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鎖在閣樓裡的alpha標記了2
陸野麵色潮紅,眸色猩紅,撥出的氣息愈發滾燙,額邊青筋暴起,看樣子已經忍耐到極致了,很快就能變成一頭失控的野獸。
可資訊素是不能隨便給彆人的。
更何況麵前這個alpha覬覦他,還處於易感期。
倘若他的資訊素釋放出來,那麼陸野將會失控,後果……
謝知喻不敢想。
他偏過頭,冷聲道,“不可以。”
陸野唇瓣微張,心中澀然,緊盯著謝知喻,“為什麼不可以?我隻要一點,我現在很難受。”
他說,“真的很難受。”
“書上說,有資訊素安撫——”
“陸野。”謝知喻眉心微蹙,“你看清楚,我是alpha,不是omega,我的資訊素對你冇用,反而會讓你更難受,更何況我們並不是……互相喜歡的,你今天的這種行為越界了。”
[糰子,謝知喻不給我資訊素……]陸野告狀。
“宿主,要不然你再去打一針吧,然後看書學習,你不會控製資訊素也不是個辦法啊,貼著抑製貼更難受了。”係統摸著自己光禿禿的腦門,“真奇怪,在這個世界,我的能量竟然不能治你的易感期。”
這個世界的謝知喻是家裡不受寵的小少爺,處處被管著,每一步都是按照家長設定好的路走的,像一個冇有情緒情感的提線娃娃,不久後家裡破產將會被送給大佬當玩物,謝知喻寧死不屈,跳樓死了。
大概在一個半月前陸野來到這裡,他那時候易感期就已經到了,脾氣暴躁的很,隻要碰見有人說謝知喻壞話,他就揍上去,S級,alpha,Buff疊滿,冇有人能打得過易感期的他。
可陸野學不會控製資訊素,一有情緒波動就外泄,也看了好多書,就是學不會,而且書上說了,易感期隻有三四天,他已經持續37天了。
上回抽菸,謝知喻直勾勾的盯著他,他冇忍住,吐了謝知喻一臉煙,緊接著就把他綁了。
謝知喻不喜歡陸野碰,他就剋製著,晚上趁著謝知喻昏睡和他牽手手。
上個星期教授給陸野批了假,讓他去醫院檢查身體,醫生給他打了針,建議他找個對象。
找對象……
“謝知喻,我們談戀愛好不好?”
謝知喻眉頭擰的很緊,“不好。”
他一個alpha怎麼跟alpha在一起?
每天聞著資訊素互相折磨?
[糰子,謝知喻拒絕跟我談戀愛……]陸野繼續告狀。
易感期的alpha冇有安全感,越厲害的alpha,越冇安全感,陸野眼中薄濕蔓延,滾燙的淚滑過瓷白的臉,委屈看著謝知喻,哭的冇有聲音,“我扮演omega角色……”
謝知喻冇想到他能為了自己做到這樣,語氣都輕了些,“陸野,我們都冇有見過幾次麵,你喜歡我什麼?兩個alpha在一起是冇有好結果的,國家會分配對象,你現在雖然才十九,但也可以提前申請——哼……”
陸野一頭紮進謝知喻懷裡,把他撲在了地上,“你把我推給彆人……你、你竟然把我推給彆人,謝知喻……你個混蛋……”
謝知喻嗅著陸野身上的玫瑰味,麵紅耳赤,他左膝抵著陸野小腹用力,被陸野毫不費力的分開,而後腰腹落下重力,腰後的手腕被解。
陸野抓著謝知喻的手摩挲親吻,想讓他幫幫自己,可看著謝知喻的嫌惡目光,還是剋製的隻捧到唇邊淺吻,眼淚越掉越多,孱薄的白皙眼皮漸漸微腫,眼尾迤邐著一抹殷紅,小聲問道,“我的易感期已經37天了,怎麼辦?”
“37天?”不該是這麼長時間。
“你去看醫生了嗎?”
陸野乖乖點頭,“看了,他們說我心裡壓力太大,資訊素紊亂,讓我找對象,謝知喻,我不想找其他人,我隻想找你,給我一點資訊素吧,求你了……”
“alpha無法安撫alpha。”
“能的,我不攻擊你。”
謝知喻想到這一個月以來,陸野都冇對他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今天也隻是親他一下,不對,親了兩下,抿唇猶豫道,“隻給一點。”
他現在力氣已經恢複了,雖然打不過陸野,但等會兒陸野要是失控,能跑的了。
“好……”
謝知喻把手收回來,薄白的指腹彷彿還殘留著那種濕熱感,他不自在的輕搓了下,觸碰到抑製貼邊緣,手頓住,耳後根軟了一大片。
“謝知喻……”陸野手指碰了碰謝知喻的耳朵,“你剛纔答應了,不要騙我。”
“冇騙。”謝知喻推開陸野的手,揭開抑製貼。
帶著潮濕水汽的薄霧淡淡的往外湧出,如山峰上的雪那般清新,冷冽,孤傲,他有意讓資訊素變得溫和。
畢竟麵前是個憋了37天且處於易感期的s級alpha。
謝知喻眸色一直注意著陸野,見他細微蹙眉,便停止了釋放資訊素,“我說了,我會讓你失控——”
“謝知喻,你的資訊素好好聞,可是,我的頭為什麼那麼疼……?”陸野眼神茫然。
謝知喻嗓音寡淡,“同性互斥,你應該再去一趟醫院,讓醫生給你輸液,這種情況不正常,再晚點,你的資訊素會更加紊亂,萬一真的出現什麼大問題,你以後……說不定就冇有小孩子了,又或者會出現二次分化。”
他抬手拉開旁邊的抽屜,趁陸野還在迷茫,拆了新的資訊素阻隔貼貼上。
“我不要小孩子,我隻要你。”陸野涕淚掉的急,依賴的俯身貼貼謝知喻,“你救救我……”
謝知喻感受到他渾身都在細微輕顫,抬手捏捏眉心,“我不是醫生,我怎麼救你?”
“幫幫我就可以了……”陸野紅著眼睛看他。
“不行。”謝知喻冇有絲毫猶豫的拒絕。
“謝知喻……”
陸野求了謝知喻好長時間,直到渾身燙的能煎雞蛋了才失落的把謝知喻的手腕重新綁好,踉蹌著爬起來,下了樓梯。
抑製劑不便宜,但是為了不傷害謝知喻,陸野買了好多,一天能注射三四支,他腦子恍惚的時候冇輕冇重,胳膊上的針眼邊緣都是青紫的,那一塊都麻木疼痛。
陸野走到臥室床邊就完全撐不住了,他拉開抽屜,發現裡麵就隻剩一支,握在手裡好半天,咬著牙給自己注射。
明明是紮在胳膊上,後頸腺體卻突跳的厲害,像是密密麻麻的針一同紮了上去,他手顫抖著揭開抑製貼,玫瑰味資訊素傾瀉而出,濃鬱的讓人頭腦發暈。
是委屈,是不知所措,是痛苦、難耐、渴望。
陸野意識到什麼,走到門邊將門關上,拉上了窗簾的房間冇有一絲光亮,他額邊溢位冷汗,癱倒在地,無意識的用力扯衣領,後背浸濕,眼前模糊,喘氣都費力,細長的頸子後仰,喉結乾澀輕滑,那一汪鎖骨裡全是細汗。
玫瑰味從門的縫隙裡飄了出去,很快整座房子就都蔓延著這個味道,閣樓也是。
掙脫了繩子並且已經恢複了力氣正站在窗邊的謝知喻,還是下了樓梯。
他是第一次打量這個房子,很破舊,很老,腳下的樓梯吱呀作響,不遠處的桌上放著簡陋飯菜,繩上掛著的衣服也都是皺巴巴的。
這種對比,閣樓成了整座房子最好的地方,他吃的飯成了最好的飯,身上的衣服也成了最好的衣服。
……明明冇見過幾次麵,陸野怎麼這麼喜歡他?暗戀他嗎?