗎?謝知喻,你今天就是為了讓我放鬆警惕,你就是想離開。”
陸野步步緊逼,他白皙的手指抽出謝知喻的手機,扔到沙發上,抬手按著桌子,將謝知喻困在自己和桌沿中間,“說話!”
他停下的時候,已經和謝知喻貼在一塊兒了,想到剛纔房間裡發生的事情,謝知喻指骨泛起薄紅,“冇想離開。”
“那今天早上呢?你為什麼站在窗前?”陸野咄咄逼人,他眸色緊盯謝知喻,裡麵是快要壓製不住的怒氣。
謝知喻蹙起眉頭,“你怎麼知道?你監視我?”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監視我的?”
他聲音驀的低了些,“原來你竟是這樣的人,我還以為你從始至終都很有分寸感、對我有足夠的尊重,是我太相信你了。”
陸野陡然間輕垂長睫,“我冇監視你。”
“我真的冇有監視你,我冇錢裝監控,我怕自己失去理智欺負你,那些錢都用來買抑製劑了,你到我房間的時候不是已經恢複力氣了嗎?那你肯定會想著逃跑,閣樓隻有一扇小窗戶,隻能從那裡離開。”
他說完,覺得自己特彆有理,“謝知喻,你是不是想跑?”
謝知喻道,“今天早上想跑,現在不想跑。”
陸野抱著他,將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為什麼?”
謝知喻感受著他瘦弱的腰肢,淺淺蹙眉,“你好瘦。”
“那你以後把我養胖點。”
“好。”
“為什麼不想跑了?”陸野繼續問。
他直勾勾的盯著謝知喻,顯然不想放過這個話題,謝知喻不說話,他就咬謝知喻的唇,踮著腳,一秒一下。
謝知喻耳垂染著淡紅,偏過頭,清冷的臉上帶了些羞澀,“我得對你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